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目光瞄了一下我手中的水瓶,坚毅地点了点头,又吃力地转过身去,主动将她的雪白屁股对着我。
我一边暗自庆幸妈妈这么容易就被我骗过了,难怪她会成为儿子的玩物,一边开始计算每次灌进她屁股里的量,300cc,十根蜡烛,每次只要在妈妈屁股里灌进30cc的水就行了,这对拥有这么丰满屁股的妈妈来说绝对是小菜一碟。
我小心翼翼地用注射器女干了30cc左右的水,来到铁丝网前,那个白花花的大屁股早就在等着我了,一根带黑的麻绳从中间将妈妈美丽的屁股平均分成两瓣,因为注射器管嘴长度有限,妈妈不得不把屁股紧贴在铁丝网上,我用管嘴拨开遮住妈妈屁眼的那部分麻绳,小心地把管嘴插进那朵菊花里,推动注射器。
全靠你了,妈妈,我默默地祈祷着,看着妈妈吃力地拖着被灌肠的屁股向其中一根蜡烛移去,麻绳在雪白肉体上摩擦产生的悉嗦声成为仓库里唯一的旋律。
可恶的李四故意在妈妈股间捆上麻绳,这样她在移动的时候不仅要忍受体内便意的冲击,还要抵抗麻绳在她敏感地带的不断刺激。好在灌进妈妈屁股里的水只有30cc,不一会妈妈就移到了最近的一根蜡烛前,我提起了心看着妈妈转身用屁股对着蜡烛,扑哧一声,一股白色带黄的浊流从美丽的屁股里喷泻而出,随着一缕青烟的冒出,那根蜡烛的火焰被妈妈成功扑灭了。
接下来我和妈妈如法炮制,蜡烛一根接一根地在妈妈的屁股下灰飞烟灭,只剩下最后一根了,但那根蜡烛也所剩不多,妈妈再次把她的屁股贴在铁丝网上,经过几次往返,她的屁股上挂满了汗珠,在烛光的映射下尤为诱人。
但这可不是感慨的时候,我抓紧将瓶子里最后一点水注进她的屁股,经过连续的灌肠,妈妈的屁眼已经相当地松弛,但是时不可待,妈妈只有再次拖着疲惫的身躯踏上短暂但又漫长的灭烛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