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斯公子这几天怎么不来找我们?难道因为宜乃的事情生气了?或者他另有新欢?”姐姐抚摸她的巨乳,她在外时扮相端庄,但身为她的妹妹,我知道她是个很骚的女人,自从姐夫死后,她经常偷偷手淫,后来被我发现她的秘密,我们两个一起手淫,导致我们两姐妹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本来不是淫荡的女人,我生得清美、娴静,只是在六年前,那时我二十一岁,姐夫夺去我的贞操,我也变成了姐夫的女人,和姐姐一同侍候姐夫,直到他五年前突然病逝。
半年前,姐姐在牧场干活,巴基斯威胁姐姐和他欢好,姐姐多年没男人,加上巴基斯也是一个优秀、俊美的小男生,姐姐半推半就地顺从了他,在最初的两个月,我也不知道姐姐跟巴基斯的事情,只是察觉皮姐姐和我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
三个月前,无意间发现姐姐在屋里跟巴基斯搞在一起,我本来想离开,可是被巴基斯发觉,姐姐帮忙他,把我强暴了。
我于是也觉得不错,反正在精灵族找个男人很难,干脆和姐姐一起做了巴基斯的姘头。
可是巴基斯并不知足,还想搞我十四岁的侄女,我们想来想去,觉得让宜乃也变成巴基斯的情人,这样我们一家以后就会过得舒适些,然而宜乃的性格比我们都烈,坚决不从巴基斯,最后搞得跟我们决裂,躲入可比庄院。
巴基斯为此气愤许久,却从来没有替我们想想,我们因为他的关系,都弄得家庭破裂了。
“姐姐,我们是否做错了?宜乃连我们都不认了,我觉得我们不该跟巴基斯保持那种关系,这三个月来,我看得出他心性不好,虽然我不介意和男人偷欢,可是我不喜欢心性阴狠毒辣的男人,巴基斯正是这种男人,姐姐你不觉得吗?”
“他是这种男人没错,可是我们有什么选择?他要我们的时候,你敢拒绝吗?何况我们都跟他好上了,反正需要男人,管他心性如何,只要他一直对我们这般,我们这样跟着他也好。精灵族就那么几个男人,你哪里去找?”
“我们可以不要男人啊,我们前几年不都是这般过来?”
“你我毕竟是女人,没有男人那根东西。工具再怎么粗长,也没有真实感。巴基斯虽坏,可他还算一个不错的男人,虽然他比不得你的姐夫…”
“姐姐,你说,宜乃为何想到投靠可比庄院呢?”
“不管她怎么想到,她有投靠的地方就好,是我们对不起她,只要她过得好,她不认我们,我也甘心情愿。你以为我真的狠心害我的女儿吗?我没有办法…我们怎么能够得罪巴基斯?说精灵是自由的,其实精灵也没自由。”
“唉,被困在这小小的幽林,哪还有什么自由?”我叹息,姐姐趴到我胯间,吻我的穴,我喜欢姐姐吻我的穴。
姐姐的吻比巴基斯温柔许多,且她很会挑逗我,总让我感到兴奋,可惜她不是男人,如果她是男人,即使她是我的亲生哥哥,我都愿意和她欢好,但她只是我的姐姐,永远成不了我的哥哥。
我双手抓揉姐姐的豪乳,她的乳房柔软而富于弹性,这是我们家族的传承。
我们虽然只是平民精灵,在姿色不比权贵精灵逊色,最出色的特点就是,不管我们家族的女孩是丰满还是瘦俏,我们胸前的两座玉峰都傲绝一世。
“啪啪!…”屋内响起掌声,我们转脸看去,只见在墙角坐着一个男人,正是被精灵族唾弃的杂种布鲁,我们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坐在那里,他淫笑着,那笑容阴险而邪恶,我们愤怒了,心中生出杀他之念。
“你们两姐妹的表演可谓艳绝一世啊!我看着想不拍掌叫好都不行,继续继续,我看戏!”
“杂种,是什么让你有持无恐?”我愤怒,但我比姐姐冷静,想到他悄无声息地进入我们的屋子,绝非简单人物。
“是你们的女儿!”杂种懒懒地回答,眼睛淫淫地盯着我们的胸脯。
“宜乃?你把宜乃怎么了?”姐姐辛丝里紧张地追问。
杂种的脸上仍然挂着阴险的淫笑,虽然他也算是一个很好看的半精灵,可是他的笑容让我觉得心寒和讨厌。
他道:“没什么,你不是要把她推给巴基斯吗?她一个劲地说给我,所以我接受她的好意,品尝了她十四岁的处女小穴,哈哈,那个…爽!”
