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风娘还躺在地上娇喘连连,那诱人的玉白身子还在轻微地抖动着。玉面罗刹看着伏倒在地的风娘暗中咬牙道:「你通过了第一重的考验。」
风娘站起身来,又恢复了开始的平静和从容。她虽然赤裸着身体,可和穿着着最华丽的衣服一样,没有丝毫的捏不安。听了玉面罗刹的话,她只是边随意整理着自己淩乱的头发边漫不经心道:「是吗。」语气中没有丝毫喜怒,仿佛刚才大厅里那淫荡、狂放的女人并不是她一样。
玉面罗刹暗中气苦,她心底恨恨道「且让你这骚货嚣张,一会被玩的生不如死的时候我看你怎样在男人胯下求饶!」嘴上却道「看你方才的浪样子,把自己整得很惨吧?我这就成全你,同时也是你的第二道考验。我们帮主天生异赋,在床塌之上体力奇强,若是寻常女子恐怕是性命难保。下一关就是看你的持久耐力,若你再能通过这一关,就能见到帮主了。」
说罢,玉面罗刹双手轻拍了三记,从屏风後应声走出了三个怪人,风娘见到这三个怪人,也不由地花容失色,心如鹿撞。
只见这三人与中原人大相径庭,竟是全身漆黑如墨,唯独眼珠与牙是白色的,不仔细看几乎分辨不出五官相貌,三人皆是头顶极短的卷发,双唇外翻,长相极为丑怪。特别是这三人身体的粗壮魁梧竟也是风娘前所未见,每人都身长七尺开外,一身的肌肉如铜浇铁铸,皮肤乌黑发亮,如果身上有毛,这简直就是三只荒野巨猿。
特别是这三个怪人此刻都全身赤裸,每人胯下垂着的那条巨大无比的黑粗家伙让风娘心惊不已,饶是风娘见识的男人不可胜数,也从没见过如此恐怖的巨展。当这三人进入大厅,见到赤裸裸的风娘时,下身的巨棒都是勃然而起,长有尺余,粗若儿臂,一般女子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蹂躏。
纵使风娘,此刻也心生畏惧。她学识广博,也曾在听闻,在距离中土万里之遥的海外赤热之地,就有一种身体全黑的人种,其人体格之壮硕有力,远超中原,特别是在男女交欢之事上,能力极强。
不过风娘毕竟非寻常女子,很快便控制住心底的不安,面色恢复如常。玉面罗刹盯着风娘看了良久,见风娘初现惊色心中一喜,但很快风娘又一如平常让她更是气闷。她指着那三个黑人对风娘冷笑道「这三个都是来自番外的黑奴,其体力绝非常人可比,你若能让这三人精尽,便算是通过了此关,到时便能见到帮主了。」她又淫笑道「快去好生享受吧。」
说罢,玉面罗刹飘身而走,她边走边在心中冷笑。生性淫荡的她也曾背着叶枫与黑奴有过苟且之事,只是一个黑奴,未尽全力已经把她搞得瘫在床上无法动转,事後下身疼了数日。若是三个黑奴齐上阵……
「让他们玩烂你个老太婆。」她解气地暗想。
此时厅中只剩下同样赤裸的风娘和三个黑奴了。再如何了不起,风娘也毕竟是个女子,对於丑怪的事物难免天生惧意,看着这三个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巨兽的黑奴,虽然面色如常,可心里的几分恐慌还是难以摒弃。特别是三个黑奴盯着她的身子嘴角外翻贪婪的淫笑,和三人眼中似野兽一般的欲望,都让她本能畏惧退缩,对自己能不能扛过这几只野兽的蹂躏和玩弄,风娘也毫无信心了。见三个黑奴怪笑着凑上来,风娘把心一横,就算今天命丧这三根巨大的黑展之下,也听天由命了。
黑奴们可不管她心中如何想的,三人一边怪笑说着风娘听不懂的语言,一边已经成品字形把风娘围在了当中。身材高挑丰腴的风娘,平日与其他男人站在一chu,都会让男人感到很大压力,可此刻她站在这几个体型硕大的黑奴中间,竟有了几分较弱的感觉,特别是她雪嫩如脂的肌肤,被包夹在漆黑发亮的男躯中间,强烈的视觉反差既残酷又刺激。
不容风娘多想,几只黑奴的巨掌已经摸上了她的身体。黑奴的手指异常粗粝,就像是乾裂的树枝,摸在风娘水嫩的肌肤上让她阵阵生疼。只是此时肉体上的疼痛远不及风娘内心里的痛楚。虽说她放弃贞洁名誉,已经不在乎失身给什麽男人,可之前占有的起码还是本族人,而这三个黑奴在她看来与野兽无异,马上就要遭遇被野兽强暴的命运,又让她如何能够说服自己接受?
