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一千零一夜十九夜·童年情景(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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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惠半闭着眼,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不停地弹动,充满了韵律感。

忽然,幕帆的动作缓慢下来。

‘想射了,是吗?’为惠睁开眼。

幕帆喘息着点头。

‘来吧,射在我里面吧。’为惠柔声道。

‘真的?’

‘真的。’为惠修长的双腿用力勾住幕帆的腰部,温柔而坚决地点头道。

静默了几秒钟,只见幕帆忽如暴风骤雨般地抽送,每一下都刺入女人花芯的最深chu……

29

他射了。她哭了。

他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体内。她的眼泪全部都倾泄在了枕头上。

为惠哭得那样的伤心,那样的可怜,彷彿要用泪水将自己淹没。

幕帆躺在她身旁,并未刻意去安慰她,只是一手在她裸露的背脊上抚摸着。

‘我担心,’为惠终于止住了哭泣,‘我们再也没有办法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去了。’

‘是的,有些事情是单方向的。’幕帆平静道。

30

房间里的灯熄灭了。

‘你一定觉得我很傻,是吗?’黑暗中,为惠美丽的眼睛象猫眼一样闪着奇异的光。

‘为什么?’

‘像我这样,出身于名门,父母都是音乐家,自己从小到大受贵族式教育,却嫁给了一个对音乐一窍不通的生意人,还不傻吗?说真的,现在回想起来,我都不能确定那一切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就像一场梦?’

‘不,连梦都算不上。梦毕竟还有写痕迹,还值得回忆。那些事最多就像一阵风,一下子就吹过去了。’

‘是啊,我也有这感觉。’

‘嗯,说给我听听,你是怎么会结婚的?’为惠翻了个身,手背放在颌下,关注地问道。

‘在我遇见她之前,我已经完了。我是世界上最不可救药的浪子——’

‘我听着怎么像是你在自己夸自己?’为惠笑道,‘对不起,打断你了,你接着说。’

‘总之,我不务正业,沉溺于酒色,债台高筑,几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唉,你这个人真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为惠心痛地责备道,‘要是我在你身边,我绝不会看着你这样自暴自弃下去的。’

‘我一直都在找你,小姑娘!’幕帆突然激动起来:‘我在人群中找你,我在大街上找你,我在地铁站找你,我在酒吧里找你,我在赌场里找你,我在海边找你,我在雪山上找你,烂醉如泥头痛欲裂的时候,我在找你;高烧发到胡话的时候,我还在找你……’

他用力抓紧她的手,握得她的手直发疼:‘我每时每刻都在找你,可是我怎么也找不到你!’

他几乎是在喊叫,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喊叫。

‘现在你找到她了,’为惠泪流满面,‘可是小姑娘已经不再是小姑娘了。’

她温柔地将他的手按在自己柔软的乳房上。

‘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她救了我。’幕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那时候,她什么都有了,独缺一个丈夫,而我恰好能满足她的要求。于是,我把我的余生出售给了她。’

‘出售?那你爰她吗?’

‘对她,我没什么可挑剔的。如果没有她,也许我今天跟本见不到你。’幕帆的话完全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那你回去后要好好陪着她。’为惠认真道。

‘你呢,小姑娘,你爰你丈夫吗?’不等为惠回答,幕帆便自顾自地往下说道,‘我想你是爰他的。’

31

‘喂,你老是摸我那里干什么?’

为惠动着屁股,想要摆脱正在试图进入她肛门内的男人手指。

‘没试过那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从来没试过?我不信。’

‘真没试过。我太太在这方面是很保守的。’

‘那……’为惠转动着眸子,‘想试试?’

‘想。’

‘嗯,最好让我先洗一下肠,这样比较干净一点。可是现在没这条件……’为惠犹豫着道,‘……如果你不嫌脏的话,那就试一下吧。’

说着她便爬起来,摆好了姿势:‘别开灯,我怕羞。’

‘……是这里吗?’幕帆在黑暗中摸索着。

‘嗯,温柔点啊。其实,我也不是经常让他这样玩的。’

‘哎呀,真紧啊!’

