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朴珺察觉到了男服务员的变化,眼神中挑逗意味顿时更加明显了,她扫了眼桌上的纸巾:“当然有了,我身上有个地方有点脏,人家擦不到,你帮我擦一下。”说罢,抽了张纸巾递给男服务员。
男服务员愣愣的接过,张嘴想说什么,却见田朴珺边用充满挑逗的目光盯着他,边缓缓蹲下,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跪着。
这还不止,田朴珺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后,身体前倾翘起屁股,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掰开丰满的臀瓣,淫荡的道:“你看,都是男人射的精液,你快帮人家擦一下嘛。”
咕噜…男服务员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他没想到田朴珺会淫荡到这个地步,这已经不是挑逗,而是赤裸裸的勾引,双眼赤红的看着沾着透明淫水和白色精液,明显刚经过激烈性爱,有些外翻红肿的阴部,他只觉得全身如同置身于烈焰中般炙热,身体甚至因为激动而在微微颤抖。
略一迟疑后,他上前一步蹲在田朴珺屁股后面,这时他距离田朴珺的阴部已经不足半米远,细节看得更加清晰,心情也更加激动,用舌头舔了下发干的嘴唇,左手抬起放在田朴珺屁股上,手感太好了,他何曾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田朴珺这个级别的美女,漂亮的脸蛋,婀娜有致的身材,而更加重要的是田朴珺的身份,倒不是他认出田朴珺是演员了,而是田朴珺能住和平饭店的总统套房。
作为和平饭店的服务员,他当然知道想住这间总统套房,代价有多高,田朴珺能住在这里至少也是个身家亿万的富婆或亿万富豪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在这之前绝不是他有机会染指的,可如今却淫荡的撅着屁股将刚被男人操过的阴部对着他,这种巨大的差距更加助燃了他的兴奋之火。
扑通扑通……他隐隐能够听到自己的剧烈的心跳声,仿佛整个心脏随时都有可能从胸腔里跳出来似的,他贪婪的抚摸着田朴珺的屁股,双眼已经红得几乎要喷出火来,接着右手缓缓抬起,用纸巾在阴部上轻轻擦拭,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手在颤抖。
田朴珺看了眼摄像机镜头,回头看向男服务员,骚浪道:“嗯……你的手好温柔,这样擦好舒服……嗯……”
男服务员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他看了看主卧和次卧紧闭的房门,颤声道:“只有你在吗?”
田朴珺嘴角勾起一抹荡笑:“是啊,人家的男朋友刚操完人家就被朋友约出去了,至少要一个小时才能回来,你问这个干嘛?是不是想干什么坏事啊?哼,你可不许乱来哦,人家可是会叫的。”
操,真他妈骚!
男服务员心中暗骂一声,再也忍不住,起身以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解开裤子,田朴珺将男服务员的举动看在眼里,心中闪动着兴奋的花火:“你要干什么,人家都说不许乱来了,你再这样人家要叫了。”
男服务员听了田朴珺娇滴滴的声音,再看田朴珺依然淫荡的撅着屁股,丝毫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终于被他抛到脑后,来不及将裤子完全脱掉,硬得已经发紫的肉棒被解放出来后,迅速跪在田朴珺屁股后面,扶着肉棒凶狠的插了进去:“妈的,操死你这个骚货。”
“啊……啊啊啊……别……别这样……啊啊……你怎么这样……人家要叫了……啊啊啊啊……快……啊……好舒服……啊……啊……”
田朴珺心中一阵哀叹,她竟然感觉不到充实感,刚才她有看到男服务员将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明明挺大的,应该有14公分左右,粗也不错,可就是这样的肉棒她竟然没有什么感觉。
她知道这是卫雄的功劳,原本还算紧致的阴道经过卫雄狂暴的摧残后不仅被撑大,还几乎丧失了弹性,不知得多久才能恢复,更大的可能是永远也恢复不到原来的程度,就像上次那样。
上次她跟卫雄做过后,在来上海前又跟周明做过一次,当时周明就用疑惑的语气说她的阴道怎么好像变松了。
可即便没什么感觉,她却依然不得不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就是为了能获得最好的拍摄效果。
此时男服务员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欲望占据,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操死眼前的骚货,只见他双手用力按着田朴珺的屁股,屁股飞快的挺动,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