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小东邪降生救艳母,恶狗官跳墙握把柄(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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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急如焚的狗官将目光转向黄蓉微张着正娇喘吁吁呵气如兰的樱桃小口,两片朱唇红嫩湿润,散发出珍珠一般的光泽,使得这两片轻薄红润的嫩肉看上去是如此地娇艳欲滴,恰似两片滴露的玫瑰花瓣,里面露出上下两排雪白的珍珠贝齿,与红润的樱唇相映成辉相得益璋,透过贝齿之间分明望见美人那条柔软细嫩、轻巧灵动的丁香,诱惑着男人去捕捉去女干吮。想起上次差点吻上这张香喷喷的檀口却功亏一篑,现在这里再没有人来打扰他们,说什么也要补上上一回的遗憾,于是乎张着一张臭嘴吻向黄蓉那张柔嫩娇艳曾号令过天下群雄的小嘴。

这在此时黄蓉忽然「啊」的一声惨呼,花容失色到五官曲,脑门直沁冷汗,捂着肚子呼疼不已。

吕文德吓了一跳,不知何故,连忙问道:「郭夫人,你怎么了?」

黄蓉捂着小腹颤声道:「疼!疼,可能……可能是要临……盆了!」

吕文德察言观色,美人儿好像不是在作伪,再把手伸到胯下一摸,果然湿漉漉了一大片似是羊水破了,知她所言不虚,不知所措道:「这……这可如何是好?」

「快……快……快找产婆来!」黄蓉断断续续道。

吕文德方才如梦初醒,连忙高声召唤下人过来去请产婆,忽然想起全城的产婆都被自己抓起来关在地牢里,连忙把黄蓉平放到床上温声道:「郭夫人莫慌,我这就去找十夫人来帮忙!」急忙出了房间叫下人把管家找来,低声吩咐他去牢房提个有经验的产婆来顺便再通知十夫人一声。

不一会十夫人带了一帮丫环匆匆忙忙赶过来,见了吕文德连声问道:「姐姐,姐姐在哪呢?现在是什么情况?」,一边问一边风一般闯进了房间。很快管家领着一个产婆也匆匆赶到,产婆吩咐叫人打来一盆热水,便关上房门将一众男人锁在门外。

吕文德长吁了一口气在门外走廊的栏杆上坐了下来,听着房间里黄蓉高一声浅一声的娇呼呻吟,心里百感交集,心里紧张、失望以及担心交织,这个婴孩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如果不是出现这个状况,此刻房间里的美人只怕已躺在自己的胯下被自己的大肉展冲撞抽剌而发出类似的声音了。然而现在这一切不但成了泡影自己还要开始为今后的人身安全担忧了,以他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黄蓉诞下婴儿后定要取他性命报仇,自己得尽快想个法子怎么来安抚这个红颜阎王,不然老命休矣!

里面众人窸窸窣窣忙成一团,耳边响着黄蓉的惨叫声、产婆「用力!用力!」的鼓励以及十夫人的安慰声,老半天只听「哇」传来一声清冽的婴儿的嘀哭,这个该死的婴孩终于降临到了人世!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之后房门「吱呀」打开了,十夫人喜滋滋地抱着个包裹好的拳头大小女婴出来,叫道:「老爷你看你看,这婴孩长得像谁?」,吕文德站起身来,低头观看这个搅乱了他美事的婴儿,只见这女婴长得眉清目秀唇红肤白,十足地又是一个迷死天下男人的美人胚子,说道:「你把小儿抱给你姐姐们看一下,我跟郭夫人谈点事情」

十夫人娇嗔道:「你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在这时候跟姐姐谈!」,抱着女婴兴高采烈地走了。

吕文德进了房间,咳嗽两声,使个脸色示意产婆出去。产婆识趣地出了房门,吕文德关上房门满脸堆笑着走到床前道:「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又喜得一千金!」

黄蓉虚弱地躺在床上,见他来厌恶地把脸向墙壁冷冷道:「你来作什么?」

吕文德也不兜圈子,搬张椅子在床前坐下道:「性命倏关吕某不得不来呀!夫人养好身体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想必便是要取了吕某的老命吧?」

黄蓉心里一惊,强作镇定淡淡道:「以你今日这所作所为我便杀你十次也不为过,早知道是你把全城的产婆给藏了起来,刚刚你轻易就给我请了一个产婆来你也算是不打自招了!」

「嘿嘿!」吕文德摸了摸后脑勺,却一点也不显得尴尬道:「所以啊为了吕某的这条贱命着想,吕某想了两个办法还请夫人参谋参谋,选哪一条为上?」

黄蓉默然不语。

吕文德不理会黄蓉冷漠的态度继续道:「这第一个法子嘛便是现在吕某就把夫人的身子给收了,把夫人变成吕某的女人,这样以后夫人便不好杀我了,这个法子夫人可喜欢?我料定夫人定是会喜欢我这第一个法子,哈哈!」

黄蓉大惊,过头来对着狗官杏目圆睁道:「你敢!」

「为了下官的安危着想不敢也得敢了,看来夫人是选择了我这第一个法子,吕某就不客气了!」吕文德说着便将双手伸到黄蓉胸前作势要解她衣带。

黄蓉吓得花容失色,「啊」地将头向里面连忙道:「不要,你不是还有第二个法子吗?你这第二个法子还没说呢!」

吕文德微微一哂,伸回双手重新在椅子上坐定,说道:「这第二个法子嘛……便是烦劳夫人送一件您的贴身物件给吕某,比如嗯……亵衣之类的……」

「你做梦!」黄蓉怒道。

吕文德「哈哈」笑道:「我就知道夫人肯定更喜欢我第一个法子!」,说完起身伸手到黄蓉胸前解她衣扣。

「你放……肆!你敢对我无礼我定将你碎尸万段永世不得超生!」黄蓉用双手护住胸脯怒道。她知道此刻自己再凶狠的威胁也无济于事,狗官为了自己的性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念及至此忽然柔声道:「我答应不戗害你性命便是,贱妾今日能顺利分娩也幸亏这些天吕……吕大人的悉心照顾,以前的事就算是抹平了,我二人各不相欠!」

吕文德道:「嘿嘿,夫人这种当面虚与委蛇以待他日报复的图谋吕某要是看不透的话,也枉在这险恶的官场上混了数十载了。」

「不会啦,我……我可以发誓,日后要是对大人图谋报复将我不得好死,死后下阿鼻地狱!」

「天下谁不知道令尊外号『东邪』,从来视世俗礼法为无物,夫人从小耳闻目染,再毒的发誓诅咒也只当放屁一般,嘿嘿,吕某可不敢轻信了夫人!」

「大人说的什么话,我是我,家父是家父,蓉儿可是把这诅咒发誓当真的!」黄蓉挤出一丝「灿烂」的笑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