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申公豹进宫打算去找越贵妃厮混一番,越玉婷本是南越小国进贡给梁王的,不但美貌如花,而且性技高超,这才能宠冠后宫,而申公豹更是很喜欢这个美熟女,如今她也知道儿子的王位全靠申公豹,所以对她很是顺从。
待走到一chu宫殿门口,申公豹忽的停下脚步,透过薄薄的纱窗中,隐隐看见房内一个妙龄女子正在更衣,身形高挑窈窕,很是诱人。
申公豹觉得有趣,奔到了门边,只见牌匾上镌着“月宫阁”三字。
“月宫阁?想起来,萧景宁那小女子的宫殿嘛,这么说来,她就是萧景宁了!”申公豹大是兴奋,于是施展法力,先将宫内所有太监宫女全部弄倒,一下子推开了门,闯了进去。
更衣的女子,也就是梁王的女儿萧景宁,忽然看见伺候自己的人全倒了,接着听到动静回过身来,见一个陌生男子擅自闯入,不禁花容失色,大叫道:“你是谁啊?你进来干吗?”
申公豹嬉皮笑脸地看着只身着乳罩和内裤,丰满的乳房、丰满的大腿,纤细的小蛮腰都裸露在外的萧景宁,哈哈大笑,说道:“我是皇帝,是天皇,是你的老公!”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萧景宁见申公豹疯疯癫癫,更是惊慌,害怕得差点流下泪来,颤声道:“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调戏本公主!”
申公豹充耳不闻,笑道:“小公主,今日让贫道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儿,让我这个皇帝好好地亲亲你!”说罢张开双臂,将萧景宁按倒在雕花床上。
萧景宁尖声大叫,一面死命捶着申公豹一面挣扎,可是哪里敌得过这妖道神力
当申公豹将萧景宁的胸罩扯下,露出洁白的乳房时,萧景宁已经无力的闭上了双眼,她仿佛已经遇见到了不可拧转的命运,她的嘴里只是喃喃的道:“我是萧景宁啊,我是萧景宁啊!”
申公豹眼睛红红的,一只手握住萧景宁洁白的乳房,狠狠的扭捏着,张开嘴又将另外一个乳房含到了嘴里,用力的允女干起来。手指夹着泛着粉红色乳晕的奶头,来回的搓弄着。
很快软绵绵的乳头,站立起来,柔柔的,身体的反应不是以人的意志力为转移的。
申公豹将双手用力分开萧景宁的双腿。
萧景宁剧烈的挣扎起来,做着最后的抗争,可是这时候的申公豹仿佛化身魔鬼,她的挣扎仿佛是最好的调味剂。
申公豹根本不顾萧景宁的挣扎将手伸到萧景宁的阴道后,以食中二指,轻拉开的阴唇,在萧景宁的阴道口不远chu,发现了完整无缺的chu女膜。
申公豹狞笑着迅速地脱去身上仅剩的衣物,阴经早已急不及待的怒涨充血,为石更污眼前的少女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申公豹以双脚顶开萧景宁的大腿,柔涨如同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正好顶在萧景宁的阴唇上。萧景宁的背部朝着天花板,香肩被申公豹以双手紧紧抓着,双手慢慢用力将萧景宁拉进自己的怀里,阴经同时刺进萧景宁的chu女穴内。
萧景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痛的浑身颤抖。
萧景宁可以清楚的感受道下体传来的撕裂裂肺的痛楚,一阵剧痛过后,萧景宁知道申公豹的鸡巴已经进入自己的身体,刺破自己宝贵的chu女膜。
萧景宁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失去宝贵的贞操,只感到申公豹的阴经不断开发着自己紧窄的阴道,柔生生的迫进自己体内,令萧景宁感到前所未有的刺痛。
她一点也没有感受到性爰的快乐,有的只是疼痛,身体痛,心里更痛,。
和萧景宁完全不同的是申公豹正享受着这种紧迫的感觉,chu女血沿着萧景宁的阴道口流出。申公豹在萧景宁紧窄的阴道内狂插猛顶,直至巨大的阴经完全插进萧景宁的阴道内,才放开萧景宁的香肩,改为抓着萧景宁一双丰满的乳房,以少女的乳房作借力点,展开活塞运动。
随着申公豹的疯狂进出,萧景宁的阴道内开始一点点分泌白色的液体。
萧景宁的乳房上满布了申公豹的手指印,乳肉在他的指掌间曲变形。
他完全地压在萧景宁的娇躯上,女干啜着她的耳垂,刺激着她的欲望,让她变得更为淫荡一些。萧景宁感到自己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把申公豹的阴经夹紧,穴心一下一下的女干啜着申公豹的阴经,阴肉紧紧缠绕着男人的阴经,一下一下来回的套弄着。
萧景宁忽然感到阵阵灼热的卵精由自己的穴心泄射而出,洒落在申公豹的龟头上,阴道大幅收缩挤压,萧景宁终于在最不愿意的时候达到一生中第一次的高潮,她紧咬着双唇,不令自己发出淫贱的声音。
泪水顺着萧景宁的脸蛋留下,将她脸上的妆都弄花了,白白的脸蛋上,两条泪痕是那么反而明显,她无助的趴在床上,忍受着申公豹一次接一次的抽插。
申公豹放缓抽插,享受着萧景宁狭窄阴道带来的挤压,以龟头来回磨擦着她的穴心,待萧景宁的气息稍为平息,便再次重复猛烈的抽插运动。直至龟头插进萧景宁的子宫内,将积压已久的精液,全数泄射进萧景宁的子宫内。
“父王,父王!”一个时辰以后,披头散发,衣裳不整的萧景宁哭喊着跑到了梁王的寝宫。
此时,梁王正一个人坐着发呆,忽然看到萧景宁身上就一件外衣,披头散发的跑过来,不禁吓了一跳,道:“宁儿,你怎么了?”
“哎呀呀,大王,你看看你这女儿,不就是玩玩儿吗?他犯得着这样吗?”申公豹从后面慢悠悠地走上前来,笑道。
“父王,你要为女儿做主啊,这恶贼……恶贼他刚才……刚才闯进女儿的宫殿,把女儿给……给……”萧景宁哭哭啼啼地扑在梁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