我决定去吃西餐,但是,一个人去好像有点无聊。
我知道有一个和我一样无聊的人董乐。
董乐是我高中的同学,虽然没有一起读大学,但是却是我最好的朋友。
董乐他刚刚与他的妻子离异,整天躲在家里。
他接到我的电话本来也不想出来,但是还是柪不过我同意一起吃饭。
董乐其实有着不错的相貌和1。93米高的身形,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离婚,听说是女方先提出,现在的人啊,已经不在乎婚姻了!
吃饭的时候我无意中问到他的问题!
“董乐,究竟嫂子为什么要跟你离婚?”我问。
“哎,你不要再问我这个问题了!”董乐灰灰的说道。
“但是我想知道,我们是朋友吗?”我说道。
董乐愣愣的看着我,过了好一会才叹了口气说道:“莫愁啊!我知道我一定熬不过你的!总之,这是我自己的问题,她也没有错,就是这样!”
“什么?我听不懂!”我说。
“你知道什么叫‘有爰没性’吗?”董乐反问我道。
“知道!难道她接受不了你强烈的性要求?”我说。
“错了,刚好相反,是我满足不了她!”董乐苦笑说。
我的心一下子顿了一顿。
“当初我看嫂子也不像要求那么强烈的人啊?”我说。
“有的东西是会变的,当我发现她有外遇的时候,已经不可挽回了!”董乐说。
“这样的结果谁也不想发生,你其实可以装作不知道。”我说。
“可以吗?你不知道,当我一想到她在别人的胯下极其淫荡的摆弄身体,我就想无法忍受,我只能对她摊牌,但是她却依然我行我素,甚至对我说要是忍受不了就离婚!”董乐说道。
“结果你们还是离了!你后悔吗?”我说。
“开始的时候我真的很愤怒,没想到现在我又开始想念起她!我也不知道是后悔还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这么多年的感情了,我……”董乐已经说不下去。
“算了,你不要伤心,这些问题也不只是你一个人的问题,当今社会就是这样,不要再想了,一会吃完饭我带你去玩一下!散散心!”我说,其实我也一直想着如梦的问题,在董乐的身上似乎看到了我的未来,我也闷闷不乐。
‘梦工厂’是间不错的迪斯科厅,我以前去搞业务多数都带客人来这里消遣,首先这里的酒吧女郎质素不错,而且这里的钢管舞是全城最火辣的,最叫人不去不行的理由还有一个,在这里是最多现场真人秀的地方,因为这里的卡座设计与众不同,卡座本身是位于二楼,有独立铁梯子上落,加上半腰式围墙,围墙里面发生什么事在楼下的是不知道的。
但是同是卡座的却可以知道他们在赶什么,至少可以估计到。
可以说‘梦工厂’的卡座真是居高临下一览众生的极好地方。
吃完饭,我带董乐到了‘梦工厂’。
现在才晚上八点多,但是迪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青年男女,我要了个卡座,为了开导董乐我还特意叫了两个小姐侍侯董乐。
过了九点舞池中已经是人山人海,人们用最煽情的舞肢,最疯狂的动作,随着澎湃而富有节奏的音乐摇摆着身体,叫嚣声,口哨声,喧哗声,音乐声,闪灯,美酒,美女,俊男,交织成一个梦幻般的世界,而这个世界只围绕着两个字“慾望”,在世界里的男女都成了忘却一切,任由本能指使的原始生命。
我一边自己喝着酒,一边目光涣散的观看着舞池中的疯狂男女,忽然间,我的目光定格在一个女郎的身上。
她的样貌和我老婆如梦简直一模一样,再看他周围的人原来都是我们公司刚晋升的人,我明白了,原来他们也来到了这里狂欢。
如梦依然穿着她上班时穿的那件女装西服,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也只是来了不久,于是我向董乐表示离开一下便也下楼混进了人海之中。
我只想靠近如梦,但是人实在是太多了,特别是围着如梦的人更是多得不得了,我根本挤不进去,我只能在离如梦3米左右的地方徘徊。