‘你别性急,慢慢的一点一点进……’

‘好了,总算进去一点了。痛吗?痛你就出声啊。’

‘嗯……不痛……’

‘哎呀不行了,太爽了,挺不住了……’

灯亮了。

‘瞧,弄脏了吧,我说的嘛。来,我给你擦一下啊。’为惠拿着一段手纸,小心翼翼地替幕帆擦着阴经上沾着的点点粪便残渣。

‘舒服吗?’她笑着问。

‘小姑娘……’幕帆怜爰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今晚我不是你的小姑娘,我是你的娼妇。’

‘我好像在哪儿听到过这句话……’幕帆沉吟着。

为惠平静地将从自己肛门内流出的精液涂抹在臀部和大腿上。

32

早晨。窗外的晨雾还没散去,天色有些阴沉。

‘你说什么?’正拿着电吹风吹头发的为惠大声问道。

‘从这里上101高速公路怎么走?’幕帆也大声道,试图压过电吹风的噪音。

‘什么,你这就要溜啦?’为惠关上电吹风,愕然道。

‘小姑娘,我们迟早要回去的。’幕帆苦笑道。

‘那你总得先送我回学校吧?’为惠又睁大了眼。

‘噢,对了,我把这茬给忘了。’幕帆也笑了。

‘哎,昨晚你的手机是一直开着的吗?’为惠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是啊,我在外面的时候手机总是开着的,因为我太太有事没事总喜欢call我……’幕帆忽然停住了,神情有些怪异。

为惠用力梳头,没有再说什么。

33

南加州大学校园。

到chu都是背着书包夹着书本,或走路或骑自行车的学生们。

琴房。

‘喏,这是我们的教室,我就是在这里给学生上课的。’为惠将幕帆领入室内,‘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办公室拿点东西就来了。’

为惠离去。幕帆在琴房内来回走动了一会,最终在钢琴前坐下。

他久久地注视着黑白相间的琴键。

34

为惠拿着一叠备课材料从办公室走出,迎面遇上BOB。

‘惠,我已经叫人来拖你的车了。可是他们说你的车没问题,只不过你忘记把倒车档复原了,当然就打不着火了。这是你的钥匙。’

‘是吗?我真笨,’为惠笑着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谢谢你,BOB。’

‘昨天晚上玩得好吗?’BOB在她身后问道。

‘玩得好极了。’为惠回首,带着迷人的微笑答道。

在接近琴房时,为惠忽然听到里面传出一阵激荡的钢琴声。

她停下听了一会,又快步向琴房。她没有进去,而是倚在门框上听着。

弹琴的是幕帆。他正在弹奏李斯特的《HarmonieduSoir》。虽然显得有些生疏,但是他弹得极为认真。结尾部分的双八度和弦奏得极为漂亮。

为惠热烈鼓掌,眼里闪动着晶莹的泪花。

幕帆起立,向她一鞠躬。

35

两个月后。

一个星期天的早晨。为惠的卧室。一缕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射在床的一角。

为惠穿着睡衣,半侧卧着,手里拿着电话:

‘HELLO?请问周幕帆先生在吗?……谢谢。’

……

‘是幕帆吗?你好……不,我还没起床呢,越来越懒了,嘻嘻。刚才接电话的是你太太吧?’

……

‘是这样,你最近要到上海去一次是吗?我想托你到旧金山唐人街帮我买些人参带给我妈,行吗?……那太谢谢了。钱我会寄给你的……唉呀……’

在她身后的刘坤手持一个粗大的玻璃针筒,正在将满满的的一筒灌肠液慢慢注入为惠的肛门。她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不,没什么,躺得太久了腿有点发麻……好,就这样,钱我会寄给你的……问候你太太。再见。’

