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七年的金融风暴,让这一年的耶诞节失色不少。
马尼拉市区施放烟火的规模,只有前年的十分之一。
零零落落的烟火点缀在夜空,仁宾一人开着车想赶回家,原本是想躲避街上那如盐水蜂炮般的阵仗,今年却无人有兴致施放。
从二十号开始,都市里的人陆续回乡下过节,司机班乔与米兰娜,二十二号就让他们回家去,原本想回台湾,但是班机客满订不到机位。
只好留待农历年时在回去台湾,住家这栋大楼的人员,几乎全返国过节去。
与守卫的聊天中,才知道连仁宾自己约七、八户没离开。
每逢例假日,玛迦蒂这商业区,就如同死城一般。
现在则宛如鬼城,连街上的游民都失去踪影。
“别来了!街上的游民都失踪了,你现在来哪找得到小姐!”仁宾在电话中对那一端的文贵讲,现在的情况。
仁宾终于去申请了一支GSM行动电话,这种系统的手机有漫游功能,台湾是蛮早有这系统,但是号码供不应求,仁宾在台湾几乎不开机,所以还是使用那只类比式的电话,一般都是米兰娜用呼叫器来找寻仁宾,因为风暴那一阵子,每天忙碌的需要随时要能够让珍找到人。
关上手机,结束与文贵的通话,仁宾在地下室停车。
守卫在打瞌睡,仁宾没有去叫醒他,大节日还要值班,就让他好好睡吧!
法商马特拉驻菲律宾的员工,夫妇俩与仁宾在电梯口打招呼,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时,珍突然出现。
“你没回去?”仁宾问珍。
“跟同事换班,二十七号的飞机,我必须等他回来才能走!你刚才去哪里?刚想找你去吃饭。”珍一连串的说道。
“去MALATE看电影,顺便在那与几位台湾人吃饭!”仁宾道。
“怎么?没去CLUB?”珍笑着问道。
“CLUB全休息,都没小姐上班,还是回家睡觉好!”仁宾苦笑的回道。
“要不要来我家喝一杯?”珍说。
“美丽的小姐邀请怎能够拒绝!”仁宾当然是答应的说道。
“请记住,我离开前到我公司一趟,我有些文件要给你签!”珍边开门边说道。
“好的!”仁宾回道。
“你想喝什么酒?琴、白兰地或威士忌?”珍打开酒柜问道,那已经一屁股坐下的仁宾。
“你女佣将家里整里的不错,可不可以到我家兼职?”仁宾边说道,边比了比珍右手拿的威士忌。
“可以!没问题!”珍将酒瓶递给仁宾,然后转身去厨房拿冰块。
“对了!你的佣金我还没算给你!”仁宾看着将冰块加入自己杯中的珍,说道。
“也好!让我这趟回去可以多买些礼物!”珍笑着说。
这佣金何止可以买些礼物,买栋房子都可以。
珍叉开话题问起仁宾一些私事,仁宾也老实的告诉她,自从强纳森调职后,珍可以说是仁宾的私人财务管理顾问,因为她是女性,所以仁宾很少与她出游,就那几次在楼下钢琴酒吧与一次到克拉克打球。
虽然珍知道仁宾的财务状况,但是她一直很好奇仁宾的私生活。
仁宾也仅知道结过一次婚的她,并没有小孩。
两人就在这耶诞节前一晚,喝着酒聊起私事。
仁宾对珍是本着尊敬她的专业知识,丝毫没有一点遐想与邪念。所以他毫不保留的告诉珍,他的过去历史。
男人会让女人喜欢有两种因素,一是金钱、二是特殊的气质。
就像是青少年对偶像的崇拜,仁宾那种处处关心别人的态度,就是属于特殊的气质。
这段时间以来,珍一直以为仁宾是有意向她求爱,后来她才发现这是仁宾对人处事的一贯态度。
现在仁宾所说自己的过去,正好验证了珍的看法。
“你三位老婆都没有吵架过?”珍问道。
“她们都住在澳洲,我没去过那里住,我也不晓得?”仁宾说。
“你觉得我如何?”珍这般问道,让仁宾思考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工作能力或是外表?”仁宾反问一下。
“你都说吧!”珍轻松的回道。
“工作上!你根本无可挑剔,外表上!是……太瘦了点,你是我见过白种女人中最瘦的一位!”
