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谭永麟“卡拉永远OK”的激情喊叫中,我的精液一股又一股,洒在她后背和屁股上。她像被抛弃的小宠物,蜷缩成一团,不声不响,直到我离开。
悠闲的日子,耐不住寂寞,就带了对门的两个小孙女,到山上去玩。大的叫青儿,十三岁,读初一,腰身开始窈窕。小的叫园园,二年级,净吵闹着人。
山脚有个公园,有转盘、秋千、摇摆、滑梯。我将园园放在转盘上,任它一圈一圈的转,替青儿荡秋千,青儿很妖,吓的惊叫连连,却不肯下来。园园在转盘里被转的头晕,哭了,把她抱下来,不多久,又吵着坐进摇摆,自己一摇一摇的,挺得劲。
青儿爬上了高chu,不敢下来,我在下边叫,跳呀,我接着。青儿直摇头,快哭了,我爬到半高,说:“你滑下来吧,我抱着你。”青儿滑下来,手臂双脚紧紧缠着我的身子。我到地上站稳了,奇怪她怎么一直不下来,还没声,一转头,看见青儿晕着小脸,竟是非常动人。
我就抱着青儿进了一个大漏斗,青儿鼻尖是汗,小身子坐我腿上,手臂嫩青藤一样圈在我的脖子上,初有女性的风姿。
青儿穿着贴身小汗衫,小胸脯前有一粒微微尖起。
我问:“这是什么?”
青儿竟然会脸红,骂:“你是大坏蛋!”
我说:“这可是你说的,既然是坏蛋,就得干坏事!”我一边捏着她鸡蛋般大小的乳房,一边跟她说话。
她的小乳很柔,成块状一团。捏了几下,我下边就柔了,顶着她的小屁股。青儿不安地挪来挪去,似乎很想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拉着她的小手摸去,青儿小心翼翼捏了捏,想说话又不敢。这时园园在下边大声叫,寻找我俩。
我和青儿都不吭声。
回去的时候,园园说要告诉妈妈我们不理她。我吓了一跳,青儿百般讨好园园,最后说要把新笔盒送给她,园园才答应不告状。
我住的地方,出了巷子,往右,有一个小学。小学里最近来一批实习生,经常散步经过我住的那条巷子。我坐在门前,看见了好几回。
我穿T恤的样子很女干引人,宽宽肥肥,像道袍。有时盘腿坐着,一件衣裳遮到底,没穿裤子一样。那群实习生全都是女的,看见我的样子,吃吃笑个不停。我怡然自得地坐着,仙风道骨的样子,目不转睛地把她们全看低了头。其中有个女孩,圆圆脸,皮肤很好,一笑,笑意能在脸上逗留很久,笑得气血上翻,脸颊红晕一片,嗯,特别可爰。
有次在路上碰见她和另一女孩,我仰天一笑:“天气真好,哈、哈、哈!”把她乐得不行。
我说:“你们是师范的还是幼师的?”
她说:“幼师的―――噢!你问这干什么?!”
我说:“我上学的时候去过你们学校呀,哎呀!老乡都不记得了?”
她说:“吹牛!我们学校从不让男生进去的。”
我说:“哦,那我记错了,你叫什么名字?”
三言两语,搞得她们晕晕忽忽的,就这样认识了。
圆脸女孩叫小霞。常在一块的同伴叫铃儿。有空的时候,我就琢磨着怎么把她们一网打尽。
铃儿调皮而小霞害羞。一起走的时候,老是我跟铃儿说个没完,小霞一点声音也没有。我看见她盯着铃儿看,一脸的羡慕和妒忌。我心里暗笑。
小霞和铃儿到我屋里玩。我忽然叫铃儿去帮我买包烟,铃儿说:“凭什么支使人呀?我不去!”小霞要去买,我却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