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听了,面露嘲讽道:“哦,是吗?可最后没了舌头的人可是她,被送进宫当奴婢的也是她,还有,现在要去陆府听从差遣的人还是她。”
周陵彻底被激怒了,血气横冲直撞的,忍不住站起来怒吼道:“所以我说她蠢,可以死了,你为什么还要揪着这件事不放?”
赵临见周陵气得不轻,心里突然又有了疑惑。
莫非,周陵只是装着不在意徐秀筠,但其实,他心里还是不希望徐秀筠死的?
想到这里,他淡淡道:“我对徐秀筠的死一点兴趣都没有,但你若是想救她就只能出宫去,不想就继续待着,反正路由你选,你自己做主。”
赵临说完,带着余得水便走了。
周陵先是沉默了一会,等彻底听不见脚步声时,他突然失控地将桌上的茶水全部推倒,暴戾地发泄着满腔的怒气。
清风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盛怒中的男人,下意识皱起眉头。
他们皇上的脾气可好了,第一次见把人气成这样的?
可肯定就是这个人的错了,哼!
清风坐到台阶上去,他打算等里面的人冷静下来,叫他的时候他才进去。
而此时,房间里的周陵显得很不甘,可为什么不甘,他却并不清楚。
每一个念头都像是一条路,有出路,有死路。他感觉自己被困在了一个密封的牢笼里,压抑,绝望,痛苦,无助……通通袭来。
他怕自己再这样下去,会失控地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赵临真的以为他不敢出宫去了吗?
周陵捏了捏拳,眼里满是愤恨。
二月初六是吧!
陆家的大喜日子!
那一定是宾客盈门,迎来送往,好不热闹。
就是不知道,欢不欢迎他这个“不速之客”了。
周陵想着,冷冷地露出一抹笑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