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咬,又不能闭口,很快口中的唾液便盈满了,直到一缕不受控的从唇畔溢出……
“呀,都流出来了。”
他始终不看花璃,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额前的青筋开始揪起,他清晰的感觉到细嫩的手指从口中泄着湿热抽走,然后滑过他的脖颈。
喉结不受控的重重滚动。
吞咽下的口涎中都似残留着她指尖的香甜。
随之游走在胸膛前的还有鞭子,再等她用手指摩挲过抽疼的地方时,皮肉之下的痒已经犹如万虫蚀骨,薄霆不由的粗喘着说道:“还请殿下适可而止。”
他声音也冷的拒人千里,花璃干脆在伤处使劲一按,痛的他皱眉不语了才收手。
“止?本宫偏觉不够。”
话落,她居然直接抬脚踩向了他的胯间去,薄霆倏地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