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问题就已经很清楚了,你现在需要药物治疗,并且还需要非常强烈的心理暗示
老庞,你这个问题有点难的
我恐怕没有把握彻底的治好你,心理学上的病症,我也得继续研究才行"
赵安歇息了一下,做出有些无奈的样子,“大嫂,刚才对不起了,我只是给老庞诊断而已,这杯酒我敬你,算是我的赔罪了"’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
老师,你有什么办法,就请救救我们家老庞吧"
庞大嫂是一个淳朴的农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当然是希望自己的丈夫可以好起来了
“是啊,老师,你太客气了
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老师,来我敬你一杯"
老庞很豪气的拿起酒杯,一口酒把米酒给干掉,也不含糊,山里人就是淳朴
“老师,你尽管放手来吧,我会配合你的"
赵安笑了笑,又摇了摇头,“老庞,我先给你弄点针灸,然后每天按时吃药,等一段时间看看
这种病只能慢慢来,等你的身体好一点了,我们再进行下一阶段"
“好嘞,你是医生,我听你的
老师,来走一个,你随意,我干了"
老庞意气风发的笑着,只要能治病就行,別的不用管
这边谈笑风生,夜晚的乡村无比的漆黑,去也多了几分的寧静和安详
恒都
此时的黄家并不安定,保鏢都被召集过来,宅院附近都是专业的黑衣保鏢在集合防守,似乎有些如临大敌的样子
隔几分钟就有牵着猎犬的人走过,将警戒拉到了最高位
宅院里,原本是黄家精神支柱的黄老爷子正在不断的咳血,面色灰白,双眼的眼神开始变得浑浊,连身上都开始出现恶臭了
人之将死,身体的机能下降,也会跟着出现各种症状
“爷爷,你要坚持住,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