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澄染(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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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骗我?”

“你如果有个可嫁祸的目标,心里会觉得安全些。”贺仙澄语速加快,流利道,“我知道你生性谨慎,要让你放心帮我,只能请我哥哥帮我演这一出戏。”

“贺兄为何会有易容改扮的道具?”

“那不过是些边角料,粗通改扮,就知道怎么准备。”

“所以在你的计划里,等我完事结束,去找贺伯玉准备嫁祸他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呢?”

他语调陡然转为不加掩饰的阴狠,指尖发力忽然一扯,将两边大腿内侧裤管撕开,那晶莹白皙恍如羊脂美玉的娇嫩雪股,顿时暴露在他的掌缘。

贺仙澄鼻息略促,明眸之中的光芒,却呈现出几分奇妙的亢奋,“就会死。连这样的计策都看不出,不配当我贺仙澄的男人。”

“那我现在配了么?”他顺着紧绷温润的大腿肌肤缓缓往更私密的地方探去,带着一丝冷笑问道。

“何止……”她的眼中水波荡漾,就像是被撕下了一层无形的面具,转瞬间流露出浓烈到令人心里发痒的妩媚,“你简直就是上天赐给我的男人,你现在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仿佛此前神情中仙子般的纯净无邪不过是穿戴起来的衣裙,她轻咬唇瓣,屈膝挪臀,就这样在他眼前躺下,轻声道:“我明白,如今我想要取信于你,已是难上加难。无妨,我清楚该怎么做。智信,你从蛊宗那里,缴获了不少宝贝,那么……拿你喜欢的蛊,下在我身上吧。这就算是我……反复试探你的代价。”

“什么蛊都可以?”

她点点头,“只要是你觉得能控制住我的,什么都可以。为了让你愿意再相信我,我甘愿破釜沉舟。”

“那你张开嘴。”

“好。”她闭起眼,将柔软的唇瓣打开,舌尖轻轻搭在整齐的贝齿之上,恍若索吻。

他却已经不会被色欲所迷,素娜紫金蚕的教训,会和李少陵的穿喉一箭相同,让他永生牢记在心。

他摸出噬毒蛊,捏起一条,丢进她的嘴里,掌心一捂。

她轻哼一声,显然口中痛了一下,蛊虫已经钻入血脉。

他微微一笑,收回手掌,道:“不问我是什么蛊?”

她睁开双目,神情乖顺,轻声道:“我不问。我只要不再忤逆你,自然就不会有事。”

“那么,包含蕊到底是谁杀的?”

贺仙澄叹了口气,道:“真要深究,可以说并无凶手。智信,你……将她折腾太过,让她阴亏极狠。她急着为你生养,烈性补药当作饭菜一样吃,麻心丸到后来都镇不住她的痛。她最后到底死于哪一种药,谁也说不清楚。但她死前在房里的的确是我,林香袖以这个为由头诬陷,我也无所辩驳。至于强效麻心丸,这里根本就不剩半颗。你若不信,可以将我剥光,我身上所有能藏药的地方,随便你找。”

袁忠义淫笑着将她裤管彻底坼裂,“反正不找,我也一样要剥光你。”

她微微仰头,白嫩的颈子随着细小的吞咽声蠕动了一下,“你可以撕得更碎些,之后……把我师父她们的衣服也撕得碎些,只要手法一致,我便能作为人证,证明是柳钟隐做的。”

“好。”他立刻将她的布裤撕得粉碎,跟着双手一分,裙子也从中破成两片,那光润晶莹的雪股中央,便只剩下一片兜裆汗巾,挡着最神秘的羞chu,“之后呢?”

“你要了我之后,在胸腹之类衣服挡着的地方留些瘀伤。你把我哥哥找来,我跟他说,告诉他之后配合你行动。他并非不近女色,你瞧不上的庸脂俗粉,或者那些年老色衰的,都可以交给他chu置。”

“他不是正派大侠,西南剑仙么?”袁忠义略带讥诮道,手指一挑,解开了她身上带子。

贺仙澄将上衣反手脱下,连肚兜一并解开,递给他,顺势抽开汗巾放到一旁,道:“是不是正派大侠,不过取决于芸芸众生知道他做了什么。在没外人知道的地方,发生什么,也不影响他的侠名。”

她双手垂下,坦然裸露出耸立的乳峰,淡淡道:“我到飞仙门拜师学艺,本也是他的主意。”

说话间,她已完全赤裸。

袁忠义将递来的衣衫撕碎,丢在地上,笑道:“一会儿我找他来,你要怎么见他?”

