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容低声道。
月容离开沉嫣琳的闺房,却直奔婢女居处,叫上云心,一同往吴令闻书房去了。
吴老爷此时正查阅上半年的账簿,一手楷书写得行云流水,一头四方平定巾,秀才的模样俨然于灯下。
他早年科举落第,后凭借经商发家,始终耿耿于怀,所以对吴风也是爱恨交加。
正计算间,便听见云心月容的声音:“老爷!”
“进来吧。”
吴令闻的声音不咸不淡。
“吱呀”一声,两个乖巧的小丫鬟便推门而进。
云心俏皮,月容聪慧,两人如姐妹般站在书房中,乖乖地看着吴令闻算账。
搁笔,吴令闻揉揉双眼,轻舒一口气道:“月容先说吧。”
“是。”
月容微微一福:“大夫人这两日不曾出门,皆在花园内养心。只是今日有一壮汉来寻她,名叫小九,并且唤大夫人为小姐。说话中还提到周家,如今他正在东厢休息,奴婢查问过,他今夜会到夫人房中与夫人叙旧。”
“知道了,云心,你说。”
吴令闻脸上看不出喜怒,淡淡地道。
“二夫人这几日都在忙着大少爷西行的事,只有昨夜把贵叔叫了过去,泡了一壶大红袍。后来大风吹倒了花盆,夫人上楼清洗,奴婢按老爷吩咐,请贵叔跟了上去,一会儿他便下来了。我见贵叔神色犹豫纠结,不知是何事。”
云心一边回想,一边道。
“好,你们下去吧。”
吴令闻正要继续看账,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哦,到贵嫂那儿去领些银子吧,你们也辛苦了。今后跟着夫人,要仔细打扮好。”
“谢老爷!”
云心和月容都有些暗喜道。
两女离开后,吴令闻重新执笔,砚台上的墨未干,又被狼毫推散开来,书房中偶尔传来吴令闻的咳嗽声,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整个吴府都沉寂在夜色中,申时的一场雨,让夜凉如水,沉嫣琳与小九聊过后便各自休息了,夜深越是安静,只是细细听去,有些怪怪的呻吟传来。
仆人居处最大的房子中,传来吱吱的床板声。
“骚婆娘,今夜怎的发浪了?”
吴贵语气中满是享受。
“哦…老娘明日回娘家省亲,今夜让你尝尝甜头…真粗,顶死人了…”
贵嫂的声音听起来极其挠人,一点不似半老徐娘该有的嗓子。
“不粗能解你的骚吗…”
吴贵开始喘着粗气。
“哼…死老头,也就那玩意儿厉害…坐死你,夹死你…噢噢噢噢,啊又来了,要死了…”
贵嫂高声浪叫着。
另一边,蓬莱居,同样的声音,不同的人。
“你作死啊,小姐就在隔壁呢…”
黑夜中传来柳儿的惊呼,接着是衣帛撕裂的声音,伴随着几声娇喘,挣扎,然后啧啧的声音,像是口水的交汇。
最后听到两人“哦”的一声轻舒,似乎获得极大的满足。
“你…轻点,喔,小姐要听到了…太深了,好酸…”
柳儿压抑着声音,却压抑不了快感。
“好姐姐,屁股再翘高一点,好紧…”
吴雨语带兴奋地道,何若雪就在隔壁房间,不伦的刺激让他欲火烧心。
“翘你个头,啊!你坏蛋…哦哦哦别,我翘…揉断你的坏东西,唔…”
“里面好酸,哦哦顶到了顶到了…啊啊啊要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