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马车上徐臻回答得太干脆了,说他对荆州士人一点心思都没有,怎么可能没有,这小子不诚实,看你等下怎么圆回来。
“车骑……”
于是刘先走后,蔡瑁和他继续聊荆州政务与军务,告知换防之后水师动向,并且推举境内将军之名。
“当初荆州士人写出无数篇章言谈,我尽皆看过,但都没有骂到点子上,车骑不用担心。”
徐臻笑吟吟的看着他,脸上丝毫没有颓唐之意。
那么在北地肯定是没有友人的,再加上舅舅告知自己的时候眼神飘忽,心里顿时有所猜测。
“并且,从侧面便更加印证,您的内政仁德、军政严律、清白公道都是十分真切的,也因此他们越是谩骂讥讽,就越只能流传在所谓士族的范围之内。”
这就是俗称的尬黑等于洗……
“为什么?”
听到他这么说,忽然想起了当年徐臻说过的那个“伤仲永”的故事,腾飞就差一个车骑父亲。
况且,一队宿卫随刘先去,是堂上之人有目共睹的,谁都知道这宿卫是盯梢去的。
曹操直接脱口而出,诧异大笑。
日后到了冀州封国,他立刻就能有名气,得举孝廉,名声恐怕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可以传扬各地。
周不疑愣神片刻,手中的箸停在半空,这个问题他没想过要怎么回答,因为太明白徐臻的心思,如果回答得不好,会让他起疑心。
许久之后,刘先回来,在宿卫陪同带领下,带了一个年轻少年进来。
“因为父亲没去过北疆,舅舅随便说一句就懂了,不疑跟随丞相麾下略微危险,但跟随车骑就不一样,彼此有个缓和余地。”
嘴上说着好,心底里还是有点舍不得。
徐臻在旁而听,不去插嘴,他不说话人家就更加不知他深浅,包括蔡夫人在内都在偷偷打量徐臻,只觉此人面有异色,不似常人。
徐臻放下了筷子,颇为意外的转头来看他,这些事当然只有当地谋士能看出根本门道。
这少年穿青墨色长袍,面色白净,英俊不凡,见众人而面无惧色,眼神笃定不晃动,一直盯着木地板向内走动,一直到了徐臻面前。
曹操其实也并非是非要知晓个结果,他只是现在好奇心重,想要捉弄伯文一下,让他的脸色稍稍挂不住,其实一点责罚的意思都没有。
徐臻听见这句话顿时愣住了,他现在已经万全可以确信,这孩子真正是聪明人。
周不疑只是平淡的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宿卫也是特意跟随刘先而去,有他们在,中间不敢串供,刘先只是说了句有周不疑父亲在北地的当年故人来见,要收不疑为门生,请去见一面。
“这位所谓贤明的君主,许多人以为是刘备,但如今看来并非是他,应当是曹丞相。”
“伯文,”曹操唤了一声,“这不疑,你准备送去何处?”
以往他和贾诩想的倒不是这个,主要是并州临近雍凉,雍州那一块地界颇为混乱,兵马不强,氏族林立。
再有功绩,就可以一举而起,日后前途无量,还能继承大业,或者是在大业将起之时,来帮助父辈。
这句话宿卫觉得并没有什么异常,所以也没有禀报。
曹操眼睛顿时一扬,咂了咂嘴巴感觉奇异,这少年不简单。
“呵呵呵……”徐臻大为苦笑,现在真不知道是夸这小子聪明,还是得骂他几句蠢笨。
徐臻还没开口夸赞,坐在他旁边的诸葛亮忽然露出笑容,拍手而赞叹起来,“好,很好,不愧是有神童之称……”
曹操倍感欣慰。
确切的说应该是不愧为曹老板暗杀也不敢留给曹丕的神童。
“去,”曹操随意的甩了甩手,刘先也知道不能再拖沓了,当即就转身快步出去,他虽然面色严肃冷淡,可是实际上心底里是很能看事的。
如此高瞻远瞩的眼光,让他日后平步青云不在话下,最关键的是,能够让周不疑这份天赋绝对不会浪费。
“不疑,”徐臻笑了笑,这才开口道:“我与你父乃是故交,当年落魄时曾经结交,如今他身死,我将履行承诺,来接你回冀州。”
荆州,襄阳衙署正堂。
“如今,几乎可论定,天下已平!”曹操豪气万丈,坐在主位上扫视堂下,阶梯之下文武百员,都是高才贤士、名将猛人。
如今是何等的威风。
若是举兵八十万,江东岂能不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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