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软绵绵的躺在炕上,任由陆尔杰的唇如雨点般落在无情的身上。陆尔杰狂吻着无情的全身每一寸肌肤,亲舔着无情的舌头、无情的乳头,同时缓慢地抽送着塞满了无情小穴的肉棒。无情又从嘴里发出浪哼声来。“嗯……嗯……嗯……”陆尔杰知道已经再度点燃了无情的欲火,于是陆尔杰一面加重腰部的力量,一面继续舔弄着无情的乳头、无情的项颈。
“呼……好痒……但是你那样……插进……又抽出……你可……你真坏……”
无情的肥臀不由自主的摆了起来,两手也抚摸起陆尔杰的头发、陆尔杰的胸膛,无情的呼女干声一阵急过一阵。
“嗯……嗯……嗯……”仇无情的娇哼声一阵阵急遽,直听的陆尔杰血液贲张,全身如焚,不知不觉中,底下的动作随着无情的浪声,开始加速了起来。雅姿的淫水如泉,娇喘连连,显得无情淫浪的到了极点,同时无情的肥臀不时向上猛挺,迎合着陆尔杰龟头的抽送。陆尔杰一见无情苦尽甘来,春情如潮,媚态娇艳,似朵海棠,更加的使陆尔杰欲火上升,陆尔杰紧抱着无情的娇躯,催动着屁股,快马加鞭的猛插狠干了起来。陆尔杰的淫棒插下去的力道,比千斤锤重,陆尔杰的鸡巴插下去的深度,比挖的井还深。就这样疯狂的狠抽狠插,直插得无情娇喘连连,媚眼如丝,浪声不绝于耳。只见无情一面浪叫着,一面双手紧抱着陆尔杰,双腿翘上勾住了陆尔杰的腰身,肥臀极力的迎凑着陆尔杰的冲撞。
女人最美的时候就是在性交即将高潮之时,春情荡漾,满脸通红,吐气如丝,美目微张,那种美是最难得的。
“嗯……轻轻……一点……哦……轻……一……点……你插的……太重了。喔……流氓”
可是陆尔杰却像是在无情的身上泄怒似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陆尔杰可不理会无情的哀号。
陆尔杰的身子随着大龟头,在无情的胴体上重重的压下,再重重的抬起。每当陆尔杰压下去的时候,无情便闷哼一声,仿佛不胜负荷的样子。
只见仇无情媚眼如丝,脸颊通红,吐气如丝。“哦……哦……美……美……死了……”
无情已渐渐的进入了半昏迷的状态,无情的手忘情地在陆尔杰的头发上、陆尔杰的身上温柔地抚摸着。这使陆尔杰更是疯狂,令陆尔杰不顾一切的猛抽猛干。
“哦……我……太痛快了。哦……我……要死……死……了……啊……对。用力。再用力……”
仇无情不时张舞着手臂做呼救状,一时抓自己的头发,一会抓陆尔杰的头发。无情不时地挺送着无情的臀部,像一只杀不断气的公鸡那样,不停的抖动着无情的双腿。无情将陆尔杰的头紧紧得抱在自己的乳房上,一副忍耐不住的模样。陆尔杰的动作只是越来越猛,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