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弹跳着连连喷射,被瑶姬吃得泄了。
此时距离他二人彻底结合不过半刻,待戚子远射完精,别说是他,瑶姬都有些呆怔。片刻之后,只听妖女幽幽一叹?”夫君,你也忒中看不中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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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所思所想,你一言一浯,我俱铭记在心,从未或忘。“
清冷的男声在屋中徐徐回荡,戚子远每吐出一个字来,不知为何,瑶姬就心惊肉跳一分。
她直觉自己当时还说了什么难以挽回的话,现在眼看着是求饶也不成,勾引也不成,只能破罐子破摔:?“你究竟想怎么样?想折磨我?那就来啊,我还怕你不成。”
戚子远不以为忤,像是根本没听到她的挑衅,大手在少女光洁细腻的腿上摩挲,每滑过腿根,便故意在那敏感娇嫩的肌肤上游移。
原本她浪穴儿已经淫水泛滥,偏生男人总是过其门而不入,如此刻意的冷落,如何不让渴望更甚。只见两瓣嫩嘟嘟的贝肉一张一合着抽缩不止,便如乞食的小嘴儿,祈求着男人的玩弄。
如斯美景,不知为什么,戚子远却更冷了几分。他薄唇紧抿成一条凛冽线条,抓着少女的玉腿将之架在肩上?。此时美人儿便不得不下体悬空,小屁股微抬着,只有上半身还躺在床上。
“令女偃卧,男担其股,膝还过胸,尻背俱举,乃内玉经,刺其臭鼠,女烦摇动,精液如雨,男深案之,极壮且怒,女快乃止,百病自愈。”
“《素女经》中第三法,曰猿搏,是也不是?”
男人早已褪尽衣衫,胯间欲根雄纠纠气昂昂,散发着难以忽视的热度和侵略意味,抵上了美人儿的娇妹妹。
“怕吗?”他哑声问。
瑶姬别过脸不看他,星眸紧紧闭着,但那颤抖的长睫无疑出卖了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