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东西,确实是你爷爷留下来的。不过,在他活着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
牛大奎提到了往事,情绪有些低落。
精明的牛振昌却抓住了亲爹话里的重点,“他活着的时候,您不知道?”
这是什么话?
活着的时候,亲爹不知道,难道等爷爷死了,变成了鬼,给亲爹托梦或是带话,亲爹才知道?!
就、就很离谱!
“对!因为拿包东西来历有些不太光明正大,是你爷在山里捡到的!”
“他老实,胆子小,怕人家失主找来,根本不敢挪用,偷偷埋了起来。”
“你爷是得了急症,临死前也没能说句话,便把这个秘密带走了!”
“你爷又不甘心,便没有投胎转世,而是一直留在村子里,直到遇到了小仙姑……”
牛大奎将当年的事儿娓娓道来。
牛振昌都听傻了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连鬼都出来了。
“这事儿,除了我,就只有你娘知道!”
“你小子别不信,那包金银珠宝就是证明。”
牛大奎横了儿子一眼,不善的说道。
牛振昌:……
啧,亲爹这话还真不好反驳。
因为这才是牛家暴富的最合理的解释。
“……爹,您、您真看到爷爷的鬼魂了?”
牛振昌想了又想,竟真的接受了亲爹的这些说辞。
他有些好奇的问着。
“嗯!真的看到了!我还看到,小仙姑凭空消失。哦,对了,她还能念咒点火、神出鬼没——”
牛大奎提到小仙姑,整个人都有些激动。
“我还记得,她也就十八、九岁的模样,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关键是那一身的气质,啧啧,就跟电视里演的小仙女儿一样!”
牛大奎语气里带着追忆,眼睛却无比明亮。
牛振昌:……小仙女?!
呵呵,这都五十年过去了,小仙女也会变成老太太!
香江的大师和非常办的小高人,则眸光闪烁。
难道这偏僻的深山之中,还真有玄门高人?!
至于牛振昌吐槽的话,他们却并不在意。
如果真的是玄门中人,如果真的修炼入门,五十年的时间,并不会在人身上留下太多的印记。
就像法源寺的慧智大师,还有麻衣一脉的玄墨,都是快七十的人了,看着还跟二十来岁的玄门新秀一般无二。
相貌,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根本就做不得准。
“当时,小仙姑似是算到咱们牛家有劫难,特意留了一句,让我若是有过不去的坎儿,就去巫云岭找她!”
牛大奎坚定的说道,将何甜甜的一句客套话,当成了小仙姑的“未卜先知”。
许是多年的疑惑得到了解答,又许是亲爹说得煞有其事,牛振昌竟慢慢接受了小仙姑的故事。
“……好!那咱们就去巫云岭!”
不就是爬山嘛,只要能解决牛家的难题,只要能让牛家继续富贵,牛振昌拼了。
就这样,一行人又开始爬山。
足足折腾了两天两夜,在第三天的下午,才来到了巫云岭。
但,还不等众人欢呼,香江的大师便惊呼一声,“五行八卦阵?”
牛家的小孙女牛子涵撇撇嘴,小声嘀咕着:“装神弄鬼!”
都什么时代了,居然还搞封建迷信。
牛大奎和牛振昌父子俩却十分兴奋——
发现了阵法,也就说,他们果然没有找错地方!
小仙姑就在附近!
非常办的小高人也微微蹙起眉头。
手轻轻一翻,一个古朴的八卦盘便出现了他的掌心。
他小心翼翼的托着八卦盘,另一只手则掐着法决,嘴里念念有词。
“八卦盘!上等法器?”
香江大师惊呼一声,看向年轻高人的眼光都带上了几分郑重与羡慕。
郑重的是,他可以确定,这个年轻人不是爱吹牛的骗子,而是真的有些修为。
羡慕的则是,小小年纪,初出茅庐,居然就有法器傍身。
看来,这个年轻人要么是某个大家族(或门派)的内门弟子,要么就是有奇遇。
但不管那种情况,都表明,人家不是泛泛之辈。
随后的事实也证明,小高人确实有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