为惠匆匆跳下床,捂着肚子欲向厕所跑去,却被刘坤一手拉住。只见刘坤拿着一个皮制狗项圈放到她面前。项圈上镶嵌的大颗金属粒发出冷酷的光泽。为惠不禁颤抖了一下……

为惠全身赤裸地蹲在浴室地上,脖子上套着狗项圈,两腿之间放着一个搪瓷便盆。她的肛门里还堵着一个黑色的橡胶塞子。

她痛苦地呻吟着,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

刘坤拔出她肛门里的塞子。突然,一股浊黄的液体从她的下身喷射而出,全部洒落在搪瓷便盆里,发出很响的声音。

刘坤赶紧捂住鼻子。

36

一架大型客机从旧金山国际机场腾空而起。

37

上海武康路。满地枯黄的落叶。

幕帆踏着落叶来到一幢法式洋房门口。他确认了一下门牌号,伸手按铃。

为惠父母家。室内。

‘噢,是小周啊,快请进来吧。’

为惠的母亲,一个典型的老年知识分子妇女,热情地将幕帆引入屋内,又忙着倒茶拿糖。

‘小惠近来好么?’刚一坐下,老人便关切地问道。

‘她很好,请您老人家放心,’幕帆背书似地道,声音有些干涩。

‘唉,要说小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倔。’老人开始念叨,‘她从小就聪明,人长的又漂亮,琴又弹得好,无论是在上海还是在美国,追求她的人不知有多少,可她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却是偏偏看上了那个刘什么。非要嫁给他不可。那人有什么好,不就是个插洋队的暴发户吗?我越是不赞成,她就越是来劲,那一阵把我给气得,高血压都复发了好几天。’

‘伯母,年轻人的事嘛,您就由他们去吧,’幕帆道,‘只要小惠生活得幸福,您不就安心了吗?’

‘对呀,’老人一拍大腿,我现在也想开了,只要小惠全家平安,健康快乐,让我早日抱上外孙,我这辈子就知足了。‘

说着,幕帆看了下墙上的挂钟:‘伯母,我该告辞了。’

‘等一下,’老人进里屋拿了一包东西出来,‘这是我们小惠最喜欢吃的城隍庙五香豆,你帮忙给她带去,不麻烦吧?’

‘不麻烦不麻烦。正好下个月她要来旧金山演出,到时侯我交给她就行了。’

‘要是小惠嫁给你这样又老实又稳重的人,我就放心多了。’老人送幕帆来到门口时又叹道。

‘伯母,小惠她真的……嗯……一切都很好,您千万不要担心……’幕帆躲闪着老人的目光。

38

夜。

幕帆独自一人站在一颗梧桐树下。不时地有枯叶飘落在他的身上。

39

阳光明媚的好天气。上海某少年宫大门口。

幕帆看着大大小小的孩子们从大门口进出。一个小男孩坐在爸爸的自行车书包架上,手里抱着小提琴盒,好奇地看着他。

幕帆抬头向上望去。阳光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从少年宫大楼最高层的几扇窗户里隐隐约约传出钢琴声。

他笑了。

40

一个月后。

旧金山。戴维斯交响音乐大厅。

穿着夜礼服的男男女女们陆续进场。刘坤在前厅里和几个熟人正在高谈阔论,显得非常热闹。

幕帆从他身边走过。两人都完全没有注意对方。

演出铃响了。

台上坐着一支编制完整的大型交响乐队。为惠在一阵掌声中坐到钢琴前。

尽管化了妆,她的脸色仍有些苍白。黑色的夜礼服裙下,她的腹部明显有些隆起。

音乐在进行中。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二钢琴协奏曲已经到了第三乐章。

台下前排听众席上,刘坤在打磕睡。

后排的一个角落里,幕帆闭着眼睛在倾听。

41

幕凡寓所。

卧室内,娴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看着中文电视台播放的香港连续剧。她的肚子隆起得更大一些。

42

音乐接近尾声。

为惠的朦胧泪眼中出现了幻觉:

她彷彿看见旁边的乐队指挥由托马斯先生变成了幕帆,他正在以潇洒刚劲有力的动作将音乐推向终曲的辉煌高潮。

如雷的掌声将刘坤惊醒。他本能地加入鼓掌,还作出如痴如醉的样子。

听众席后排,幕帆第一个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43

幕帆的幻觉(黑白)。

他看见了一间古朴的房间里,一个四五岁左右,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端坐在钢琴前,正在一遍又一遍地弹着单调的音阶。

