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雄叹息道:“你害苦我了。”
风娘不解道:“什麽?”
王雄道:“有了今天的经历,我再遇到其他的女人,恐怕都不会再有兴趣。我总算明白我们少帮主为什麽在玩过你之後,便再也不碰其他女人了。没有女人能和你相比,你的确是让男人永远忘不了的尤物。”
风娘俏面一红,心里不知是该羞还是该怒。王雄又道:“有了今日,纵使日後被千刀万剐,我也心甘情愿。”
他在风娘的耳畔将自己所知的天一帮内情完全说了出来,风娘将这些内容全部暗记在心。
之後,她柔声对王雄道:“日後你我再我见面之时,就让我再……”她手向下探去,摸到了王雄那“话儿”,然後分开双腿,用手将那“话儿”塞入自己体内,之後她身体开始动,一种要男人命的动。
王雄本来已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可在风娘的动作下,还是起了本能的反应。他的嘴又紧贴在风娘身上最最香艳最最细嫩的部位,双手也在风娘身上最丰满最有弹性的部位上摩挲抚弄,於是两人刚刚平息的喘息又急促粗重起来。
重新回到终南山,陆剑卿心情极为复杂。此一番下山,对他而言无异於一次重生,从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到肩负重要使命行非常之事。虽然对至善老尼乾瘪苍老的身体从心里是那麽厌恶,可想到达成目标後能看到风娘欣慰的笑容,他又觉得心中像是燃着一团火。
刚回到观中,陆剑卿连自己的房间都没顾上回,就急匆匆向风娘的房间赶去,他恨不得早一点看到让自己魂牵梦绕了多日的女神。其实他匆忙的身影被隐身暗中的天远道长看个正着,天远本想将他叫住,但是想了想还是暗叹一声,悄然离去。
来到风娘的房门前,心跳加速的陆剑卿正欲敲门,却听到房内传来阵阵旖旎销魂的声音,肉体厮磨、床榻咯吱,男人喘息、女子媚吟,已非初哥的陆剑卿当然知道这是什麽情形下才会发出的声音,而且那妖娆放荡的女子呻吟呼喊声,自己是那麽的熟悉。
陆剑卿心头像是被一柄大锤狠狠砸下,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他不敢想像屋中在发生着什麽。他不敢推开眼前虚掩的房门,却还是忍不住颤抖着手推开了那扇似乎无比沉重的房门。
“吱呀”一声轻响,风娘的房门开启,房中荒淫疯狂的一幕尽数落入陆剑卿眼中。
只见绣床之上,赤裸裸的风娘正跨坐在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怀中,那男人双手捧着风娘浑圆雪嫩的玉臀,一边大肆扭捏,一边疯狂地挺动着下身,而他的脸则深埋在风娘胸前正随着身体剧烈摆而汹涌澎湃的高耸双峰间,贪婪地啃噬着坚挺娇艳的玉珠。在他的咂玩下,风娘雪峰染粉,动如蛇,玉臂紧紧搂住男人的头,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的酥胸。
伴随着男人玩命般地进犯,风娘两瓣硕大的隆臀也卖力地起伏摆,恨不能让男人正插在自己臀间的巨物每一下都能刺到自己身体的最深chu,在两人疯狂的身体撞击下,阵阵汁水溅落声也回响在屋中。
陆剑卿清清楚楚地看到,风娘密布香汗湿漉漉的肉体如何密不可分地与同样精湿的男躯肢体纠结在一起,风娘红似火烧的俏面上如何满是炽烈的春情,风娘的长发如何忘情地甩舞,他更能听到,风娘颤抖娇媚的呻吟喊叫。
陆剑卿眼前一片光怪陆离,好像什麽都看不清了,可偏偏风娘和那男人每一个放荡的动作,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上,留下淌血的伤口。陆剑卿并不是不知道风娘的过往,也清楚风娘今後会做什麽,可当这一切就在自己眼前活生生的上演时,他还是怒火中烧,眼中充血。他木头一般地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格格直响。
王雄正身陷温软乡,外界的一切都已全无察觉,一门心思只知道尽情享受千载难逢的绝妙滋味,可风娘自打陆剑卿来到她的门前就已经知道。可她不但没有停下和王雄的媾和,反而动地更激烈,呻吟地更放荡。虽然知道陆剑卿就站在打开的门前目睹着自己在王雄怀中的种种媚态,可风娘就似全然不觉。只是她心中的愧疚之情,又怎麽会让正疯狂玩弄自己肉体的王雄和正看着自己和他人上演活春宫的“小情人”知晓。
陆剑卿实在受不了这份刺激,咬牙掉头飞奔而去,转眼间就不知道了哪里。风娘不由自主地目光随着他的身影而去,可是就在这一刻,王雄达到了亢奋的极点,他翻身把风娘的娇躯压在自己的胯下,死命抵压住身下丰满完美的肉体,嘶吼着发起了最後的进攻。
风娘心底黯然,虽然身体抽搐着缠绕住王雄粗壮的身躯,口中是无理性的淫呼浪叫,可她的眼前,却怎麽也甩不去陆剑卿孩子气的英俊面容。
经过一番简单梳洗的风娘与天远道人在一间密室中开始对下一步的行动进行筹谋。
望着风娘尤带潮红的面庞,天远道人心中百味杂陈,欲语还休道:“这个……这个王雄要怎生chu置?”
风娘淡然一笑道:“我已应了他,让他自行离去吧,不要再难为他了。况且他说的东西对我们还是很有用chu的,想来他也不能再回到天一帮之中了。”
天远默默点头,不再这个问题上再做纠缠。
“我相信他在当时那种情形下,不会再有隐瞒,”说到此chu,风娘秀面也似乎有一丝娇羞之色,好像回忆起方才王雄是在何等旖旎的风光中向她吐露的实情。随即,风娘又恢复了常色。
“从他那里知道了太湖三凶藏身的所在,也该是这三个宵小付出代价的时候了。”风娘眼中闪过一道寒芒,虽然她如今看似行事大胆放荡,但对於夺取她chu子贞洁的三个恶徒,又怎能完全压制住对他们的恨意?
