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母子拥吻(3 / 3)

请收藏本站,并多收藏几个备用站点:

这张让无数男人心动、无数女人心妒的绝美容颜此刻被酡红覆盖着,她下意识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回想起刚才房间中发生的一幕幕,不由地更脸红心跳。

她都做了些什么?那……还是自己么?

进入洗手间的其他人也看着行为异常的林梦曦露出困惑,但沉醉在自我世界里的林梦曦也无暇感受她们的存在了。

思绪万千的林梦曦,忽然又回味起方才的那份滋味,心脏宛若被激活般猛地把跳动加速到极致,与此同时一种背德的告诫试图提醒她,但旋即就被涌动的春情一把冲垮,林梦曦情不自禁呻吟出声,虽肢体未动,却在脑颅里来了一次轰轰烈烈的精神高潮。

病房中,等待许久的夏明终于等到了母亲的归来。

母子相望,却是截然不同的心境。

夏明的眼神中更多的是主动、渴望。

而林梦曦则要复杂许多。

夏明刚想开口说话,林梦曦先说道,“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了,你想干什么,叫白桦去就行。”

说完,也不给夏明回话的机会,拿起包包推开门,便走了。

夏明经过短暂的错愕,眼中流露一丝失落,但很快被喜悦所代替,因为刚才母亲表现出的这一幕幕,不就是娇羞妻子对待丈夫时的那种不知所措,包括那话中对彼此的称谓,也无意识中替换成了“你我他”,而不再是“妈妈”、“夏明”,已然将他当成了一个正常完整的男人来看待。。。。

幽静古宅中,此时此刻,一条长长的方桌从进门处铺设下去,几乎贯穿了整个宅内。

身穿古装的佣人来往匆匆,往桌上上菜。

不多时,一道满汉全席已然完工,佣人陆续退去。

接着,一个身穿蓝紫色唐装的老人从廊中走来,踏入屋子,悠然自得地坐在了主位上。

跟随在他身后的一众锦衣华服、珠光宝气的中年、青年也陆续踏过门槛上座。

“都来齐了?”老人问。

“是。”众人齐声回答。

老人一挥手,早已在长桌两侧等待多时的琴曲乐手开始奏乐,一些个身穿古衣长裙的婀娜女子也出现在门外庭中,翩然起舞,如那翩跹的蝴蝶。

老人和颜悦色,喜不自胜,大声哈笑不已,桌上众人也跟着拍手叫好,哄声不断。

此情此景,倒有几分像那古代九五之尊的排场。

不知什么时候,老人开始动筷,桌上的其他人也陆续开始夹菜。

老人吃着,夹起一块鱼肉送进嘴里,没嚼几下就“噗”地吐了出来,这让旁边一直守着的厨子如遭大难,惊慌不已。

“呸!这烧的什么狗屎鱼,跟那茅坑里的粪有甚区别?!”老人一改之前的和善,破口大骂。

“祖宗息怒、祖宗息怒,我这就叫下人们重新做去。”

“快滚!连道水煮鱼都做不好就别回来见我了!”

“是,是,这就滚。”

这位厨子慌忙退去后,韩启俞继续尝完了剩下的菜,也有几盘刚吃进嘴就吐出的,每逢此时,菜的烹饪者便会上前卑躬致歉,领完韩启俞的一顿骂后,便逃去厨房重做。

期间韩启俞说的话有不少是问候厨子家人的,即便如此这些厨子也是战战兢兢,不发一言。

因为得益于韩氏的庇护,他们一家老少都住在这古宅中,吃穿不愁,风景怡人,又有丰高的酬薪。

如此一来,挨点骂真不算什么,毕竟主座上的这个老祖宗也只是骂骂,不会真的照话里说的那般把他们怎么样,就算真到这一步,也会有人护着他们。

一顿好好的筵席,被韩启俞闹成这样,桌上的其他人也没说什么,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是老祖宗一贯的脾性。

韩启俞忽然对着身旁身穿白色长裙的的美丽女子问道,“芷萱啊,近来公司可好?”

一身白裙柔雅别致的韩芷萱轻声说道,“承蒙父亲操劳,公司一切顺遂,无甚大碍。”

“你可别骗我了,那什么检查组的我可听说了,让你们棘手得很哪。”

“父亲放心,芷萱自有办法应付。”

“好,不亏我对你的器重,你是我的好女儿。”

“父亲过誉了。”韩芷萱微微低头。

韩启俞的目光又落在韩芷萱身后的黑服中年,这一开口,语气截然不同,“新坚啊,要多向你妹妹看齐,人要机灵一点,切莫太过呆板了,你就是缺少点变通,不然我也不至于把担子都交给你弟、妹了,这饭你吃得差不多后就可走了,好好回去反省,知道了吗?”

韩新坚点点头,“嗯”了声,默默握紧了筷子。

“对了,嫣儿呢?怎么不见那丫头?”韩启俞四处张望。

韩新坚刚想张口,韩启俞就自己先说道,“噢对了,让我给忘了,嫣儿那丫头去陪如卿了,如卿是个好小伙啊,多亏了他,我们韩氏才能牵上帝都白家这条线,韩氏之蒸蒸日上,如卿功不可没。在此之前,是我们韩家怠慢了人家,如今嫣儿自己醒悟,倒也算好,不过新坚啊,你还是得多给嫣儿做点开导,让她机灵点,把如卿好生伺候好,如此一来我们韩氏才能傍上白家这座靠山,不至于让旁家觊觎了去。”

韩新坚嘴唇有些发抖,没有回答。

“嗯?”韩启俞两道浓眉一下子蹙直了来,颇有几分那阎王的气味。

眼看韩启俞就要发作,桌上众人畏惧不已,这时恰逢韩芷萱出声,“父亲放心,嫣儿那边,芷萱有在调教。”

韩启俞深深地盯了韩新坚一会,才收回目光。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大喝,韩启俞老脸一喜。

“父亲,破儿回来啦!”