不管能不能接受,此刻的风娘无异于羊入虎口,除非放弃使命离去,否认将被这三个黑奴轮石更的命运已无可改变。在那一瞬间,风娘竟真的心生怯意,在答应古不言之後,第一次生出了几分动摇。可是根本不容她多想,身体上一阵剧痛又把她拉回到了现实。原来,此时有两个黑奴一人一只巨掌各捏住了风娘一座乳峰粗暴地蹂躏起来。身形仿佛巨灵神一般的黑奴,手掌也大得惊人,竟几乎可以完全握住风娘的豪乳。
这几个黑人原是被贩卖的黑奴,也曾在世界各地辗转,见识过各国各地的女子,可是即便他们也第一次见到如此的美胸。论丰满挺耸,丝毫不逊色于欧罗巴那些体态丰满的白人女子,而论肌肤的润滑细嫩,手感的紧实弹性,则远远不是哪些欧罗巴女子肤质粗糙松软的奶子所能比拟的。
手感出奇地美妙,这两个黑奴也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只知道怪笑着大力扭玩,片刻之间,就把风娘原本雪嫩如脂的酥胸扭捏得通红,根本不顾这会给风娘带来怎样的痛苦。不过这种身体的痛苦反而让风娘冷静下来,重新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啊」这边酥胸被粗暴蹂躏的痛楚仍在,风娘却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原来另一个没有抢到风娘美乳的黑奴已经跪坐在她的身後,双手分开风娘丰满浑圆的两瓣雪股,头钻进了风娘腿下,一条粗长的大舌地舔在了风娘粉嫩娇羞的肉缝上。
巨舌侵袭到自己最敏感隐秘的所在,才让风娘忍不住惊叫出声,下意识想要臀躲避黑奴的恶舌,只是雪臀被他牢牢把住,又哪里躲得开?尽管很难把这三个黑家伙看成是「人」,对那放肆至极的舌头也是无比厌恶和羞怒,可不得不说,黑奴乃是玩弄女人的高手,一条大舌灵活之极,加之分外肥厚粗糙,在风娘花唇嫩肉上刁钻地摩擦扫触,甚至挺起舌尖直探花蕊。这一番作弄,让风娘玉腿酥软,雪股颤,几乎无法站稳,丰满的玉臀直压在黑奴的脸上。
对於这送到嘴边的美食黑奴自是大快朵颐,他的脸深埋在两大坨滑润丰腻的臀瓣中间,不断转动头享受着与那丰满弹滑相厮磨的美妙,舌头更是勾挑刺舔,在风娘的花蕾上各种招式齐出。
这样直接粗暴的刺激,就算是欲望寡淡的石女也承受不住,更别说是风娘正chu在虎狼之年熟透了的身子,况且不久前风娘为了魅惑老太监们对自己的连番挑逗确实也让她欲火焚体。因此上,尽管从内心里无比厌恶这些黑奴,可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让风娘说不清是苦不堪言还是尽情解脱。
在三个黑奴的玩弄下,风娘已无力站立,全赖雪臀压在黑奴的头上支撑着身体,黑奴的大舌舔弄得她身子一阵阵酥软战栗,硕大的两瓣美股在黑奴脸上来去,就像是在迎合着黑奴作恶不休的舌头对她的挑逗。那两个黑奴看到她的反应,也故意用粗大的指尖拨弄着风娘早已膨大的乳珠,更让风娘动如蛇,喉间发出含混的呻吟之声。
突然,一直跪坐在风娘屁股後面大展淫威的黑奴猛地用力将风娘的身体掀翻,风娘惊叫一声手膝着地俯趴在地上。黑奴依旧跪在风娘身後,用双手抚弄把玩着风娘浑圆的美臀,那粗粝的手掌在丰腻肌肤上的摩擦,令风娘也不禁身体微颤,雪臀乱。
黑奴忽地用力猛拍风娘的玉股,伴随着「啪啪」的拍击声,风娘如凝脂般丰满的臀肉发出阵阵销魂的抖动,风娘吃痛,忍不住呻吟出声。黑奴尤不罢手,一边用力拍打风娘的屁股,一边大叫着谁也听不懂的语言。风娘虽听不明白,但也猜到几分他的用意,试探着将双腿分的更开,将美臀撅的更高,果然黑奴目的达到,停止了拍打,只是风娘却臀瓣双分,以一个更加淫荡的姿势正对着黑奴。
