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琴慌了,想要把“奶枷”摘掉,可是越摘“奶枷”收的越紧,奶水喷得更欢了。
剧痛让于琴拼命推“奶枷”,“奶枷”却像鳄鱼的嘴一样变本加厉的咬住于琴的奶子。
最后于琴的奶子被勒成两团惨不忍睹的紫红色血球,于琴疼的哀哀痛哭,胡贵发见于琴的奶子要爆炸了,才把“奶枷”解开。
于琴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次被胡贵发虐待进了医院。
有阵子胡贵发开始练剑道,把于琴吊起来,用她的肉体当靶子,特别爱用竹剑抽于琴的大奶子和大屁股,打得于琴痛哭求饶,送了好几次医院;有阵子胡贵发迷上了调教于琴的屁眼,用各种刺激性液体给她浣肠,于琴只能凄惨地撅着肥大的香臀,无助的小屁眼吞吐着胡贵发灌入的液体,痛苦得发出惨叫,屁眼玩坏了几次,只好又送医院。
胡贵发也把于琴带出去参加富豪的性奴俱乐部。
俱乐部里奶子和屁股最大的两个性奴是于琴和徐总的贞奴。
在主人的命令下,于琴和贞奴当众互相磨奶子磨屁股,引起哄堂大笑。
徐总打了个响指,侍者推来一台榨乳机,给于琴和贞奴的奶子装上了玻璃罩杯,再在两人的屁眼中插入了管子。
榨乳机开动,在于琴和贞奴的呻吟中,把奶水送入对方的屁眼,很快就让这两个美熟母肚子胀得圆滚滚的。
侍者把罩子摘了,管子拔出,于琴和贞奴松了口气,却得到命令,两人要四肢着地赛跑,谁先屁眼爆棚谁输。
富豪们纷纷给两人下注。
于琴和贞奴只好撅着两只肉山般的大屁股,辛苦地爬了起来,四只奶子大得几乎拖在地下,随着两人的爬行乱摇。
爬了一会儿,贞奴首先停了下来。
她早上被主人干过屁眼,屁眼有点松,“噗”的一声,喷出漫天粪雨。
贞奴尽情地当众排泄,满脸都是泪水。
于琴也忍不住了,和贞奴一样开始喷粪,泪流满面。
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于琴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喂好奶,把女儿放进摇篮里,看着小家伙进入梦乡,才离开了哺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