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楠渊签完死亡证明,在医院门口抽了根烟,随后往美院的方向跑起来。
他现在最想见到余温。
余温正在画室画画,离二十三幅还差最后一幅。
就剩她手里的这幅。
画的是季楠渊。
他站在医院的长廊上,背对着她的方向,指尖夹着烟,背影落寞无助。
余温画的时候都忍不住心疼地想再次抱抱他。
门口传来动静,她一抬头,发现竟是孔康俊,似乎是喝了点酒,眼睛和脸有点红,满身都是酒气。
他倚着门,问余温,“你确定要跟季楠渊在一起?”
余温不理他,低头把画收了尾,落下名,这才收拾画笔,准备回宿舍。
“余温。”孔康俊走过来,“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孔康俊,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现在说这些话有意思吗?”余温抬头瞪着他,语气很不好,“我也希望你以后不要找他的麻烦,以多欺少真的很不光彩,我都替你感到羞耻。”
孔康俊被说得恼羞成怒,“以多欺少?!那是他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