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终于缓过神来,然后安然整理了一下衣服吃下了随身的胶囊,眼看下班时间越来越近,心情不断地反复变化着说不出是开心紧张还是恐惧。
但是当时间到了下班的时刻后,安然还是第一时间匆匆的离开了办公室。
走到地下车库后,安然小心的看了一眼还没有其他人过来,又看着监控指向的方向,借着自己红色汽车遮挡连忙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快速的脱掉扔在后排座椅上,然后坐上汽车。
汽车在一阵低吼中冲出了警局,安然的心这才放松了一些,右手在自己的胸口摸了一下,感觉到即使这种事情已经做了很多次了仍然会让她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只是这时候的安然却又没有了开始时的犹豫,全裸之下驾驶着红色的轿车在人流交织的城市道路中穿行,她心中升起的只有一种亢奋的快感与夹杂着羞耻心的兴奋。
当然眼下安然还有一件事要做,安然如是想着嘴角荡漾起了一抹明媚又带着些许野性的弧度,然后红色的汽车前车窗打开了两道一掌半宽的缝隙。
这种程度让外人依然很难完全看清车中的情况,却又可以偶尔扫过她那一对丰满硕大的奶子上面的白皙细腻,让她在无形中增添了一种更强烈的羞耻,那经过了这一阵时间的调教依然紧窄的骚尻,内部都开始加速分泌着淫水。
“唔……”
安然低吟了一声,感受到自己越发敏感的身体,之前的调教与视频中看到的那些情景不断地在脑海中回荡着,让安然感觉到即使不服用兽药一股旺盛的欲火都在体内开始觉醒,并灼烧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与骨骼。
“嗯……”下意识的夹了一下自己的腿,安然闷哼了一声,穿着红色小皮靴的右脚将油门往更深chu一踩,红色的汽车在路上划过一道道优雅的弧度甩开了一辆辆汽车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家里驶去。
一路上因为安然的速度,从车窗中吹过的风变得更加强烈了,安然就感觉好像是被某个陌生的男人粗鲁的摩擦着自己身上的肌肤一样,让安然感受到了一种更加强烈的羞耻感与愉悦感,即使没有其他的刺激,骚尻内都开始越发旺盛的分泌着一滴滴淫水,雪白的肌肤都因此染上了一层带着淫糜的殷红。
在着强烈的刺激下,安然感到欲望与快感都越来越旺盛的升腾着,几乎要达到高潮了,却又始终有一种隔膜无法让她得到真正的释放。
如果这时候安然再趁机自慰刺激自己的骚尻一下,恐怕就在这个车上安然都会立刻忍不住达到高潮,而在车中自慰这种事对于以前的安然也许无法想象,但是对于早已经接受了这些天调教并且真的内心沉沦于黑暗欲望的安然,这也并不是真的无法接受的事情。
但是安然这些天接受调教的过程中,也让安然知道了身为一个性奴得到欲望发泄与禁欲都是一种任务,一种需要遵守的指令,所以没有接到指令的安然不会贸然自慰,甚至还在刻意的控制着自己不去达到高潮。
也因此,当汽车终于停在了自己小区的地下车库时,安然浑身颤抖着喘息了好久才勉强平复了自己内心的躁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坐着驾驶位,那真皮的座椅上已经有了大片的润湿,甚至座椅下面都润湿了大片,一股淫糜腥臊的气味充盈在整个车中。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安然轻车熟路的用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座椅和自己两条雪白的大腿根部,便伸手从后排座椅上取过一件淡紫色的风衣将完全赤裸的身体包裹住,走下了汽车。
尽管内部真空,可是用百合香水遮掩住了淫糜气味的安然却是神色淡然的在一路朝着自己住chu走去时跟沿途的人打着招呼。因为欲望升腾而绯红的脸颊与那一对水盈盈的双眸荡漾间,让她那行动间显得飒爽的英姿又透出了一种难以掩饰的妩媚与妖娆,也让沿途的男人不由得越发频繁的将目光望向这个在众多男人中堪称女神的存在。
终于走到了自己的家中,安然再次看了一眼自己客厅中挂着的巨大结婚照心中多少升起了一些愧疚与自责感,不过这种感觉转瞬间又被内心的空虚打消。
想到了我的命令,想到了我之前的话,也想到了自己以后会有一种陪伴不需要在深夜独饮空虚与寂寞,嘴角又荡漾起了一种似乎幸福与期待的弧度。
来自新西兰的鲜奶,白马庄园的红酒,彼此混合在了一个大号的浴缸中再滴上几滴精炼的玫瑰花露,安然舒适的躺在了其中。任凭那白皙细腻的肌肤浸润在了这乳白与殷红混合后形成的粉白色液体中,隐隐感觉到似乎有着某种温润的营养在这个过程中深入了她每一寸肌肤,滋润着她的身体,也让她体内的欲火稍稍平复了一些。不过………
当安然终于神情慵懒的从浴缸中爬起来,纤细小巧的玉足在拖鞋中露出十个珍珠般玲珑的玉趾。
当那温润白嫩又宛如带着一层细密露珠的娇躯,在空气中微微泛着几分健康的红晕。
当那前几日才刚刚染成枫糖色微带波浪的长发,垂在身后如同沾湿的杨柳枝垂下滴滴水珠。
当那一对饱满夸张硕大奶子,纵然没有任何的依凭,依然没有明显下垂,一对还透着绯红色的乳头如同山岭上绽放的玫瑰一样,似乎在随着欲望绽放。
