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孩竟是这一带地痞,常玩弄打工妹。
我很担心,可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一天终于跟了那平头去卡拉OK厅。我想不通,看上的怎不是那个中专生,而是那个平头。我鼓起勇气,试着说服,把另一个夸了好多,象说媒。
她静静等我说完,之后,咬着嘴唇,含笑拿眼望我:“你呢?你不要我吗?”我知道灵得很,反来笑我。再说时,咯咯直笑:“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怎么这么罗嗦哦?”我一阵发窘。此后便更疯,她任性,越管越死,唉。
一天夜里,突然气势汹汹闯进几个人,是平头。一来就气急败坏地问把藏哪了,一边恶狠狠的骂:“臭娘们,敢耍爷们!”我心一紧,不知出了什么事,急抓了他衣服一个劲问。顿时四面八方一阵拳打脚踢,我也豁出去了,回了手。大腿间挨了一刀,被打晕在地。醒来时,含泪看着我,说:“咱们回家吧。”
辞了工,先帮我养伤。烧水买药,乖得很。一天拿了酒精棉花帮我擦,那么小心温柔,又挨得很近,我的短裤抖抖的撑起了一团,碍手碍脚的,拿手拍了一下,红着脸骂:“没一个好人!”那儿弹起来时比刚才还高。
拧了我腰一把,羞笑低了头,这时,她还象个大姑娘。
回去坐的是长途卧车,我和挤在一快,象对小夫妻似的,心里美的很。
摸了摸我的脸颊,直叹气:“你就是太老实了。”我的底下却翘了翘,不争气的顶在她腿侧,红了脸,说:“才刚说你,你就――――――”我忙躲开了。
过了半天,贴在我身边,一只手摸了下去,细声细气说:“这儿还痛吗?”我直直躺着,喘得厉害,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