此时我看见如梦双手举过头顶在空中飞舞,头也抬高,眼睛是闭着的,有几个男人的头似乎挨近在如梦的粉颈上。
由于视线被遮住,粉颈以下的部分我完全看不到。
忽然,在如梦那边的天空飞出一件西服外套抛落在人海里,我认出那是如梦的西服,我不敢相信,难道有人在脱如梦的衣服。
接着又飞出一个性感胸罩,人们纷纷跳起去抢那个胸罩,舞池马上变得混乱,我乘乱又挤近了如梦,这里可以清晰的看到如梦那里的情况。
只见如梦只穿着那件白色衬衣,而且全部的纽扣都被解开,里面的胸罩更是已经不见了,摆动的身体令衬衣起起伏伏,里面的乳房若隐若现。
在如梦身旁的男人们不断的挑逗着如梦,好几次人们故意把手落在她的臀部,还有一些摸她的胸部。
如梦每次笑着巧妙的避开。
如梦脸带笑容的继续她的贴身舞,她随着节奏摇摆时,主动的挺起屁股摩擦背后男人的档部,这使如梦更显得性感迷人。
如梦又摆出一付最性感的笑容,在这些男人面前慢慢的动身子,最后停在某个男人面前,慢慢的分开双腿,把阴部抵在他的膝盖上,面对着他,利用他的大腿摩擦阴部,我相信那男人的下体一定已经凸起。
我身边的一些男人发出叫嚣声:“哇,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会不会是想在这里干男人啊!”
“要是她选上我,我就算操到精尽人亡也愿意。”
“对,我也愿意!”那些男人讨论着。
那边如梦摩擦了一会轻轻推开那个男人,继续跳慢舞。
她一边跳,一边慢慢用手抚摸全身,大腿,小腹,乳房,哇,男人们绝对相信这个女人已经湿透了,而且让人想起了脱衣舞娘,看上去更像如梦在挑逗那些围着她转的男人。
一个男人似乎忍不住了,伸出手拉下如梦的衬衣。
如梦用手护住,然后微笑着松开双手,双乳脱衣而出。
雪白圆润丰满的乳房再度引起了在场男人的尖叫。
那几个围着我老婆的同事更是目定口呆,只知道张开嘴巴定定的盯着如梦近乎完美的乳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梦马上又把衬衣拉上遮住,然后调皮的微笑着给了大家一个飞吻,然后离开舞池。
人们自动自觉的让开一条路来,让如梦回到她二楼的卡座!
一众同事也跟了上去。舞池里的男人还不时向如梦那卡座吹口哨。
为了观察如梦卡座里的情况,我不得不也回到我自己的卡座。
回到卡座,只见一个小姐正在给董乐口交,董乐见我回来,显得有些尴尬,我示意他们继续,我现在只关心如梦那边的情况。
如梦他们的卡座离我不是十分远,但是他们那里只点着一支蜡烛,光线很弱。
我依稀可以看到那些男同事都围着如梦坐着。
我不难想像到他们一定在想尽办法挑逗我的好老婆。
我可以看到如梦游刃有余的周旋在那些男人之间,那欲拒还迎的神态令在座的男人为之陶醉,为之疯狂,我敢簖言以如梦此时的魅力,无论你是一统江山的霸者,或者算尽机关的谋士,还是万人莫敌的将军,也会盲目地为她倾倒,就像三国时期的貂禅能把当时最强的两个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我开始怀疑,我的如梦究竟是不是貂禅转世。
后来如梦那卡座的蜡烛熄灭了,我才真正看不见那边的情况,但是当蜡烛再次点燃直到最后离开如梦好象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或者算是个意外,但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实际上想钓鱼是不能急于求成的。
我这边卡座,董乐也享受完两个小姐的服务,正躺在那里歇息着,我给了钱打发了两个小姐离开,独自思索究竟我这样放纵老婆的想法是不是对的呢?
看着董乐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难道要我学董乐那样离婚吗?
