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琛摘下眼镜,眼里盛满了疲惫。
霍绒看得呼女干一滞。
怎么有人能好看到连红血丝都成了加分项。
“霍绒,你给我说实话,知厚喜欢男的,这事儿你知不知道。”
霍绒顿时明白为什么向知厚这段时间没来学校也联系不上人了。
敢情,是被关起来了。
那施弘呢?
她没敢问。
只是低下头,一幅认错的态度,嘴上却说:“我觉得人的性取向,应该是自由的。”
虽然她不是同性恋,但这不影响她支持同性恋。
向琛许久才开口,在这之前还叹了一声气:“你说的没错。”
霍绒抬头,眼中带着错愕。
向琛继续说:“但你也知道,有时候人并不能同时拥有那么多的自由。”
向知厚不仅仅只代表他自己,他的背后还有向家。
“可是向琛哥哥,不是还有你吗?”
向琛愣了。
霍绒不敢再说下去,怕再说,对面的男人会愤然离场。
“是啊,不是还有我吗?”
向琛重复了一句,冲她笑了笑,笑意深不见底。
“吃吧,再不吃,汤汁就要被女干干了。”
霍绒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说错,架着筷子的手指抵得很紧,她踟蹰道:“那向知厚,他明天会来上学吗?”
一时碰上男人犀利的目光,她缩了缩脑袋,补充,“……要月考了。”
向琛捏了捏鼻梁,向她保证:“嗯,他明天就会来上学。”
霍绒如释重负,莫名相信向琛。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