黑奴俯下头,正对着风娘因分开双腿而绽放出的下身阴部,他嘿嘿一阵怪笑,伸出巨舌继续去舔玩风娘已经沦陷在他口舌之下的蜜穴。但见他双手捧着风娘的屁股,舌头在双股之间毫无遮掩的妙chu用力舔弄,一条恶舌或与风娘的花唇摩擦,或拨弄风娘的阴核,或将粗厚的舌头顶进风娘的体内,甚至还会挑弄风娘的菊洞。在他的动作之下,风娘身体的抖动更加明显,那两坨浑圆的臀瓣更是不自觉的左右动。
如母狗一般趴在地上任一只野兽淫辱,风娘心中的悲苦难以言表。为了中原武林的存亡,她本已决心舍弃一切个人的荣辱,舍一人之身而救千万人性命,为此她由一个世人眼中风华绝代的女侠变成了一个淫贱之极的妓女,任由无数恶形恶状的男人享用自己为叶枫父亲珍藏了三十多年的身子,可到现在风娘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做法究竟值得还是不值得了。回想自己接连的遭遇,一番泣血的苦心并没有几个人能体会,自己舍弃一切来拯救的武林人士,不是贪图自己的美色借机玩弄自己,就是对自己嗤之以鼻,不屑自己的为人,如今还要任由这样野兽一般的黑奴肆意玩弄自己的身子,怎不让让风娘心头滴血。
虽然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之中,但风娘的身体依然无法摆脱黑奴的控制,随着他的挑逗作出种种不堪忍受的反应。被黑奴舔玩了这麽久,风娘的桃源深chu,已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丝丝花蜜,这些花蜜马上又被黑奴女干入口中。
风娘的蜜汁是男人绝难多得的圣品,黑奴口中一片馨香,自然吮女干的更加卖力。他的巨口和风娘的两片花唇仿佛热吻般紧贴在一起难分难解。身後传来的感觉直钻进风娘的心底,那奇妙的快感让风娘的呼女干也粗重了起来,她在战栗、在颤抖、在呻吟、在喘息,一团越燃越旺的欲火将她包围在当中。她无意识地剧烈动耸摇着雪臀,似乎是想主动把自己送到黑奴的嘴边,让他尽情地品尝。
黑奴自然是能够最清晰地感觉到风娘的主动逢迎,加上自己嘴里越来越多的蜜汁,他知道风娘已经被自己挑起了情欲。更加得意的黑奴卖弄起自己全身玩弄女子的解数,把风娘亵玩得如同丧失了理智,只知道趴伏在地上,努力晃动着撅起的大屁股,让黑奴的舌头一次次舔得自己汁水横流。
黑奴又舔了好半晌才结束了与风娘下体的「热吻」抬起头来,而布满风娘下身与黑奴唇角的淫汁也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风娘感觉下身一凉,舔弄得自己灵魂快要出体的舌头离体而去,竟让她心生不舍,晃动着屁股发出隐隐有哀求之意的呻吟。
风娘的硕大浑圆的美臀,本来就美得令人窒息,此刻那臀瓣之间一片狼藉,花汁泛滥,花唇外翻,特别是那两大坨美肉叫男人销魂蚀骨的痉挛颤抖,把另外两个黑奴都看傻了,他们两人凑到近前也都要分一勺羹。
此刻先前的黑奴伸舌陶醉地舔乾净自己嘴角的汁水,之後和另外两个黑奴哇啦哇啦一阵怪叫,接着三人一起发出阵阵淫笑。风娘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也能知道这是三人在商量如何继续玩弄自己。此时,对她来说,什麽都不会在意,只是逆来顺受而已。
三黑奴商量已定,其中两人一左一右各托住风娘一瓣雪股,把她身体悬空架起,两条长腿则向两侧大分开,另一个黑奴直接站到了风娘双腿中间。不待他有什麽动作,两侧架着她的黑奴不约同都低下头,大嘴啃上了风娘骄傲高耸的乳峰。这两只大嘴,啃得风娘娇吟连连,身子动挣扎,她却不知道,更厉害的刺激还没有来到。
