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哈斯哈~”正跪趴在床上的女人随着身后一波接着一波猛烈的冲击,不断摇晃着身子,胸前那原本高耸的美乳因挤压而成一团不断颤动的雪饼,凝脂般的雪肤其上残留着零零星星的香汗,而这反到是给这位美人儿添上了肉欲的色彩。
纤细的藕臂抓住雪白的床单,胡乱四散的黑发完全抛弃了那平日里优雅的作风,那满脸红潮之中的明眸也被这滚烫的氛围给灼烧翻白,一丝不挂的娇嫩素体散发着骚媚的诱人气息。
而在那翻滚抖动的白净臀肉之后,一位男人正死死咬着下唇,忍受着那下体处传来的绝美快感。
跪坐在女人身后的他每一次的冲锋,都感觉肉棒举步维艰,那蜿蜒崎岖的蜜道再次重现了往日的风采,表面上是自己占据了品尝身下肉体的主动,但实际上由于身下女人那熟练的性爱技巧,正常战斗的节奏反而是她在牵着男人的鼻子走,就正如她在课堂上教授那些学生们如何做题一般。
又是一次尽力地突入,男人挺胯,将自己的肉棒都全部插进了女人的花穴之中,肉根处的小腹紧紧贴着那粘人的淫靡私处,但那花径似乎无休无止,纵使男人的肉棒长度已然是达到标准,也无法到达那多汁的花心。
当男人想要将肉棒拔出时,细密嫩肉却不舍地摩擦着那紫红的龟头,那里内温润的爱液似乎并未起到润滑的作用,肉棒的拔出甚至比进入这紧窄宛如处女般小穴时,都要艰难。
男人的闷哼不断响起,最后似乎是终于有些憋不住了,双手握住美人圆臀儿的他说道:“老婆,我快不行了。”
而听到男人将要投降的声音,原本正享受着肉体交缠快感的她,有些不屑地吐了口气,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心中莫名火起,直接翻身过来,将自己的老公压在身下,理了理自己那有些散乱的黑亮长发后,居高临下,用女骑士的姿态,在男人的身上骑乘摇曳着丰臀儿。
若此时陈元熙在此,他定能发现这位正用女上位吞吐身下男人肉棒的女子,正是他的高中班主任,也是他的英语老师,赵思涵。
赵思涵的玉手撑着丈夫的胸膛,高挺雪白的美乳在上下摇动的作用下,荡出惊人的淫靡乳浪,其上由于生子而更加丰腴但色调稍显暗沉的乳尖,似乎因为动情的缘故而分泌出些许甘甜的白汁。
完全看不出生子痕迹的平坦小腹之下是经过精心修剪,完全不显得杂乱,反而是有些精致的黑色森林,更下面那丰厚肥润的两片嫩肉将坚硬的黝黑肉根死死咬住,水润丝滑的表面上反射着淫水的光彩,并随着肉体的碰撞而鼓荡出色气的水声。
而还没等赵思涵骑乘套弄几下,早就在射精边缘的男人终是忍受不住,咕叽咕叽地喷射出粘稠的阳精,而由于套子的阻碍,这带着男人祖传染色体的白浊并未能进入赵思涵那圣洁的子宫之中。
但是赵思涵却并未就此停下自己的动作,还没能获得高潮的她既对于身下不中用的丈夫有些生气,又有些对于自己身体无法被满足的沮丧,美臀起落之间,男人刚刚射过的肉根本就是最为敏感的时刻,而在加上因赵思涵心情悲愤而更加紧窄的膣肉束缚,男人随着这近乎于竭泽而渔的榨取方式,差点晕了过去。
之后到达一次小高潮后的赵思涵,终于停下了动作,自然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是一种美艳但力度也不俗的惩罚,看着丈夫仍由着自己惩罚却一声不吭,原本悲愤的她心中有些愧疚,俯下身来,抱住了他:“老公,对不起~”
而李航却只是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娇妻的秀发:“没事,都怪我不行。”
听出自己所爱丈夫口中的自责,赵思涵则是又有些不好意思:“唉,之前姐姐给我的那瓶‘芙蓉’确实药效很好,但没想到这副作用会这般大。”
想起之前因为自己小小助攻了陈寒栀拿下她儿子,也是自己的学生陈元熙,获得了仙芝制药的最新产品“芙蓉”,不仅能够真正意义上的养颜美白,而且还能将自己因生子而有些松弛的蜜道重新紧致如处,只是有一定的副作用,也就是放大自己原本就有些旺盛的性欲。
想到这,她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自己那帅气学生的身影,以及那天和这位小男孩深入探讨的场景,那硕大粗壮的肉茎让她记忆犹新。
感受到妻子有些低沉的情绪,李航的眼神闪烁了几下,似乎是坚定了什么决心,对着枕着自己胸膛的赵思涵小心翼翼地问道:“要不然你可以……嗯,可以去找别的男人?”