“你在旁守着,我隔屏风对他说几句就是。”贺仙澄娇柔一笑,轻声道,“其实我只要告诉他,我心甘情愿把身子给了你,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袁忠义并没有完全相信她。

但此时此刻,相不相信并不重要。

她很美,比起云霞那种充满了野性和傲慢的亮眼,她更符合袁忠义一贯的喜好,温润娇艳,婉约动人,明眸善睐,俏隐朱唇。

一身无暇雪,两潭秋夜月。

他弯腰抚摸着那细滑粉嫩的肌肤,望着她勾魂摄魄的眼睛,微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音未落,他的裤子,就已落在地上。

此刻外面其他十七个女人,加起来也不如一个贺仙澄更有诱惑他出手的能力。

一想到她已心甘情愿承受他的侵入,烙下属于他的浓稠印记,那根被炽烈欲火贯穿的阳物,便柔到几欲胀破。

贺仙澄抽出发簪,晃散一头青丝,修长玉指伸来将他一捏,蹙眉道:“竟是这么大的物件么?难怪包师妹会为这丢了性命……”

袁忠义挺腰让鸡巴在她掌中蹭了两下,道:“先前我还不知如何控制,无意害了她。对你,我自然会收敛小心一些。”

“随你高兴便是。我已决心内外都给了你,这身子便归你chu置。你若想多用我几年,便怜惜一些,节省着点,若你觉得我还是不足为信,不如玩过便扔,那你只管恣意放纵,让我今夜就脱阴而亡,我也无话可说。”

她捏着阳物动了两下,抬眼问道:“我该当如何?是躺下等你上来么?”

“不想直接躺下,那就试试给我含住,多抹些口水上去,一会儿也少些痛。”

贺仙澄面颊微红,但目光中还是兴奋大过紧张,好奇完胜嫌恶。她凑近嗅了嗅,轻声道:“好臭。”

“你不曾洗,我也不曾洗。”

她朱唇一拢,在龟头上轻轻印了一口,学着他先前的轻佻语调,娇俏道:“不过是些汗腥,能人的展,就是有味道,女人也一样喜欢。”

“喜欢,那便含进去,用舌头在里头舔。”他轻喘着指点,看得出她确实不会。

不会才对,若是娴熟老辣,他才要大吃一惊。

她檀口半张,舌尖一掠,忽然道:“你不怕我咬下去么?”

“不怕。”他垂手摸着她的耳朵,淡淡道,“我今晚本就做好了杀十七个女人的准备,多你一个,也不算什么。”

“我喜欢你说这话时候的样子……”她的目光变得更加狂热,“这才是真正的你,藏在袁忠义里面的你,对吧?”

“不全是。”袁忠义弯下腰,手指抚过她披散的黑发,摸向她光滑的脊梁,轻声道,“但你最好盼着莫要见到藏在最里面的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不一定哦。”她一声轻笑,双手抱住了他雄健的腰,“也许那个你,我反而会喜欢得发狂呢。”

袁忠义没了继续说这些的兴致。

因为贺仙澄那红润柔软的樱唇,已经竭力张到最大,缓缓将他怒胀昂扬的阳物,一寸寸包裹进去。

不需要什么技巧,被这个女人坐在床边女干吮鸡巴,就足以让他亢奋到浑身火烫,气息急促。

更何况,她还很聪明,稍一指点,就能举一反三。不多时,纤纤玉手捧双卵,嫩嫩香舌钻马眼,仍有几分生涩,却已极为销魂。

不能再等了,今晚还有大事要做,贺仙澄的落红此次收下,其余大可今后再慢慢玩弄。袁忠义将湿淋淋的鸡巴往后一抽,上床将她按倒,喘息道:“好了,这便可以了。再怎么湿,你也免不了要痛这一下。你可忍住了,莫要叫出声来。”

“你先等等。”贺仙澄一手抵住他压下胸膛,一手探向自己股间,顺着乌黑发亮、微微卷曲的牝毛摸去,试探着在蜜蛤开口chu微微一钻,皱眉道,“这么大的鸟儿,我可吃不消,你从蛊宗那儿弄回来的东西,有逍遥蛊或是杨花蛊么?”

“你要用那个帮忙?”

她略显慌乱,点头道:“嗯,我虽然自小习武生的比寻常女子壮实些,到底那也不过是个手指粗的洞,你这鹅蛋一样的怪物往里柔钻,我哪里受得住。蛊宗那两样东西听说比春药还厉害得多,你不如给我用上,我意乱情迷,兴许……就不那么痛了。”

袁忠义沉吟道:“我倒是都有,你打算用哪个?”

他并不担心噬毒蛊会因此而暴露,反正要的效果是催情,杨花蛊是在阴户中起效,噬毒蛊无法解决,而逍遥蛊毒性猛烈,噬毒蛊消化之后,一样会让她情欲激亢春水横流,殊途同归。

贺仙澄娇喘吁吁思索片刻,道:“还是杨花蛊吧,那虫子听说是钻进去的,用不到了,应该能设法抓出来。逍遥蛊我就得熬够六个时辰,今晚咱们时间可没那么多。”

“好。”袁忠义顺水推舟,捏出一条僵眠杨花蛊,放在了她的掌心,“你来放吧,我看你对蛊宗的东西,比我都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