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衣男子踏前一步,几名保安竟不自主的后退。心中犹如擂鼓的响。
卫衣男子一个旋身,一棍敲在保安队长头上,将其打晕,而后又是轻松写意的一套连招,将几名保安击晕。
一气呵成,炉火纯青。
卫衣男子正是夏明。
虽然跟空明方丈习武时练的是长棍,但都是棍,短棍也能派上用场,只不过不能发挥出十成水准,但对付这几个没有习武底子的保安,绰绰有余。
解决了这几个人,夏明正要赶回去支援,突然前方传来“咚咚”的巨响,视线中,一名高大宛如巨人般的男子正一步一步朝这里走来,每一步极为的沉重,仿佛在地震,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让人窒息。
“大力士来了!你们完蛋了!”酒吧里有人喊道。
大力士目光锁定在打倒了几名保安的夏明身上,步伐加快,整个人如一辆坦克般压了过来。
夏明不坐以待毙,也朝大力士冲去,在大力士想双手环抱他时,他往下一溜,来到大力士身后,捏紧短棍,朝大力士肾脏处狠狠打击。
然而大力士毫无反应,转身朝夏明冲去。
夏明且战且退,一时间大厅中“碰碰”的巨响接连不断,这是大力士一拳一脚肆意破坏着周围。
夏明被逼到角落,大力士一拳轰向他的头部,他扭头闪开,但下一招他闪躲不开,大力士用手扣住他的脖颈,将他提起。
夏明额头青筋蠕动,脖子有如撕裂,倍感窒息。
“小子,你死定了!”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眼看夏明就要窒息而亡,夏明忽然用短棍敲击大力士的肋骨。
大力士一声闷哼,身子一软,手上的力道泄了几分。
夏明趁机逃脱,退到两米开外,与大力士对峙。
“呵呵,你今天必死无疑。你的这什么破棍法根本对我无效。我就算站着让你打,你也伤不到我。”
“是么……”
夏明嘴角微扬,陡然暴冲出去,挥棍向大力士的肾脏打去。这一次他握棍的姿势有所不同,整个人充满了一种排山倒海的气势。
大力士露出不屑,甚至没有选择防御,任由夏明这一棍打在他身上。
可击中后,他就后悔了。
这次棍中所蕴含的力道是摧枯拉朽的,根本与之前的不是同一等级,他体内五脏六腑翻涌不止,整个人不受控制开始跌退。
足足退了有十几步,才稳住身形。虽然十分难受,他还是虚张声势,“有两下子,可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吗?”
夏明刚才使的是《排山棍法》中极为基础的一式,排山击。
以特殊发力方式,发出排山倒海般猛烈的攻击。
这招对气功的要求十分严苛,因为主要攻击方式就是靠内劲。
这也是大力士虽然皮糙肉厚,但却接不住这一下的原因。
内劲就是用来克制这种皮糙肉厚的。
听到大力士的这番话,夏明淡淡一笑。他丢下了短棍,捡起了地上一根更长的棍子。再度朝大力士冲了过去。
大力士虽然嘴上逞威风,但这一次不敢再托大,老老实实的摆出了防守的架势。
依然是《排山棍法》中的排山击,这一次长棍敲在大力士肾脏上,大力士直接吐出一大股鲜血,轰然倒地。
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大力士的五脏六腑已经搅作一团,血肉模糊。
方才使用短棍,夏明无法完全发挥出排山击的威力,这次换作称手的长棍,也是跟随空明方丈习武时方丈要求的,排山击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内劲强化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便让这大力士根本招架不住,直接重伤。
夏明如果狠心一点,当场击杀这大力士也不在话下,但闹出人命,事情就不只是两个公司之间争斗那么简单了,到时会给夏时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解决了大力士,酒吧里再没有人能阻拦夏明的步伐,接下来他开始跟随招募来的那十几个好手清场,将场中剩下的保安统统打残,最后将酒吧的一切砸碎,扬长而去。
接下来几天,夏明带着这十五个招募来的好手,重复着第一天的事,不断的找兴龙会白道地盘的麻烦,将兴龙会旗下一间又一间产业捣毁。
这魔都警局喜欢放任兴龙会骚扰夏时,让夏时销售系统瘫痪,那他夏明就要以其人之道反治其身,而且还要变本加厉,彻底将兴龙会白道企业捣毁,看那魔都警局背后与兴龙会勾结的人还坐不坐的住。
喜欢坐视不管是吧,那就把你的同盟直接搞残!
