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贯如此,在调教花璃的事上强势的可怖,根本不会容许她任何的抗拒不从。
双手还被捆在身后,因为过度的强忍,手腕的细肉被缎带磨破了皮,到底是拧不过,花璃只能颤颤巍巍的将侧卧的身子转躺过去,心率早已失齐,渗着冷汗绷直的后背堪堪陷入狐裘,发软的双腿自然张开了。
死死的咬着唇,檀口中尽是血的味道,除了痛,便是穴儿里更浓烈猖狂的极乐。
平躺的姿势,让她的小腹显的愈发凸起,活似双身几月余,明明那样的纤细青涩却又诡异的成熟娇媚,薄皇饶有兴趣的凝视着,欣赏着,这样的她如何舍得叫他放手。
她就该如此哭着,如此哀求着,直到被他蹂躏的化成花水,死去活来都不能放过!
淫水濡湿的阴户娇嫩嫩的生了细毛,贴附着粉白的阴唇,寥寥稀少也夺目诱人,塞失了形的花口里假阳具一颤一抖,因为插的深吸的紧,倒不至于滑落出来,而水流漫过的下方,隐约能看见细绳环扣,那又是另一个骚洞里的东西了。
如此孱弱淫浪的她,一旦释放,又该是何种的艳靡?
“现在,把这东西挤出来,阿璃应该求着父皇插进去才对。”
修长的手指拨了拨插在穴口的假玩意儿,淫沫沾染的蝶唇立时一缩,细嫩中生生流溢出大量的津液,这样的景致着实让人血脉喷张。
而就在昨日,另一个男人看见了这样只属于他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