听到自己丈夫这番话,惊异的赵思涵直接用玉臂将自己撑起来,睁大那双美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神有些躲闪的丈夫,毕竟之前她有些出轨的行径,都是在李航的默许之下,同时也只用过嘴和手,就连那次对于陈元熙所谓的邀请,也只是逢场作戏般的调侃罢了,而如今却……
对妻子的反应并未有所讶异的李航侧过头去,没有直面娇妻那双明亮的美眸:“唉,我只是……嗯……”
赵思涵那搭在男人大腿中间的修长美腿,感受到有一根坚挺的肉棒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复苏,明白丈夫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她,轻笑了一声,伸手握住那根可爱的肉棒,笑吟吟地道:“没想到我的老公居然还有这种隐秘的性癖哦。”
而似乎是由于自己说中了,肉棒再次在那纤柔的玉手中膨大起来,赵思涵也亲了亲李航,明亮的眸子浮着水雾:“是不是我还要把那些过程录下来,发给你啊~真是让你找到一个好借口,把你最爱的妻子送到别人的床上了哦~”
“没,不,不是……唉,就,唔嗯……”
没等李航解释一下自己的想法,唇就被赵思涵给恶狠狠地堵上了,那重新勃起的肉棒上用过的套套则是被妻子剥去,鲜嫩的蜜穴无缝地将这根肉棒吸入,房间之中又开始回荡起情爱的声音。
“说不说?嗯?”
故意关上电灯,只用几根点燃的蜡烛来提供光照的房间之中,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的陈元熙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刚刚回荡在房间中的女声正是陈元熙身边的女人发出的,这位脸上带着优雅的黑丝面罩,只露出一双明锐双眸的女人,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的冷艳娇躯上则是被黑色的情趣皮质装束所覆盖。
原本就高耸的双乳被勾勒出细腰的皮衣托起,不仅形成一道深邃的诱人沟壑,那被迫挤出的满溢模样仿佛下一刻浑圆的酥乳就会将皮衣崩开,在陈元熙面前跳动颤抖出淫靡的波涛。
而那小巧的肚脐之下,神秘的三角区被一根狰狞的黑色橡胶肉棒所取代,不仅是长度和粗细惊人,那模拟出青筋遍布的肉根上还有着密密麻麻的黑色凸起,若是这根家伙进入到女人的蜜穴之中,想必那人必会被肏弄得哭喊求饶吧。
修长的大腿被明亮的吊带黑色勾勒出健美的线条,那双小巧精致的玉足则是被高高的黑色高跟托起,让女人的身材更加挺拔。
黑亮的长发被挽成一个低马尾随意地搭在左肩,戴着皮衣手套的女人挥了挥手中的九节鞭,清冷却又带着妩媚的声线故作狠厉:“再不说,你可就要被这条鞭子狠狠地打上两下了哦~”
而原本是装作慌乱,和姐姐陈元漪玩这个类似于拷问官的游戏的陈元熙,此时有些无奈,如果不是自己的双手被绑住,相比他此时都会捂着额头叹息吧。
“所以你要问什么呢?”如果之前身边有可以堵嘴的东西,陈元熙都能想象到此时的他肯定是被堵住嘴巴,然后姐姐就在那里自顾自地问自己说不说。
“啊这……”带着黑纱的陈元漪有些尴尬,但随即嘴硬的她并没有问出自己的问题,而是直接到下一步:“不说是吧?哼哼~”
“啪啪——”
陈元漪举起了手中的鞭子,大力挥动出来鞭打空气的响声后,最后打在自家弟弟身上时,却只是轻轻碰了两下,而陈元熙也十分识趣地在这时恰到好处地发出两声痛吟。
听到弟弟的叫喊声,若不是面纱的遮挡,陈元熙必定会发现姐姐的脸颊上已然浮现出色气的红潮。
“还是不说是吧,没关系,牵进来。”
听到姐姐对门外说了两声,心中略感有些不妙的陈元熙心中想到:『母亲大人和玉清她俩不是出去了吗?难道……』
果真不出他所料,从门外进来的两人,一人同样穿着和姐姐类似的SM女王装,但因为那丰硕的巨乳完全无法被皮衣所束缚,而干脆袒露了出来,那一只手都难以掌握的肥美雪山上正带着精致华美的金质乳环,其下还拴着一颗铃铛,随着熟妇的走动而发出清脆的响声,玉白的小手中攥着一根狗绳,另一端连接在身边那人脖子上的项圈。
而另一人则是如同小狗狗般跪伏在地上,手脚并用地从房门外爬进来,明静的眼眸被漆黑的眼罩所遮住,被剥夺了视觉的少女只能从脖颈上项圈处传来的拉力获知前进的方向,有些纤弱的身躯一丝不挂,完全将那细嫩的美肉袒露在三人面前。
让陈元熙心中一紧的则是少女那挺翘的小臀儿之间正摇动着一根狗尾巴,不同于往日中他所见到的都是静止状态的“狼尾”,这根棕黄的狗尾巴尽然如同真的一般不断左右摇晃着。
来者正是自己那美艳熟美的母亲陈寒栀,和跪在地上的表面高冷,实则淫荡的女友白玉清。
立马知道姐姐意思的陈元熙高声喊到:“你干什么?你有什么冲我来,别把玉清牵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