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忽然跨过一处凹坑,猛地一个跃起落下,大鸡巴就狠狠地直戳进深处的娇嫩宫口,沈嘉琪失神惊叫,泛红的眼角迸出婆娑泪花,让梁邵阳看着痛快极了,捏住她的脸蛋,湿热的舌头舔去她眼底的泪水,品尝她咸湿泪液的滋味。
“啊不要~~太激烈了姐夫~会摔的!啊哈、太、太超过了~停一下呜啊~~求求你停下~~鸡巴不要顶了啊啊!”沈嘉琪被粗鸡巴顶撞得雪白身子乱晃,想要扭身逃走却被梁邵阳紧紧摁着腰,动弹不得,只能胯间扭来扭去,倒像是在迎合鸡巴的抽插。
她在意乱情迷间低头,清晰地看到姐夫鼓起的一块块腹肌在肏干中一紧一缩,充满雄性强壮持久的阳刚之力,男人的汗液滑过肌肉的肌理,性感诱人,紫红的狰狞肉柱在她被撑满的屄口间进进出出,抽插得那媚肉都跟着翻进翻出,男人浓密的阴毛也跟着扎在她充血的阴唇上,刺痛间是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
沈嘉琪在颠簸的马背上被姐夫不知道肏得高潮了几次,一股温热的淫水浇在了梁邵阳的龟头上,梁邵阳咬牙猛插了十几下后,终于射了出来,精液一滴不漏全都留在了沈嘉琪的逼穴里。
“呜…嗯…好烫啊…”快感从小穴漫上大脑,沈嘉琪喃喃低语着,浑身酥软无力地趴在姐夫身上,激烈的高潮让她的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梁邵阳手上收着缰绳,控制着马儿让它慢慢走着,鸡巴依然留在沈嘉琪穴里,随着马儿的动作轻轻刺戳着沈嘉琪敏感无比的肉穴,肉体交合的快感让他发出满足的喟叹,一只手安抚性地慢慢揉着沈嘉琪饱满圆润的大奶子,抚摸着上面自己留下的齿印。
在这近乎温柔的抚弄中,沈嘉琪喘息着品味高潮的余韵,眼前掠过山间绿影,思绪渐渐飘远,她想起了姐姐和姐夫结婚的那一天。
那一天,姐姐是新娘,她是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