“你敢毁我家宜乃,我杀了你!”姐姐羞怒地喝喊,想要扑过去杀杂种,可是姐姐的身体一动也不能动,我意识到什么,想动自己的身体,但是也不能够动,我慌了,问道:“杂种,你懂得魔法?你这是什么魔法?”
“你问得真奇怪,我妈妈是最强的结界使,当然是结界魔法,有个很淫荡的名字,叫捆魔索。只要你们身上有一点点的魔法,你们就脱离不了我的结界。当然,如果你们的魔法比我强,或者懂得如何运用你们强大的魔法的话,很有可能轻易地脱离这种绑人的结界绳,只是,你们比我妈妈强吗?”我又是羞愤,又是惊慌,姐姐和我大概一样,可是我们没有办法,我们如何跟封魔圣处女的候选人相比呢?
虽然我们恨杂种,憎恨杂种的家族,可是我们不憎恨埃菲,那个善良的女人,为了精灵族的存亡,最终变得那么可怜!
杂种虽然是埃菲的儿子,可是精灵族严令埃菲不能够传魔法给他,但是血浓于水,埃菲还是违令把魔法传给了他,这么多年来,没人发现他懂得魔法,大概因为他使用强大的结界魔法,把他的魔法力量封印的缘故。
“杂种,你不知道偷学魔法,会成为精灵族的敌人吗?”我怒骂,我也无奈。
我和姐姐都没办法和他的魔法抗衡,我希望他能够良心发现…
“即使我不学魔法,我也只是精灵族的奴仆,而不是你们的朋友或伙伴,是吧?”杂种的反问,令我哑口无言,我们都是平民,曾经也与他一起干活,彼此之间很熟悉,但我知道,大家都没有把他当朋友或者伙伴,只是把他当成比我们更低贱的奴隶,然而有一点是大家都很欣赏的,他工作很勤奋、态度也友善,与他一起工作,会令大家轻松。
我看见杂种站起来,他脸上那种既阴险、又淫荡的笑意越来越浓,虽然我很想要男人,但我从来没想过要杂种,基本上我也没想过要任何男人,巴基斯进入我的生活,只因我没办法阻止巴基斯的进入;如今杂种也想进入我们姐妹的生活,我们似乎也没办法抗拒他的入侵。
他走过来,大胆地摸我的私处,我忍不住想呻吟,叱骂道:“杂种,你这是强奸!精灵族最痛恨强奸!”
“哦,是这样吗?为何你们不痛恨巴基斯的强奸?难道巴基斯强奸得你们很爽?”
“你已经和宜乃欢爱,我是她的母亲,你应该尊重我!”姐姐也害怕被杂种奸淫。
杂种的大手抓在姐姐的豪乳上,淫笑道:“辛丝里夫人,为何巴基斯跟你苟合了,你仍然要伙同巴基斯强奸宜乃呢?那天的事情,我都看着。宜乃出了门就不见了,是因为她躲在我的结界里面。我想,如果把这件事情公开,即使没人惩罚你们姐妹,你们也会没脸见人吧?我怎么都没想到,号称纯洁的精灵,会伙同奸夫,强奸自己的女儿!”
姐姐脸色变灰,我看得出她心里很害怕,我的心里也害怕极了,如果让人知道,我们死了也会被骂个几百年;虽说巴基斯强奸宜乃未遂,可是我们的行为,不但违反精灵族法规,而且极端无耻。
但我们有办法吗?我们也是被逼的…
“辛丝里夫人、辛丝菲小姐,我们做个交易吧,我永远保守这个秘密,你们陪我玩一次,如何?”杂种无耻地道,他真的很无耻,可是我们大概也差不了他多少。
姐姐颤着嘴唇道:“你真的…跟宜乃?”
“是的,要不要我叫你一声岳母?宜乃说我非常棒,她说,如果有机会,他要我代她惩罚你们,可是我想不到应该如何惩罚你们。想来想去,始终觉得干你们一炮比较爽,这样也算是惩罚。反正你们也已经沦为巴基斯的婊子,何必在乎做一次我的婊子呢?”