一个身穿明黄袍子头戴小帽的男子从外面庭中跑进屋内,手中提着一个笼子来到韩启俞面前,笑嘻嘻地说道,“父亲,你看我抓到了什么?”

韩启俞一看,老脸大喜,“是雀儿,哈哈!我的好儿子,真是心疼爹,亏爹没白疼你。”

“嘿嘿,父亲你看,这雀儿活灵得很,抓它可没少费我力气哪!”

韩启俞又是笑着对小儿子一顿夸赞,然后立即变色指着大儿子韩新坚道,“你看看你,一点都不像破儿这般懂事,知道心疼我。我给你那么大的职位,你事也干不成,孝也不孝顺,真是——我真是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东西来!哎呀!”

说完,老人一顿捶胸顿足、痛心疾首,一副恨铁不成钢。

见韩新坚一言不发,老人似乎怒气更盛,又道,“我教训你,你也不知道回个话,我怎么知道你心里是知错还是不知错哪,你是不是还在脑子里盘算着怎么算计我?我告诉你,虽然你是我第一个生的,但等我死了,这家主之位也绝对轮不到你来坐,你休想!”

“你!——”韩新坚再也坐不住,怒而起身,以木筷直指韩启俞。

旁边的韩芷萱想拉也只恨自己动作慢了,没拉住。

这下可把韩启俞彻底激怒了,他一家之主岂能容得他人在这么多人面前用东西指他?

“反了你!滚!赶紧滚!这饭你别想吃了!我韩启俞没你这么个畜生儿子!”

“我——”

“哥哥!”韩芷萱劝道。

“滚就滚!”怒摔筷子,韩新坚拂袖而去。

“真他娘的反了!要反了!”韩启俞猛捶桌子,直让人看得要吐血似的。

“息怒,息怒,父亲息怒!”

韩新破看了眼大哥离去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而后马上劝韩启俞道,“大哥可能也是这段时间太忙了,心力交瘁,这才脑子混乱了,还请父亲多多宽容,为这事伤怀了身子,也不值得啊,那破儿可要伤心了。”

老人果然气消了,“还是破儿你懂事啊,你大哥要有你一半孝顺,我都不至于每天这么心烦啊。”

“哎,父亲别这么说。”

“行了,这顿饭我是吃不下去了,你们这些人爱吃就继续吃吧。破儿,扶我出去走走,你大哥让我生的这气,一时半会可没那么容易消啊。”

“哎,好咧!”

待两人离开,宅内恢复安静,一场闹剧,也是让众人心力交瘁,无心进食。

而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剩下的这些多是家族旁系的以及一些宴请的尊贵宾客、公司高管都无形中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主座旁的韩芷萱。

像是……某种臣服。

韩芷萱脸上也没有任何的异色,显然此事已然习以为常。

事实上,坐在家主之位的韩启俞以及身兼公司总裁的韩新破,都只是明面上的掌权者。

这么多年来实际办了事的还是韩芷萱和韩新坚,其中尤以韩芷萱为多。

如今已经是二十一新世纪,早已不是过去的封建腐朽年代。

人们服从的不是什么所谓的祖宗规矩,而是真正能干实事的人。

所以虽然明面上身兼总监的韩芷萱职位比韩新破的总裁低,但暗地里大家最服的还是韩芷萱。

只不过韩芷萱不争不抢,他们也不好妄动。

否则只要她愿意,众人马上就能把坐在上面的韩启俞、韩新破二人推翻,送韩芷萱以及韩新坚上位。

韩氏是从上一任家主之手交到韩启俞手中,但韩启俞无心管理,早早把实权交到子女手中,但韩新破也继承了父亲的惰性,不务正业,只知投机取巧,谄媚阿谀,保证了韩氏刮风下雨、屹立不倒的是韩芷萱和韩新坚。

否则以这父子俩的尿性,韩氏再大的基业,也得倾覆。

这么多年来,虽然韩启俞一直狐假虎威仗着韩芷萱在众人心中的威信在公司里或古宅中作威作福,但因为没实际性地做什么事,所以大家便也忍忍过去了。

真要发生点什么,韩芷萱也能出面稳住。

虽然迂腐的韩启俞并不懂暗地里的这些弯弯绕绕,但他心里本能地还是知道自己的权力建立在小女儿韩芷萱的威信上,所以一直以来也会给韩芷萱面子,不会真的把事情闹得太难堪。

但自从最近出了检查组的事,天秤的两端似乎越来越不平衡了,先是孙女韩嫣被韩启俞当成礼物送给白家少爷,之后在公司、在古宅中也频频降这无妄之火。

这让众人推翻韩启俞的“暴政”之心愈加炽烈,但韩芷萱仍是那副与世无争的超然姿态。

不过众人心里清楚,狮子隐忍,不代表真的害怕。真到主位上那个老东西不知好歹时,他们相信韩芷萱定会出面制这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