此时站在风娘腿间的黑奴不干落後,他伸出两根小棒槌一般的黑粗手指,毫不迟疑地插进到风娘正向她完全开放的下体玉穴中。正蠕动着身体的风娘被着意想不到的偷袭刺激的身体一阵痉挛,她大叫一声「啊」,那声音令人血脉喷张,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可被左右两个黑奴死死抱住,只能大分着美腿,接受着黑奴手指对自己蜜穴的插弄。
黑奴的手指极其粗大,两根手指已超过常人阳物的粗细,而且他的手指异常粗糙,进入风娘娇嫩丝滑的玉道内,快速的抽插摩擦,那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刺激一下子就把风娘带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她身体抽搐着,不知道是想躲避还是想迎接;她口中呼喊着,不知道是求饶还是宣泄。
黑奴的手指狠命在风娘的体内抽擦着,甚至手指还在里面不老实的四chu搅动,这下风娘如遭电击,成熟玉白的胴体在两个黑奴的怀中死命挣扎摆,就像离开水的大鱼。
风娘极力动纤细的腰肢,带动悬空的屁股绽放出诱人的臀浪,去迎合黑奴两根比寻常男人阳具还要厉害得多得手指。在黑奴的戳弄下,风娘蜜穴中的汁水四散横流,伴着黑奴手指的动作发出「湫湫」的声音,甚至「滴答滴答」溅落在地。
在黑奴手指的全力施为下,风娘俏目翻白,几乎要失去了意识。她口中的呻吟已变成了似是哭音似是发泄地叫喊。她感到一阵阵难以言表的快感由黑奴插弄的地方传向全身,身体火热的彷佛要燃烧起来。
被欲火灼烧地失去理智的风娘,头无助地左右狂摆,在黑奴又是一记重重地直刺後,她发出一声婉转的娇啼,忍不住一口咬住了一侧黑奴粗壮的手臂。被咬的黑奴丝毫不怕疼,他从风娘的雪乳上抬起头,看着风娘写满春情与欲望的娇面,一扯她早就汗湿的长发,低头大嘴封上了风娘的香唇。
风娘早就已经被欲火灼烧得不知所以,别说此刻亲吻自己的是个黑粗丑怪的黑奴,就真的是一头野兽她也全然不管不顾了,她不仅任由黑奴亲吻自己,甚至忘情地回应以更加火热的舌吻,和这个黑奴展开一场无比激烈的唇舌大战。被黑奴大嘴完全封堵住,她的鼻端还是发出压抑不住的妩媚哼吟。
三个黑奴得意地对视了一眼,又加紧了对风娘的作弄。一个黑奴伸出又厚又长分外粗糙的大舌,在风娘雪嫩丰腻的玉乳上放肆地舔弄,特别是对嫣红胀大的乳尖妙珠更是吮女干拨弄,不放过任何手段,他令人恶心的涎水几乎快要沾满风娘那只在他口舌下颤抖起伏的高耸雪峰;与风娘正在热吻的黑奴,他的大舌在风娘的口中翻天搅海,和风娘的香舌密不可分地搅缠在一chu,而他的两根手指正掐住风娘另外一个樱桃般的乳珠,又是拧又是捏。他们的蹂躏都让风娘说不出是痛苦还是享受,可最要命的还是第三个黑奴。
此时此刻,这个黑奴插进风娘蜜穴中的已不仅仅是两根手指,而是他的整只巨掌。那巨大无双的手掌,就算是生过十多个孩子下身松得不成样的老妇人都承受不起,何况是风娘紧缩狭小的玉道?彻骨的剧痛让风娘担心自己的下体是不是已经被撕裂开了,她疼得身体抽搐,全身冷汗如雨,用力挣扎着,想逃离黑奴们的折磨,可根本无济於事,被三个黑奴牢牢控制在他们怀中。
把手都塞进风娘体内的黑奴能感觉到风娘玉径极为有力的阵阵收缩抽搐,他也能想像出自己的所作所为会给她带来怎样的痛苦,可是他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残忍地继续在风娘体内插进自己的手臂,风娘越是痛苦,他越来来劲。
风娘身体已经汗湿地像是刚从水中捞出,在非人所能忍受的痛苦下,她面色惨白,甚至是在黑奴唇舌下被咋玩的乳尖都少了几分血色,被黑奴封堵住的樱唇更是只能发出「唔……唔……」无力的呻吟。她昔日里或是明亮从容或是热情妩媚的凤眼中,此刻却不禁流露出几分无助几分软弱,似有哀求之意的目光投向正让自己痛不欲生的黑奴。如果是熟悉风娘的人,看到风娘这样的眼神势必会无比惊诧,以往不管遭遇什麽,风娘何曾有过如此软弱的时候?
