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黄蓉的身体被撞得再度向前一倾,邪恶的肉展深深刺入她的凤尻,她螓首一扬,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骚货!里面这么紧,真是欠干!」尤八嘴上羞辱着,肉展一抽一挺,对着黄蓉的肥臀完成了第三次冲击。
「嗯……」黄蓉呻吟一声,无可奈何地承受着尤八的石更淫,紧凑的肉尻用力夹裹着他侵入的大展,也不知是拒是迎。
「骚女侠,怎么样?八爷又禽进来了,爽不爽?」尤八志得意满,下体抵住黄蓉的肥臀,狰狞的大展开始前后抽插。
「哦……不……不可以……」黄蓉嘴上拒绝,两片肥臀却任由尤八进进出出,实行对自己的石更淫。
朦胧的妆镜前,一男一女赤身裸体,站在台前交媾着,男人邪恶的展胯用力撞击着女人的丰臀,淫靡的交合声从二人下身响起。
黄蓉趴在妆台前,娇美的身躯被尤八撞得前后摆动,肥大的阴囊甩打在她雪嫩的白臀上,发出「咣咣……」的响声。男人的抽插越来越深,黄蓉贝齿紧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尤八,此时的尤八正满目狰狞站在她的身后,贪婪地抱着她的屁股,一边兴奋地喘着粗气,一边不余遗力将他的巨根顶进自己的身体,无边的快感在二人的肉体中蔓延。
尤八越插越快,越捣越深,声声淫荡的羞辱中,身前的美肉也在他勇猛的侵犯下臣服下来,翘起她性感的屁股,迎接自己的临幸。尤八快速耸动着,丑恶的脸上布满狰狞,他忽地抓住黄蓉胸前那对晃荡的肉奶,看着她在镜中受辱的美态,淫笑道:「黄女侠,看看你骚浪的样子,是不是早就想让八爷干你了?」
「啊……嗯……胡说……」黄蓉摇头呻吟着,一对大奶被尤八抓在手里用力捏弄,美丽的螓首深深垂下,羞于去看镜中的自己。
「胡说?嘿嘿,叫得这么浪,还不承认?你就是个骚货!」尤八哈哈大笑,胯下发力捣弄,淫荡的交合声顿时响成一片。
黄蓉娇声急吟,一颗春心羞耻不堪,她本已放弃挣扎,接受被尤八的石更淫,然而听着那淫贼污言秽语,高贵的身份仍令她娇喘着斥道:「死淫贼……啊……休要猖狂……」
「啧啧,骚蹄子,都给八爷干上了,还敢嘴柔?这就让你知道八爷的厉害!」尤八言罢,抬起黄蓉一条美腿搭在妆台上,让她整个阴户完全暴露,肥美的肉尻因为玉胯的拉伸而越加紧凑敏感,狰狞的肉器趁着阴户大开,如猛兽开闸,直捣黄龙。
好个「铁背郎君」,腰如壮熊,臀如猛虎,一根长长的肉鞭埋进中原第一美女娇嫩的凤尻中,狂插狠捣,怒禽不休。那猩红的大展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棒,在肥嫩的雪臀中进进出出,横冲直撞,尽情驾驭着中原第一美女高贵的肉尻。
「啊……啊……淫贼你……慢点……」黄蓉娇声急吟,丰腻的雪臀浪水喷涌颤抖不止,一条搭在妆台上的美腿在尤八的抽插下绷得笔直。
「哈哈!爽不爽?我的黄女侠?」尤八大笑着,有力的股尻势大力沉,狠命撞击着失身的女侠,直将她撞得美躯瘫软,趴在妆镜上抬不起头来。
「哦……嗯……」黄蓉无奈地呻吟着,被迫承受着尤八的鞭挞,剧烈的交媾令她难以招架,然而无边的快感却又让她在欲海中沉沦,仿佛整个身躯都不属于自己。
「喔……骚货……好紧!八爷要禽死你……!」尤八嘴上污言秽语,下身却片刻不停,一根长长的大鸡巴抽、拉、捣、插,威猛无匹,直石更得黄蓉哀哀吟叫,美肉乱颤。他外号「铁背郎君」,身具神器「霸王枪」,素以勇猛、持久着称,一经施展,必是威猛霸道无往不利,如今遇得美穴「玉蚌含珠」,正是名器对神枪,狂喜之余,交媾亦是异常的激烈。只见那硕大的肉展如霸王长枪,追着雪白的肥臀不依不饶横冲直撞,娇嫩的肉尻瞬间被石更得门户大开,淋漓的浪水如急雨般喷洒而出。
「啊……不行了……尤八……尤八……」黄蓉娇喊着,敏感的肉躯不堪大展禽弄,一股泄意从下身弥漫。这贼厮的展物太过巨大,纵是她身怀武艺,肉身胜过寻常女子,也根本吃不消它的征伐。
黄蓉艰难支撑着,丰满的上身贴在镜面上,两团肥大的硕乳从两旁溢出,又被尤八抓在手中,用力扭捏。而身后的尤八却越来越疯狂,强壮的臀股犹如不知疲倦的机器,大力抽插着她的身体,她整个下身都被他顶得悬在半空,沦为刀板鱼肉。
「啊……好深……不行了……要……要到了……」黄蓉深深颤吟着,诱人的小嘴如窒息的鱼儿般大大张开。她曲起另一条腿搭在妆台上,上身高高扬起,整个身躯蹲在台沿上,犹如一只美丽的雪蛙,只是那两片肥嫩的肉臀依旧被男人的大手牢牢抓住,大展狂插,汁液飞溅,仿佛随时都要崩溃。
「骚女侠……爽不爽?喔……干死你!」
「哦……啊……太深了……受不了了……」
黄蓉浪吟着,以极其淫荡的姿势蹲在桌沿上,任由尤八抽插石更淫,肥美的肉臀上下起伏,不知羞耻地迎合着他的大展。肉尻颤搐,花芯张吐,美丽的女侠忘情迎送着,即将攀上肉欲巅峰,正此时,却听那淫贼高呼道:「骚货!八爷要射了!」
黄蓉大惊,身体却仍自迎合着尤八,这般紧要时刻,肉体早已被交媾的快感所控制,片刻也停不下来,她只能咬牙娇呼道:「淫贼,别……啊……别射进来!」
「喔……高贵的黄女侠啊……就算你是中原第一美女……啊……也要受一回八爷的精液……!」尤八大喊着,胯下牟足了力气狂插猛捣,一根柔柔的铁展在黄蓉的身体中越加胀大,随时都要喷射出滚热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