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要插到里面去。」启太故意用撒娇的口吻在母亲的身边说。
「那怎么可以!」虽然声音很低但很有力量。
「我发誓不再做坏事,所以妈妈给我吧。」
启太像幼儿一样摇动身体时,被压在下面阳子的所有性感带受到刺激,忍不住颤抖。想到∶「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但相反的又想到∶「只有我能教育这个孩子强迫和那个叫服部由纪的国中女生性交发泄性欲。」这样的儿子使阳子感到可怕。
启太是她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儿子,阳子站在两个指标前不知道该怎么办?
「牺牲与奉献」,这是阳子读大学的校训。自己有不幸的事情是没有关系,但不希望变成使别人产生不幸的遭遇,还泰然自若的人,可是┅┅阳子的心不停的动摇。
「给我插进去吧,那样以后我就绝不做坏事了。」启太的手从睡衣的领口伸向乳房。阳子没有说话,想把他的手拉开,可是在力量上还是启太比较大,而且在阳子的脑海里不断有「牺牲」两个字在徘徊。
启太火热的手抓紧乳房,从那里产生疼痛感,头脑里开始的麻痹,立刻传到下半身的肉缝里,没有多久就使全身陷入陶醉的漩涡里。
「不可以┅┅」不断这样说的话,间隔也逐渐变大,终于变成只剩下急促的呼女干。
启太和阳子不同,能以相当清醒的眼光观察母亲,因为一从开始都是计算好的,观察的眼光也很确实,而且到必要时就因为对方是自己的母亲,还可以诉诸于暴力行为。就因为是母亲才会答应,他也有这样的预谋。而且,情况是向启太预计的理想方向进行。
因为睡衣是前开的,很快就露出乳房,把脸埋在两个乳房的中间好像闻到奶味,做深呼女干。
对阳子而言,儿子的这种行为,逐渐使她浸缅在做母亲的甜美气氛里,阳子产生好像拥抱幼儿的心情。可是启太要的不是奶水,而是大人的性行为。
可怜的启太,但又不能把他抱紧在怀里,很显然的阳子已经落在矛盾之中。
虽然想,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但那是欺骗自己而已。儿子的欲望已经很明显,「母子相石更」,可怕的文字出现在脑海里。
第一次错误也许能宽恕,但第二次,可是身体已经不听指挥,甚至于理智也要和身体同化。启太的手向下伸过去,耻丘因为刚才启太射出的精液变成湿粘粘的,火热的手抚摸阴毛。想阻止,但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