那个黑奴终於不再一味用自己的巨掌往风娘体内塞,他的五指开始在风娘温热滑嫩的玉径里四chu搔弄,这样的刺激哪个女人能受得了,更何况这黑奴是玩弄女人的好手,知道女子身体里什麽地方最是不堪挑逗,他便在这些地方加意抠挖。
这一番施为简直要让风娘崩溃了,那只万恶的手掌,既带给自己难以承认的痛苦,偏又挑逗得自己肉体酥麻灵魂出窍,两相交杂,她一时在天堂,一时在地狱,真真被玩弄得欲生欲死,难以名状。
风娘成熟的身体终究是无法抵御如此直接粗暴的肉体刺激,黑奴手指在她玉道内的每一次抠挖,都让她的身体如触电一般不由自主地抽搐,身子时而绷紧时而瘫软,手指挠在自己体内,就像是挠在自己心底最深chu,痒!麻!酥!痛!一波一波汹涌而至的复杂感觉几乎把风娘的神智整个淹没,她此时只知道下意识随着黑奴的手蠕动着身子,说不清是在迎合还是在挣扎。
她唯一还能意识到的,是一股汹涌的热流已经从小腹深chu涌向黑奴作恶的大手chu,她的玉道内早已蓄满了浓热的花汁,在黑奴手掌的搅弄下发出「咕咕」的声响,只是蜜穴洞口被黑奴的手掌牢牢堵住,炽热的火焰在体内里积聚,却是找不到出口喷薄而出。风娘觉得自己下体胀满地快要炸开,她动着、呻吟着、哀求着,只求黑奴能放过自己,让自己能尽情释放出来。
黑奴自然知道风娘身体的变化,他的手就侵泡在热情的汁水当中,明白风娘渴望的是什麽,可是他还不打算这样就放过风娘,他示意另外两个黑奴托着风娘动战栗的雪臀把她身体抬得更高,自己则低下头,舌头直奔风娘蜜穴洞口已经尽露在外的红豆而去,再给风娘熊熊燃起的欲火上猛浇了一股油。无论是舌头舔弄的红豆,还是手指挖抠的内腔,都是女人最最敏感的所在,双管齐下,个中滋味,不是风娘自己,谁都无法想像。
黑奴终是动了「善心」,他猛地把手掌从风娘的下体抽出,这一下,风娘体内的积攒了多时的熔岩终於决堤,一大股又浓又香又烫的蜜水喷射而出,「哗」的一下多数都喷在了黑奴的头脸之上。就在此时,一直贪婪品尝着风娘唇舌的黑奴也配合地放过风娘的檀口,让风娘一声高亢婉转带着说不尽解脱的娇吟响彻厅中。在这一次惊天动地的爆发後,风娘无力地闭着双眸,洁白的银牙格格撞击,身体仍时不时痉挛抽搐着,沾满黑奴们口水的香峰美乳也在颤抖着。
被风娘喷了满脸的黑奴没有躲避,反而陶醉地伸出舌头,舔吮着脸上沾满的花蜜。除了花蜜的香甜,他口中还尝到了一丝异味,他眼珠一转,仔细低头观看,风娘此时的下体狼藉一片,花唇红肿,蚌肉外翻,既凄惨又美艳,还在蠕动的通红蜜穴口,在晶莹微稠的花蜜尽情喷洒出後,仍有一道微黄的水流在汩汩流出。黑奴明白了,方才的这番刺激,不光让风娘达到了欲望的巅峰,甚至控制不住小便失禁了。
他丝毫不嫌弃,反而凑上去继续用手指按扭着充血肿胀的红豆。在激烈的高潮之後,风娘的身体完全没有防御,这一下突然的刺激让她无力地娇呼一声,更是失去了对下体的控制,一道晶莹的细小水柱从下身喷出,划过一道弧线溅落在地面上,这下她彻底地尿了出来。
黑奴指着风娘喷出的尿液,和另外两个黑奴狂笑着叫嚷着,他甚至变态地用手接着风娘的尿液送到口中品尝。风娘仍然闭着双眼,她自然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有多麽羞人,在男人面前毫无顾忌的撒尿,这在她也是第一次,不过已经认命的她还有什麽蹂躏和折磨无法接受呢?
没有等风娘缓过神来,那个黑奴已经迫不及待地挺起巨炮一般的黑色大阳物去真正占有风娘的玉体了。就算是刚刚被他的巨掌无情玩弄了半天,风娘的蜜穴还是异常紧凑,黑奴的巨展只能缓缓插进到风娘泥泞淋漓的洞穴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