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布做的衣服,穿在身上肯定要比兽皮舒服。天气这种事情没定数,今年冬天说不定还会比去年更冷。除了木柴和泥炭,这个季节最好卖的货物就是棉布。”巫源从鼻孔里发出嘲讽意味浓重的冷哼:“磐石寨的这位年轻头领很精明。别忘了,当初咱们与血鹰部的那场箭术比赛,还是靠了他的主意才赢下来。”
牛铜被巫源的这些话说得有些心慌意乱:“阿源,照你这么说,他……会不会看穿了咱们的计划?”
“不可能!”巫源断然否定:“当初狮王殿下邀请咱们的时候,我可是足足花了一个多星期才把前后关节想明白,想透彻。那还是因为狮王殿下给了我各种暗示。他区区一个小寨子头领能有多大见识?别开玩笑了,这根本不可能!”
牛铜被巫源这番话说得有些不高兴,他微微皱起眉头:“既然如此,那你还觉得阿浩有问题?这不是瞎即把乱猜嘛!”
巫源面皮紧绷,他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你说的也有道理,可能的确是我想多了。”
牛铜把小拇指塞进嘴里,用长长的指甲剔着牙,含含糊糊道:“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盯着磐石寨不放?那是个小寨子,满打满算也就几百人,何况磐石寨是族长牛伟邦的直属领地,就算那里年年粮食丰收也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是赤蹄城的城主,周围几十个寨子都要听从我的号令。阿源,我劝你还是把心思收回来,先把咱们领地里问题解决了再谈别的。古人说得好:好高骛远要不得。”
怀疑的表情变成了迟疑,眼眸深处的冰冷逐渐变得犹豫。
巫源缓缓点头,在沉默中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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