一个略大一些的小男孩从门口进来。他手里拿着两根棒棒糖。只见他给了女孩一根,然后又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

女孩咯咯地笑了起来。接着她跳下琴凳。两个孩子手牵着手一起向外跑去……

44

音乐大厅休息室。

幕帆在一张纸上匆匆写了一句话,然后将那张纸连同一张十美元的钞票交给一个音乐厅职员:

‘劳驾,请帮忙交给邵女士。’

肥胖的剧场职员看了幕帆一眼,将钞票塞进口袋:‘OK,没问题。’

幕帆离开音乐厅。没过多久又匆匆返回。他向那位胖职员要回了那张纸。

那人把纸还给了幕帆。幕帆道谢后再度离开。胖职员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摇了摇头。又拿出刚才幕帆给他的钞票,对着灯光仔细察看。

幕帆来到音乐厅外的大街上。他打开自己刚才写的那张纸。只见那上面写着:‘小姑娘,你走吧。不要为我担心。’

他将纸撕碎,扭成一团丢进垃圾筒里。

他竖起风衣的领子,快步向前走去,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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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在写这篇东西的过程中,就对它很不满意。因为几年前我就写过体裁和内容近似的东西。和以前的文章相比,这篇并没有什么提高。’

不知所谓:‘您也算是恶魔岛上的另类作者了,只不过这次的题材方面恐怕难免会曲高和寡一些。’

小悴:‘这样题材的作品让一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阅读,是很难给予真正有意义的评价的。因为它是刻骨而真实的。虽然我并无类似的经历和感慨,但在读到30节:“我在人群中找你,我在大街上找你……”这段,以及在43节的煽情句子,我的确被深深打动。’

堕落:‘多谢了。我自己是觉得,如果说这篇有什么特别之chu,那就是最后的成文和我最初的构思相差甚远,可以说是完全不同。最初我写这篇东西的时候,曾刻意避免在文章中掺入过多的个人色彩,所以选择了这种类似电影剧本的写法。’

秦守:‘呵呵,很有趣。记得您以前也写过一次色文电影剧本,不过那次是真正纯虐题材的,视觉感官上的效果更强一些。这次的虽然也有虐的影子,但似乎并不是您要表现的重点。’

堕落:‘对,其实这次我本来是想写一个情色版的《花样年华》之类的东西,写一个关于婚外情的故事。然而,在写作过程中,某些因素使我的心境受到极大的影响。其结果是,这篇文章竟在无意中成为了我的第一部自传体作品。文中的很多描写都是‘甄士隐’。女主角基本上就是我理想中的女性化身,也是我一直在寻找而始终没有找到的人。男主角有这样一句话:“我每时每刻都在找你,可是我怎么也找不到你!”这句话里有我的血和泪。’

小悴:‘原来是这样,看来本篇带有“半自传”的色彩啊。难怪看完全文,那一句句亲匿的“小姑娘”犹是萦绕耳际,心间却是沉重唏嘘。有人说带着落拓气质的男子是迷人的。沧桑、稳重、温文、内敛却带着堕落和败坏,甚至匪气。而在这些形式之下,却藏着多少无奈,多少挣扎和被迫。’

堕落:‘谢谢小悴的赏识,本文中男主角多次称女主角为“小姑娘。”这是有一些原因的。我最崇敬的诗人,伟大的天才马雅可夫斯基结束自己生命前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小姑娘,你走吧,不要为我担心……”。’

秦守:‘嗯,虽然堕落兄的重点并未放在虐上,但是本篇还是有不少闪光之chu的,特别是35节那里,女主角一边和昔日恋人打电话,一边却要被自己丈夫痛苦的灌肠,寥寥几笔,那种变态的兴奋感就勾勒出来了,只可惜没有再继续深入描写。不过话说回来,假如真的描写太多,那也许又破坏了整体的精简流畅,不再像是电影剧本了。所以,只能说是两难吧。’

召集人:‘总之,虽然还谈不上是完美的作品,但也算辛苦一场了。让我们接着欢迎一千零一夜的第二十夜·弱女子的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