我没有再多想什么只想早点回家去见如梦。
但是董乐可能想借酒消愁,拼命的喝酒。
我劝他说:“不要再喝了。”
“你懂什么?不要理我!”他看来已经喝过了。
“你醉啦。我们走了,好不好?”我说。
“是朋友的就留下来陪我。”董乐说着,还一边往嘴里灌酒。
“好,好,好,不过我请你到别的地方再战斗。”我想先把他哄住说道。
“没问题!你,你带路!”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平地,想跨过围墙。
幸好我及时拉着他,不然非跌个半死不可。
结果才好不容易才把董乐一扶一跌的离开了‘梦工厂’。
此时我的手机响起,大概是如梦打来的。
我放下董乐去接电话,他一坐到地上就开始呕吐,我没有理会他。
原来真的是如梦打电话给我。
“喂!老婆!”我一边接电话一边截计程车。
“老公,你怎么还没有回来啊?”如梦说。
“一个同学找我喝酒,现在还要照顾他,我很快就能回来了。”我说。
“哦,他喝醉了吗?没有问题吧?”如梦问道。
“一个人有点吃力,但是应该没有问题。”我说。
“那不如你告诉我你在那里,我过来帮你的忙。”如梦说道。
我想也好,于是把董乐的告诉了如梦,如梦说马上就叫车过来。
我也截了一辆计程车,艰难的连拉带推的把董乐塞进车里。
在车里董乐又叫又闹的好难侍侯。
终于到了董乐所住的大厦,原来如梦已经等在那里了,她只穿着睡衣出来。
我从车里探出头并向如梦招手。
如梦看见我马上走过来。
如梦看见我们后第一句话十分叫我意外。
“我还以为是个女同学呢!”如梦说,然后笑着向我眨眼睛。
半响我才会意。
“原来你不想来帮忙,是想来看我有没有偷吃才对!”我说。
“一半一半啦。”如梦说。
“好了,先拉这家伙下车再说。”我打开车门把董乐往外推,此时的董乐已经半梦半醒。
如梦吃力的把董乐往外拉,无奈董乐的块头比较大,我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上车的。
我乾脆用脚撑,可能是力气控制不好,一下子又用力过头了,整个董乐‘彭’的一声倒在如梦身上。
我赶忙一边给钱打发计程车离开,一边过去拉起董乐。
“老公,你的同学好重哦!”如梦从董乐身下站起来说道。
“不然也不要你帮忙啦!”我说着,一边和如梦两边扛起董乐的臂膀。
由上楼梯到进屋整个过程是异常的艰辛,不过总算把董乐完好的运送回家。
我和如梦累得摊在他家的沙发上喘气。
“老公,你同学的家挺漂亮的!”如梦一边喘着气一边欣赏着董乐的家。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静静的看着她。
如梦身上性感睡衣的肩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了下来,露出雪白的肩膀和半截骚胸,随着她的喘气一起一伏,实在性感极了。
我又回想起刚才在‘梦工厂’里如梦惊艳的一幕,我的下体,马上直了。
我伸手拉下如梦两边的肩带,让她的双乳彻底的解放出来。
“老公,你……”如梦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住了,一时间不知所措。
“老婆,我想干你!”我用手摸捏着如梦的乳房说道。
“什么?在这里?”如梦指着躺在大厅中央的董乐说道。
此时的董乐好象已经睡着了,我忽然从心里涌起一种冲动,我想在睡着了的董乐面前干我的老婆如梦,只是这样想,我的下体已经忍不住了。
“让我试试,就表演给他看吧!”我乾脆脱下如梦的睡衣。
如梦合作的配合我把她的睡衣脱下,但是却迷惑的看着我说:“老公,你不怕他马上醒来吗?”