仁宾这一说,让珍起身转了一圈,自己评估自己。
珍穿着及膝的连身洋装,那消瘦的脚另有一种风情。
“我喜欢你的脚,很性感!”仁宾这一说,让珍脱下鞋来。
“你们男人的审美观念好奇怪,你是否属于那种特殊癖好的人?”珍边说边抬平双脚,自己仔细的瞧瞧。
“应该算吧!我看女性第一眼,都是从脚部看起。最讨厌那从不保养脚部的女性!脸部保养的漂亮,脚跟却干燥的龟裂,这种女性做事情一定很不认真!”
仁宾这说法,让珍很新奇,接着她问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一个人如果连保养能够从头到脚,做事情也会有始有终!”仁宾分析道。
“哈哈!你这看人的观点很新奇,符合你这奇怪的个性!”珍大笑着说。
“举个例子给你看,我公司的米兰娜,每天上班都是打扮的漂漂亮亮,改天你注意她的脚部,习惯穿凉鞋的她,脚指头异常的发展。就跟她做事情的态度一样,起头设计得很漂亮,到后来都要我出面解决问题。她所制造出来的问题,就向她那畸形的脚指头一般!”
仁宾说道。
“那男性能够用你这模式去评量吗?”珍继续发问道。
“应该可以吧!我那司机不穿袜子的脚,做事情全看表面那双鞋,其实里边已经发臭了!”
仁宾也笑着解释。
这堆歪理,其实是他自己掰出来的,目的只是想让珍高兴而已。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喝掉那半瓶的威士忌。
仁宾起身想要与珍道别,但是珍却不让他离开,这个西洋里的大日子,独自一人真的会有点感伤,仁宾经不住珍的请求,继续坐下来喝那白兰地。
仁宾的笑话让珍捧腹大笑,仁宾不想让她继续说自己那段失败的婚姻,只好说着当年接舰时,在长堤厂里技师口中的笑话。
水手们的笑话千奇百怪,属于异色的也不少。
“你不要勾引我,我可不想跟三个女人分享你!”珍在仁宾的笑话后说道。
珍的这句话,让仁宾又想起老头子的话,“别糟踏人家姑娘!”
但是糟踏人家姑娘后,可以让你获得更大利益,这让仁宾起了邪念。
以珍的能力,尔后在银行融资上可以得到相当大的助力。
加上消瘦的她另有一种风情,就跟金凤一样,瘦有瘦的美感。
“你喜欢我吗?”仁宾突然问道珍。
这问题让珍的表情变得很慎重,就像在思考一件投资案。
她脸上变化着的表情,让仁宾有史以来,第一次对女性采取主动。
仁宾将嘴巴凑上前去,珍在考虑许久后,终于让仁宾去亲吻她。
“我好久没做这事了!”长吻后的珍说道。
仁宾伸出双手隔着衣服抓住着珍的小乳房,用姆指在乳头处轻轻的旋转,忍不住按一下,珍发出了轻微的哼叫,那是从鼻腔中挤出的充满诱惑的呻吟,像是受不了这温柔、强烈的触击,闭上眼睛,任由她的躯体继续上下蠕动着。
忙碌许久的仁宾,现在终于又体会到女人的滋味。
珍又发出喘息呻吟声,而仁宾也有回应,不断加快手掌移动的部位。
望着珍脸上的变化确实很迷人,完全成熟女人的陶醉,煽动着男人的激情。
仁宾的手已经伸入珍的衣服内,抚摸着那白人特有的粗糙肌肤。
珍的裙子已经扯到上腰处,运动型的内衣裤,摸起来没有内含钢丝的不舒服感。
珍起身脱掉身上的衣物,仅留内衣在身。
深蓝色的内衣裤,衬托着珍消瘦的身材。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出珍身上的雀斑。