“你…死杂种,你才是猪狗不如的东西!”我忍不住喝骂,我不是婊子,绝对不是。
“辛丝里小姐,不要太激动,小心你的子宫下垂!”杂种无耻地说着,他的脸皮很厚,无论我怎么骂,他还是淫笑满脸。
姐姐似乎屈服了,她道:“杂种,只要我们姐妹陪你一次,你就保守秘密吗?”
“嗯,只保守你们害宜乃这段秘密,至于你们是巴基斯的姘头的事情,我会跟索列夫说,因为索列夫很想干巴基斯的情人,但你们不用害怕,索列夫不喜欢强奸,他说他要用他的爱情感动你们…我觉得索列夫那家伙有点无聊。”姐姐转脸对我说:“妹,我们答应他吧,他的魔法很强,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就从他一次,不然以后姐姐真的死都不清白了。”
“你们本来就不清白,无论是死还是活…但是,如果你们愿意服侍我,我会让你们活得清白些,起码你们害宜乃的事情,不会有人知道。巴斯基不敢说,宜乃也不会说,但本杂种,可不怕对谁说出去,如果我愿意说的话。”我虽然愤怒,但是他的话对我们是致命的威胁,姐姐已经屈服,我也不能够坚持了,我说:“杂种,你要我们怎么服待你?”
“女人服侍男人,她们天性会懂得,不需要本杂种教。”
“你绑着我们?要我们如何服侍?”我生气地说。
这杂种比巴基斯还淫荡,那说话的语气整个地淫荡。
杂种念出解咒之语,结界撤消,我们的四脚恢复自由。
他站在床前,张开双臂,道:“姐姐们,快给你们的杂种弟弟宽衣吧!”
姐姐无奈地下床,我不怎么肯,看着姐姐脱掉杂种的上衣,他那完美结实的男性胸膛,又一次展现在我眼前。
以前我也知道他很强壮,只是我还是讨厌他,因为他是杂种。
姐姐跪在他脚前替他解裤,他双手抓着姐姐的乳房玩弄,姐姐时不时地发出呻吟。
当姐姐的手扯落他的裤子,我看见他那惊人的阳具,足足比巴基斯的阴茎长一倍,粗壮无比,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粗长的阳具,惊得我嘴巴都张大了。
姐姐也被吓着了,可是她好淫荡,双手发颤地捧着他的肉棒,还吐出舌头舔他的迷人的龟头。
“杂种,让你强奸死都愿了!”姐姐淫荡地说。
“辛丝里夫人,下次有机会,你们一家三口和我一起玩吧!”杂种得寸进尺。
姐姐却在刹那间迷上他的大肉棒,她淫糜地道:“嗯,只要宜乃愿意…”
“我不愿意…”我说。
杂种冷笑,他说:“哟,辛丝里小姐,装高贵了哦!为何你愿意把宜乃推给巴基斯?难道和巴基斯的时候,你们不是想一家三口服侍他吗?现在宜乃是我的小女人,你愿意,她也不一定愿意!婊子,装什么高贵!”
“杂种,你…你…”我憎恨他骂我是婊子,愤怒得说不出话,但我奈何不了他。
“我怎么了?我就是专嫖婊子的杂种,你不想给我嫖,可以出去!老子的大肉棒不稀罕你那小屄…哦呼!舒服,辛丝里婊子,你的奶子真不错,夹得我爽呆了。”杂种和我对骂之时,姐姐用肥实的乳房夹住他的巨棒,他的龟头直顶姐姐的下颌,真是惊人的粗长,要知道巴基斯的阴茎插进我们的乳房的时候,根本不可能露出龟头,因为我们是巨乳家族,即使是十四岁的宜乃,也有一对超大的少女之乳。
“哦呼!辛丝里婊子,你的奶真是爽…你是我梦想几个乳交的对象之一!”
“请叫我姐姐做辛丝里夫人!”我羞怒地抗议。
“辛丝菲婊子,你嚷什么嚷?没看见老子正在享受吗?哦呼,竟然用嘴,好肥厚的嘴唇,不知道阴唇有没有这么肥厚?辛丝菲婊子,你的嘴唇好薄,嘴巴也不小,你的阴唇应该薄得可怜,而且阴唇翻张,加上你的阴道宽大,想想都没兴趣!呼喝,辛丝里夫人,使劲吮吧,像你女儿一样…”杂种使劲地淫叫,活像一个叫春的骚女人,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