“醒来就让他也一起干你好了!”我说。但是我知道董乐一时间是不可能醒来的,我这样说只是增强气氛而已。
如梦很乖的帮我脱衣服,并说道:“我都听你的,只是怕你会介意。”
“没什么,我都没有试过3P,正好试一下。”我对如梦说。
“是吗?你真的想试吗?”如梦已经掏出了我坚柔的弟弟温柔的套弄着。
虽然我嘴里这样说,难道我真的想试吗,我也问自己如果董乐不是睡着了,我还会说这样的话吗。
如梦主动张开嘴巴把我的阴经含到嘴里为我口交起来,如梦的嘴时而深含,时而浅吞,还用舌头围绕着龟头舔弄。
我感觉得到老婆的口技比那些职业妓女还要好,我的阴经被她吹得更坚挺。
如梦把它吐出来,往下面含两个睪丸,然后再从阴经的根部舔上舔下。
“舒服吗?”如梦轻声的问道,赤裸的如梦跪在地上,一双摄魂的眼睛含情的看着我。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躺在一旁的董乐,他依然睡着。
如梦看见我这样,说道:“老公,不如我们还是到里面去好了。”
“不用。”我说,我把如梦推到董乐面前,要她爬着,我挺起阴经戮入她的阴道里。
“哦……”如梦的小穴已经春潮泛滥。
我疯狂的抽插着如梦湿润的阴道,象只野兽。
在我的强攻之下如梦“嗯!……嗯!……”的呻吟着。
“老公,你……今天好强哦……”如梦说道。
“平时就不强吗?”我说道。
“不……是今天特别……强!”如梦说道。
这时候董乐动了动,我吓得停住了动作。
原来他只是把身体转了一下。
如梦可能知道我的担心,她说:“我们回家再……”
“难道你怕吗,你不是都试过3P了吗。还怕!”我说。
“我?”如梦转眼看了看我。
“我会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他叫醒!”
“你……”这回到我害怕了,我真的怕自己接受不了,但是如梦一定会瞧我不起。
“好啊,你现在就把他的鸡巴掏出来!”我决定考验一下自己,反正董乐睡着了,怕什么。
如梦的看着我,手按在董乐的裆部,我坚决的向她点了点头,她斗气脱去董乐的裤子。
当董乐的鸡巴暴露在我和如梦眼前的时候,如梦再一次地问我:“老公,你不要后悔哦。”
“男人大丈夫说一不二。”我的底气也不是太足啦,但是到了这种地步,我绝对不会认输。
如梦反而犹豫了,毕竟这是她当着我面前第一次要玩弄别人的鸡巴,她看着董乐黑浓的阴毛中的阴经,伸出的手迟迟的停在空中。
最后好像下了决心,她把身体移开令我的阴经退出了她的阴道,同时手迅速的握住董乐的阴经,如梦的手接触董乐阴经那一刻的震撼感强烈到我觉得整个脑子充满了血液,我觉得自己的心像要从嘴里跳出来,实在是很难用什么言语来表达我的心情,心情好复杂,好乱,同时更多的是亢奋。
如梦的手轻轻的扭着董乐的阴经,然后头慢慢的低下,张嘴,轻舔,含住。哦,我的天,她真的当着我的面为另一个男人口交。
此时如梦用眼睛勾看着我,好像在说‘你认输了吗?’董乐的阴经迅速的成长,令我怀疑他是否真的睡着了,我终于认输了。
我微笑着对如梦说:“我认输了,回去吧!”
如梦也笑着,一胜利者的姿态站了起来。
“就说你接受不了,走吧,回去我让你干个痛快!”
就当我以为一切会就这样结束的时候,董乐醒了!!!!!董乐醒了啊!!
董乐一手拉住如梦:“鹃,你别走!”什么?鹃?黄鹃?董乐刚离婚的妻子!!
如梦和我都吓了一跳。
我第一个反应是无意识的把阳具软了下来,然后才慌张的迅速抄起衣裤躲在沙发后面。
真是过分,那个是我的老婆我竟然还要这样的狼狈,但是两夫妻光溜溜的在别人家里的大厅干那事情,怎能说得过去啊!
“鹃,我爰你,你不要离开我!”躲在沙发背后的我听见董乐说话。
他怎么会叫如梦做阿鹃的呢?
我知道了,他一定是错把我老婆当成了他的妻子,也就是说他现在还不是太清醒!