珍跨坐在仁宾大腿上,托起仁宾的脸颊亲吻着,仁宾他被珍这般磨蹭,肉棍儿早已剑拔弩张的勃起。
仁宾用双手将珍那运动型胸罩往上推动,比叉烧包稍大的乳房,乳晕与乳头分不出来,乳头大大的突起着。
“你是不是很失望?”珍问道仁宾。
“什么?”仁宾回道。
“我乳房这么小你是不是很失望?”珍再次说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上天造人是有祂一定的道理,你的脑袋补足身材上的缺点,怎么不如此来想呢?”仁宾道。
“不是所有男人都是同你这般思考模式!”珍说道。
珍就这样赤裸着上身,跨坐在仁宾大腿上,述说着自己过去的恋情与婚姻。
就是自己这般的身材,让男友与前夫出轨,去找寻比珍还要丰满的肉体。仁宾的安慰,不知是否触动了珍的情绪,让她回房拿起浴袍披上。
就这样子,珍靠在仁宾身上静静的不吭声。仁宾继续浅酌着白兰地,一手轻轻的搂着珍。看着墙壁发呆的珍,这时突然开口说话:
“有没有女性说你很绅士?”
“你是第二个!”仁宾说道。仁宾将上回带团时,在CHERRY车上所说的事讲给珍听〈请参阅第三篇第三章〉。
“这CHERRY的见解好像与我相同!”珍在仁宾讲完后说。
“你确定!我是绅仕?”仁宾道。
“从我这样子引诱你,如果不知情者还会以为你是同性恋……我这样子躺在你身上这么久,你都不会抚摸我、挑逗我,你不是一个只想发泄欲望的人!”
珍道。
“我不是你所想像的人!我真的很想跟你发生关系,但是我必须尊重你!”
仁宾说。
“你真的想?”珍问道,仁宾点点头回道。
“OK!我们来做吧!”珍边说道,边起身将身上衣物褪光。
仁宾两三下久将身上衣物脱光,珍站在仁宾面前端详着这东方男子。
红发的珍,连阴毛都是相同色调。
稀疏的阴毛让外阴唇像汉堡包般,消瘦的身材让这部位很突出,仁宾也仔细的端详这女性私密部位。
珍讲仁宾推回沙发上,依照前般姿势跨坐着。两手环抱住仁宾的头,要仁宾去吸吮她那乳头。
仁宾含咬着珍那如葡萄般大的乳头,每个人都有她独特的地方,造物者不会去偏袒任何人,祂赋予珍聪明、干练。
所以不会让美貌与身材来让她烦恼如何装扮,她平时穿着的品味也相当不错。
只是脱下衣服后,会让仰慕她的人有点失望。但是仁宾并不对珍的身材有任何失望的反应,因为每个女人都有她特殊的地方。
珍满足仁宾的舔舐,脚踩沙发站立起身,阴户呈现在仁宾面前。
珍两手掰开自己的阴唇,让仁宾伸出舌头舔舐。
而自己则低头看着仁宾的反应,仁宾他边舔舐边研究这特殊的屄。
看久了,竟觉得越看越美,珍自己掰开的阴唇,让仁宾看着肉核儿勃起的过程。
慢慢突出的肉核,好像湛开的花蕊。珍好似站立不住微微在颤抖,凝视仁宾的眼睛也闭上,享受这舌头的挑逗。
终于,珍支持不住滑下身,在仁宾身上娇喘着。仁宾将她放倒在沙发上,分开珍的双腿,继续舔舐珍的阴户。
“喔!YES……!嗯!”珍发出满意的声音。
仁宾已经将手指探入阴道中,探索珍的G点。
随着手指在阴道中到处探索,珍的躯体像毛虫般蠕动,爱液逐渐分泌旺盛,仁宾已经伸入三根手指在阴道里边抠弄,手指在那粗糙的G点处持续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