满面复杂神色的天远道人离开後,密室中只剩下了风娘一人。独chu的风娘终於卸去了一直以来强撑的面具,不再复之前的从容与淡漠,脸上显露出越来越重的悲戚之色,开始任凭自己的思绪回到了二十年前。
那时的风娘虽然年方二十,但早已名动江湖,凭藉盖世的武功与无双的智计隐隐有武林第一女侠的名头。然而侠侣叶淩风的突然离去却令风娘对江湖生涯心灰意冷,独自带着尚未满月的叶枫隐居在了华山。
然而,风娘这样的女子命中似已注定无法平静度日,就在风娘一心抚养叶枫的时候,风云仙师古不言突然找上门来。虽然风娘决心隐退江湖不再过问武林中的是非,但古不言与风娘的师傅别有一番渊源,却是风娘不能不见的。
乍见古不言一下子苍老了五十年的面容,便是风娘也不由吃惊非小,“前辈,您这是……”
古不言微一摆手“孩子,我不妨事。”之後并不多说,而是仔细打量起风娘的面容和身形来。
风娘自幼年懂事起,便不知被多少人这样从头到脚打量过了,倒也不会觉得有何不适,只是她分明感觉到,古不言的目光与其他任何一个盯着她看的男人都不相同,并没有对美丽的欣赏与渴望,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慈祥与伤感。
古不言看罢风娘又仔细端详了半晌风娘怀中尚在襁褓之中的叶枫,之後眼睑一垂,良久默然无语,但他两道雪眉的颤抖还是透露了他的内心的挣扎。风娘虽然年轻,但性子沉稳从容,心中虽有极大的疑惑,却还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等待古不言的反应。
“天意弄人啊!”古不言喟叹一声,脊背彷佛又塌下了几分。他颤巍巍站起身形,就在风娘充满疑惑的眼光中,直挺挺跪倒在风娘的身前。
这一下,即便是风娘也无法再保持平静,她惊呼一声“前辈,您这是做什麽!?”赶忙站起身来搀扶古不言。
古不言双袖一展,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内力加到风娘身上,却令风娘无法移动身形。他开言道:“孩子,老头子拜你这一拜是有事相求,你就坦然受了吧,若非如此,老头子实在是无颜开口啊。”
风娘身不能动,急道:“前辈有吩咐但请直说,晚辈自动遵从,如此折杀晚辈了。”
古不言摇头道:“孩子,事情没有你想到那般简单,我之所求,对你而言却是大悲大辱之事,即便你今日受了我这一拜,我也不会强逼你答应。老朽会把前因後果对你说清,是否愿意接受,全凭你的本心了。”
风娘见古不言如此,心知他所言必是一件极为难之事,风娘本来也是一位性格不拘俗礼的奇女子,索性不再动容,静心听古不言道来。古不言暗含赞许的注视着风娘,这才将一段江湖气数详尽道来。
当世之时,中原朝廷西域,有强国摩罗对中土虎视眈眈,摩罗虽人口、地域皆不及中原,但国人悍勇又兼政教合一,与中原几番交战,却也是互有胜负。六十年前,摩罗国一惊天奇才出世,此人位居摩罗国师,一身武功当世无有敌手,特别是医卜星相无一不精,心计智谋不输诸葛。在此人的筹谋统帅之下,摩罗国举国侵犯中原,兵锋所指,生灵涂炭。
所幸当时的中原皇帝宽仁有道,国力雄厚,在大危机下,武林中人也情愿为朝廷效力,於是在古不言的师父“普济天下”一云仙长的统领下,中原武林各大门派戮力同心,与朝廷的军队携手共抗强敌,几番血战,终於击退了摩罗国的入侵。在最後一云道长与摩罗国师的一番殊死对决中,一云道长伤重不治,而摩罗国师也重伤远遁,逃回了摩罗。
在弥留之际,一云仙长向古不言交代,摩罗国此番铩羽而归,国力受损严重,摩罗国师的伤势不经多年调养难以康复,因此几十年间可保无刀兵之祸。不过此人野心极大,待恢复元气必定卷土重来,届时天下又是一场无边的杀劫。为了防备这一浩劫,一云仙长布置下了诸多手段才阖然长逝。古不言正是受师命,几十年一直查探着摩罗国的动静。
“据我查知,在谋划了六十年後,老魔头此番行事,必要比当年更加谨慎,眼下的这一场浩劫还要凶险过当年。”古不言喟叹一声又道“当年武林上下齐心,各门派摒弃前嫌一致抗敌,可如今江湖上风波暗涌,门派之间纷争不断。而且据我推测,那魔头上次吃了大亏,这一次势必会对武林中的力量格外重视,暗中操纵挑唆,现在的武林可谓一盘散沙,更可怕的是暗中不知多少武林人物已经归顺了对方为虎作伥。”
风娘对於六十年前的那场惊世大战自然有所耳闻,但此番辛秘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压抑住心底的震惊,静静听着古不言继续讲述着这一桩秘史。
“孩子,你的老师与我一样,都是当年先师托付後事之人,甚至她收你为徒,也都是当年先师临终所交待。”
听到这话,风娘眼中异芒闪动,她真没有想到自己最敬爰的恩师还对自己隐瞒着这样的真相。虽然一时间很多事情还没有想明白,可风娘已经隐约感到,前方似乎正有一个极为沉重悲惨的命运在等待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