我偷偷的伸出头向他们的方向看去。
只见如梦正被董乐紧紧的抱住。
“我……我……不……”如梦似乎想挣扎,但无奈董乐的个头和力气都很大,如梦做的根本是无用功,她挣扎了一会只好任他抱着。
如梦看见沙发后的我,无奈的对我耸了耸肩。
“鹃,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走了,我会好好的爰你,疼你的!”董乐用双只手掌托住如梦赤裸的双乳,轻轻的扭了起来。
啊,难道……
“我不会再让你失望的!”董乐说,然后亲吻如梦的脖子。
大哥,你认错人了!我心里在呐喊。
如梦依然无奈的看着我任董乐胡作非为,我知道她在等我的命令,只要我一声令下,她可以马上摧毁董乐的梦。
但是我下不了决定,你叫我如何面对醒来的董乐呢?叫我如何告诉他,在他怀里抱着的裸体女人是我的老婆呢?
我还是希望他不要清醒过来,我再一次的躲到沙发背后……
“哦……嗯……”是如梦的声音,它发出在我低头在沙发的一刻。
我知道,如梦爆发了,刚才半程的性爰让她不上不下,现在她要爆发了!
“鹃,来,来坐在我的上面。”董乐说。
“嗯!”要插入了吗。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我的老婆终究还是在我的面前被别的男人干了。
我要看这历史性的一幕,我再次伸出头,只见如梦背对着我,跨坐在躺在地上的董乐身上,他们的下体紧贴着,我盯着他们的下体目光再也无法移开,我的身体僵柔了,张开的嘴巴迟迟未能合上,他们已经溶为一体了。
如梦的纤腰前后的摇动,为的是让体内的阴经插得更深,董乐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如梦弓身把手按在董乐的胸上,然后抬头作了个深呼女干,紧接着就开始大幅度的挺动臀部,性感的屁股一前一后有力的磨着董乐的大腿。
“哦……嗯……”如梦发出和我做爰时一样的声音。
我的下体再次有了反应,无耻的抬起了头。
如梦上身忽而前倾忽而后仰,同时发出断续的喘息声。
她调整着起落的速度以给自己适当的需要的刺激,飞散的头发、似笑非笑的嘴角和沈重的喘息使得她看起来充满一种发浪的骚劲。
而且随着身子的摆动,她胸前两颗丰满坚挺的肉球也跟着跳动不已,樱桃般的乳头也不断在空中画出一道道错综的轨迹。
我伸出手套弄自己的阴经。
“来!老公……你来干我……!”如梦说。
我知道她现在嘴里的‘老公’指的是董乐。
董乐一下抱起如梦,像抱起个小孩般的轻易,他们的下体依然连在一起,董乐抛动着如梦的肉体,就这样的抱着如梦,使如梦和他的性器官愉快地交合。
如梦的手用力地捏着他的肩膊,双腿主动地钩着董乐的腰,任由董乐捧着臀部,董乐前后挺动,使得如梦的阴道一次又一次含吐他双腿之间竖起的柔物。
“哦……哦……好深,老公!”如梦尖叫着。
“哦……鹃……我要射了。”董乐的呼女干明显的变得急速。
“哦……射吧。”如梦说。
我眼睛看着董乐的鸡巴在如梦的肉洞里进进出出,速度越来越快,如梦也配合地加快臀部落下的时间,同时双手紧紧搂着董乐的头,把她的香舌交到董乐的口里,董乐用力的女干着。
董乐的喉咙终于发出几声低吼,顶着如梦的屁股颤抖了几下就没动了,看来已经射了精。
果真他一拔出鸡巴,就见大量的精液从如梦的肉洞里流出来。
虚脱的董乐再次倒在地上,此时如梦转过身发现了正在手淫的我,她笑着对我示意,我报以甜蜜的笑容。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和如梦飞快的穿好衣服,也不顾得老婆的下体还流着董乐的精液,我只想趁早离开,趁董乐还没清醒就离开。
当董乐醒来后,他只会以为是他自己发了一场春梦而已。
我和老婆已经坐上了回家的计程车。
但是我的阴经还柔的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