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方去一郎上班的地方后又经过几天的一个夜晚。
一郎打电话给西方,声音很激动。
「江奈离家出走了,找不到她!」
「你说什么了?」
西方的声音也紧张。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和我睡觉,今天早晨的样子也没什么特均C。可是从公司回来就没有看到她。」
「原来如此,那是很普通的事,一定是去哪里玩了。」
「不,她留下一封信。」
「能不能让我看那一封信。」
「你到我家来吧。」
西方立刻跑去。因为在斜对面,一、二分钟就到达。
「房间里整理的很整齐。」
叁上也没有取下领带,很紧张的把西方带到江奈的房间。
虽然不是很宽大但是一个女人的房间,有艳丽的气氛,西方像警犭一样四处闻江奈的味道。
「信在这里。」
在粉红色的信纸上,用很漂亮的字写两行字。
我暂时离开家,我要一个人仔细的反省。请不要四处找我。
江奈
「哦」
西方看二、叁次后一屁股坐在榻榻桌上。
「昨天晚上和她一起睡觉,很久没有这样。」
「原来如此。」
「我看她的脸色好多了,我就抱她。」
西方少许皱起眉头。大概是想到江奈在一郎的怀里,心里酸溜溜的。
「**了吗?」
「有」
「当时她有什么反应?」
西方凝视一郎的表情。
「你问这些做什么了?」
「我也不想听你和她热情的样子。可是,从这里也许能找出线索。」
一郎这才同意说出来。
「昨天晚上是这样的。」
下班的时间比平时晚一些
这时候,江奈系着好像最近买来的有迪斯奈乐园花纹的裙子,很高兴的准备晚餐。
她不但露出笑容也说一些家里发生的事情,一郎确实松一气。
到睡觉的时候,江奈用很小的声音说:
「今天晚上要和以前一样。」
「什么?你要和我睡觉吗?」
一郎一面换睡衣一面问。
「不可以吗?」
江奈看着一郎的脸说。过去从来没有看见过她这么积极的样子。
「当然可以,我们是夫妻。」
在「夫妻」二个字上持别加重语气。
自从在西方家发生那件事以后就分房的事,双方都没有提到,也没有谈到西方或香子就上床。
在旁近仰卧的江奈轻轻的闭上眼睛。
「江奈」
一郎用温柔的声音说,然后靠近江奈的身体。
「好久没有和你这样了。」
「对不起。」
「你也不用道歉,把身体转过来吧。」
把江奈抱在怀里接吻。
江奈立刻把舌头伸过来,这样小的动作在她来说也是很少有的事。
(大概是受到西方的影响。)
一郎在心里这么想。
经过很久后,尝到的唾液或柔软舌头的感触都非常美妙。一郎立刻勃起。
「我要来了。」
一郎急忙脱去睡裤和内裤。
「你也脱吧。」
「难为情。」
「又说这种话,你以为几岁了。」
过去是一郎几乎强迫的脱去江奈的叁角裤,但今天晚上是江奈主动的脱下去
一郎抬起上身凝视江奈的肚脐和叁角形的草丛地带,然后把嘴压在大腿根上到少许咸咸的味道。肌肤有湿润感。
一面抚摸**一面分开大腿。阴毛比香子稀薄,所以能立刻看到肉缝。肉门还是关闭的。
一郎把嘴唇压在那里舔花瓣。
咸味很浓。
(已经湿了。)
一郎的心里产生兴奋。
(今晚和过去不一样。)
江奈的反应迟钝,所以湿润也慢,可是现在和一郎同时爱抚的结果表示兴奋。而且她还一面扭动屁股自己分开大腿。还用一只手玩弄一郎的ròu棒。
(一定是从西方那里学来的。)
本来江奈是最起码的技术也不知道,除非强迫她,她是不会主动摸男人的yīn茎。
(好极了,确实有进步。)
用柔软的手掌握住已经挺直的ròu棒,偶尔还会揉搓。
一郎不自觉的呼吸也开始急促。
「我要插进去了。」
从侧卧拥抱的姿势把她推过去仰卧。一郎今晚想用正常姿势。
让yīn户偏下的江奈产生性感,最好是用背后姿势,可是一郎很想试一试和西方睡过的江奈会表示什么样的反应。
「把腿分开大一点。」
「痛,要裂开了。」
「把膝盖立起来就不会痛了。」
把她的腿用力分开,竖起膝盖。阴毛下的肉缝完全看清楚。
用手指玩弄一下花瓣,就把ròu棒对正浅红色的花蕊心
插进去以后,江奈经轻哼一声就立刻开始扭动屁股。
这样的行为对一郎来说也是少见的。
不久前还因为像木偶一样,使一郎感到不满足,可是今晚好像江奈采取主动的样子。
说起来是很奇怪的事,但对一郎而言当然是很欢迎的事。(好极了。只要能满足的**,我根本就不需要交换夫妻。)
就因为江奈对**太迟钝,所以才会让西方和香子有可乘之机。
一郎不停的扭动屁股继续插入。ròu洞里已经有相当的润度。
「好极了好极了」
深深插入时能感觉江奈的肌肤在颤抖。
向外拔出时也会发出哼声把一郎抱紧。二个人的呼吸都已经急促,一郎的胸部和肚子都因为汗水湿润。
感觉上觉的非常舒服,一郎没多久就达到兴奋的极点。
「江奈,我不行了,要射了」
ròu棒用力顶在子宫上拚命的扭动腰和屁股,忍不住发出哼声时,也猛烈shè精
江奈的身缸也像波浪一样起伏,发出叫好的声音。
虽然很快就结束,但一郎感到非常满足。
「江奈,你怎么了?好像和过去完全不一样。」
一郎一面擦额头的汗一面看江奈。
「不要这样看我。」
江奈把脸打过去好像在调整呼吸。
「是不是西方教过你了?」
但没有听到江奈的回答。不过一郎深信是受到西方的影响。
在西方的工作室里靠在椅子上和西方**时,简直就像妓女一样淫荡的姿势和**声,如今仍鲜明的留在一郎的记忆里。
受到西方的奸淫,江奈也许变成成熟的女人,
可是想到这里,一郎又突然惊慌。
(这样说来,用我的性技就没办法让江奈成熟吗?)
「你回答呀。你说,我和西方的技术,谁的好?」
「这种问题太过份了。」
江奈的脸色突然苍白。
「你快离开,我想睡了。」
「不,你不回答我就不离开。」
「请不要让我更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