站在镜子前的安然嘴角荡漾出了明媚的笑容,而后一粒药也在她妩媚的笑容中咽入了胃中,那才稍稍压抑的欲火也开始如同被浇上了一层火油一样再次爆发出来,为安然的身上蒙上了一层充满了淫欲与淫糜的殷红。
安然望着镜子中自己那妖娆的躯体,想到之后会经历不知道是什么的调教,缓缓伸出右手,纤细灵巧的白嫩手指沿着微显狭长的脸颊边缘划过,然后划过了自己修长宛如天鹅颈的脖子,最后落在了她硕大饱满到夸张却带着诱人弧度的右边奶子上。
“唔……”口中发出一声低吟,修长匀称的白嫩双腿,随着双膝一弯,身子缓缓地跪在了地上,嘴角的笑容却变得越发灿烂。
恭敬的在镜子前跪拜三次,安然这才站起身来,如同我说的那样将手机放在一个自拍杆上然后就这么赤身裸体的不断搔首弄姿摆出种种淫荡下贱的姿势,连着拍了近二十张照片。
最后安然又好像要将这些照片供奉给自己心中至高神灵一样,认真的选出来十张看上去最能挑逗男人欲望的照片,然后用自己家中的打印机将这些照片打印成了三十二寸的海报。
打开门,安然看着外面迟疑了片刻最后那宛如编贝的皓齿在自己纤薄的嘴唇上咬了一下,然后赶紧将沾着双面胶的这些照片与自己身份的介绍贴在了自己家门口周围。
然后安然便立刻走进屋中,将大门关上直挺挺的跪在门口,即使已经经历了很多次的调教这种将自己裸照暴露在外面,随时会有人看到的情况依然让安然忍不住心脏快速的跳动着,一时间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都变得越发敏感了。
“主人,母狗做好了。”
尽管知道回到家后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我监视,安然依然好像本能的在深女干几口气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后给我发送了消息。
“挺乖巧的小母狗啊。”
一间宽敞明亮有着巨大落地窗的客厅中,同样全身赤裸,一根银白色油丝绳将身体束缚出一个个带着淫糜气息的菱块,一对丝毫不输于安然的巨大奶子因为这种束缚而显得越发挺拔的徐银,口中说着,朝我走过来,一对银白色的乳铃夹在乳头上随着徐银步履摇曳着,清脆的铃声与细高跟鞋踏地时的声音让徐银身上的淫糜气息显得越发分明。
“怎么这就嫉妒了?”
半躺在沙发上的我微微睁开眯着的眼睛,伸手接过了徐银递过来的手机,同时示意跪在我身边,身材过分娇小,虽然已经快上高中却因为侏儒症而宛如幼儿的灵儿继续用那不成比例的夸张大奶子与嘴为我按摩着硕大狰狞的鸡巴。
“母狗只是主人一只最下贱的畜生,怎么会嫉妒,主人能够征服更多女人只会证明主人更加优秀。”
徐银毕竟是带我入行的,在我心中有着不同的意义,所以对我也更加自然一些,听到我的调笑只是翻了个白眼,便又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我身后用双手为我按摩着肩膀。
“骚货。”
环视了一眼屋中还有两个正跪趴在地上被肮脏的变异犬禽着的女人,我低头将正在给我口交的灵儿下巴托起来,将一口痰吐在了她嘴里然后再次将手机抛给徐银。
“用你家的警犬狗链子把自己拴在门旁边的衣服架上,然后用内裤蒙着你的眼,袜子堵住嘴,等我。今天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我眯着眼悠然的说道。
“主人真是越来越懒了呢。”
徐银拿着我的手机将我说的话录好后,随手一点便发给了安然,然后便通过一旁投影仪中的视频看着安然神态恭敬而虔诚的照着我说的做了起来。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不知不觉中已经一个小时了,不时从其他屋子进出这个客厅的一个个或者全身赤裸或者身穿着性感情趣服,甚至带着狰狞刑具,以及身上沾着一片片大便呕吐物的女人,显示这个作为几个固定调教室的别墅中足足有超过二十人以上。
在我屋中一大一小的两个女人,也被身后浑身邋遢的变异犬那赤红色带着炙热温度的鸡巴禽的已经连续高潮了三四次,口中的呻吟都变得有些沙哑低沉了,后背上还带着一道道似乎被变异犬在不经意间欲望发泄时划出的伤痕,看上去无比狼狈,可是两个女人脸上却带着一种无比满足的亢奋与淫欲。
而吞下兽药的安然在自己的屋子中已经跪趴下来了,感受着兽药催起来的炙热欲火不断升腾,灼烧着身体每一寸肌肉骨骼,安然尽管已经感受过好几次了,身体依然不安的动着。
骚尻里的嫩肉不断地蠕动中一滴滴淫水析出来,让那依然紧窄的腔道变得无比粘腻的同时,也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汇成了一片淫糜的水洼。
支撑着身体的手臂紧绷着,十根手指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口中发出一声声不似人声的压抑低吼,死死的忍耐着从下身骚尻内传遍全身的骚痒与空虚,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想要自慰的冲动。
这一刻的安然就好像是一个被淫欲快要逼疯的淫兽,似乎只要有一个男人站在面前她就会完全忘乎所以的去和对方交配,甚至只要我一个命令她就会用任何她能拿到的东西去进行自慰。
“柳婷那边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