将此计划实施了七天,这天收工,在小巷给雇佣的十五个打手发放佣金。
发完后,夏明正要离开,十五个人却齐齐跪了下来,“大哥,请你收留我们吧!”
夏明一愣,回归头来,“你们干什么?”
“我们商量过了,跟着大哥混,有前途,大哥有胆识,有能力,让我们打心底的敬佩,我们愿意追随大哥闯荡一番事业!”
“我没有收你们的打算。”
“大哥,我们基本都是孤儿,无依无靠,平时就是混日子,没想到有生之年遇见了你,我们看到了希望,请大哥收了我们吧,我们愿意为大哥赴汤蹈火!”
夏明在心中思索了一会儿,如今母亲同意他自由行事,收了这么一帮兄弟,今后确实有许多地方能派上用场,便答应了。
花五十元在澡堂洗了个澡,收拾干净,来到夏时大厦。
这七日他率领十五个好手对兴龙会的进攻,让兴龙会无暇派人骚扰夏时,夏时的生意渐渐回暖,人气如今恢复到鼎盛时的七八成。
乘电梯来到三十层董事长办公室,跟秘书白桦问好,进入办公室。
宽敞的六边形设计的办公室里,前方靠落地窗的位置,办公桌前正坐着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女子。
落日的余晖令她精致柔婉的脸颊流光溢彩,滑腻如脂,宛若一件巧夺天工的雕塑品。
黑色的发丝扎成花卷盘在脑后,被日晖渲染成橙红色。
发梢细细绵长,像绵延进人的心坎。
眼前一幕宁静,致远,与落地窗外远天的残阳合二为一,宛若一副浑然天成的画作,美好,典雅,让人不忍心打破。
夏明在门前驻足许久,林梦曦还是有所察觉,抬起了头,看见夏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明明,来啦?”
“妈,打扰到你了?”
“没有,不怎么忙。来,坐!”
夏明在办公桌旁的沙发坐下。
“今晚想吃什么?”林梦曦放下手中文件,调转椅子,改为面向儿子。
“随便,都可以,只要是妈妈做的就行。”
“那,不是我做的呢?”
“嗯……”
“去吃西餐如何?”
“可以。”
林梦曦看了下手表,沉吟一会儿,说,“嗯……时间也不早了,也没剩多少,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妈妈,还没到下班时间呢,可以吗?”
“最头疼的事你替妈妈解决了,妈妈不忙。剩下这些交给白桦姐做就好啦。”
“那行。”
出了门,林梦曦对白桦说,“今天的销售汇总还有一些余尾,你去处理一下。”
“好,董事长。”
“我们走吧,”林梦曦对夏明说。
下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上车,林梦曦带着夏明回到自家别墅,下车时,夏明问,“妈妈,不是去吃西餐么?”
“是啊。”
“那回家干什么?”
“傻瓜,吃西餐当然得换身得体的晚礼服啊。”
“呃……那我也换么?”
“你不用啦,妈妈换就好。这是妈妈第一次和你吃西餐,妈妈得重视一点。你在这里等我就好啦,妈妈很快。”
夏明在楼下静静等着,没过多久,有些不耐烦的来回踱步起来。
十几分钟后,别墅大门打开,走出一位身穿黑色晚礼裙的女人。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女子白皙莹润的肌肤却照得这片天地有如白昼。
晚礼裙采用了露肩设计,将她精致小巧的锁骨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