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盗书(3 / 3)

狐劫 疯狂的小岳 5702 字 2023-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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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让林赤月瞪大了眼睛。

“你……难道是?怎么可能!真的是你?!”她有些语无伦次地看着赵思雨道。

“你和哥哥把母亲带走那年,我才十岁。我们见过的。”赵思雨低头看向地面。

“虽然母亲走了我很伤心,不过我知道她肯定是开心的。她还好吗?”赵思雨的眼眶有些湿润。

“哥哥解开母亲的摄魂术后,母亲就自尽了。”林赤月说道。

空气仿佛凝固了,泪水从赵思雨的眼中止不住地流下。

“她葬在何处?我想去看看她。”赵思雨哽咽着说。

“赤阳山上,剑庐之后。哥哥也葬在那里。你随时可以和你你姐姐去看他们。”林赤月的声音也有些暗淡。

“哥哥也不在了?”赵思雨的悲伤更重,纤手捂住脸无声地哭泣起来。

“他没渡过大劫,身死道消了。”

赵思雨哭了一会儿,擦掉泪水,对林赤月说:“你们来此是为了何事?可是与母亲哥哥有关?”

林赤月把手搭在林岳肩上道:“这是哥哥唯一的儿子林岳,我们此来是想拿到上清宗秘库的钥匙,取到秘库的藏书。”

她转头对林岳道:“岳儿,叫姑姑。”

“姑姑。”林岳对赵思雨道。

赵思雨端详着林岳英俊的脸庞,轻声道:“真像。”

她走近林岳问道:“侄儿,你也想像你父亲那样,拿回上清宗藏书,复兴上清宗吗?”

林岳点点头。

“你们在此等着。”赵思雨转身走到一面墙边,轻轻向前一推一拉,像是握住了一道隐形的门环。

她低诵难解其意的咒语,又在墙上按了几下,墙上泛出清光,逐渐出现一道幽深的门户。

“父亲的密室只有身具赵家血脉的男子才能进入,侄儿,你进去拿出左边架子上的一枚玉玦,不可妄动其他物品。”

“是,姑姑。”

林岳走进密室,里面摆满了赵无忧搜集的奇珍异宝。有兵器甲胄,有宝玉奇金。满满地占满了三个大架子。

最左边的架子最下方,有一块不起眼的玉玦. 林岳拿着玉玦走出来。

“这就是秘库钥匙?”林赤月问道。

“不,这里就是上清秘库里的藏书。父亲已经着我取出来了。你们走吧,过些日子我会去看望母亲和哥哥。”

赵思雨的眼睛发红,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

林赤月走上前抱住赵思雨,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自己的眼中也有泪水滑落。

“妹妹你失了藏书,定被重责。不如你与我们一起走吧。”

“我毕竟是他亲生女儿,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我与你们不同,我的女儿们,女儿的女儿都在无忧宫,我没法抛下她们离开。”

赵思雨的目光坚毅,“失书之责,也需要有人承担,我不希望父亲迁怒于他人。没事的,你们走吧。”

“妹妹你保重,尽快来赤阳山看我们。”林赤月知道多说无用,与晏舞青和徒儿登上殿顶,故技重施,搭乘飞翼,滑向远方。

数日后,赵无忧从百圣回来。走进驭心殿,只见自己最喜欢的女儿跪在寝殿门前,双手托着皮鞭举过头顶。

“我丢失了上清宗的藏书,请父亲责罚!”赵思雨低头道。

“进去说。”无忧走进寝殿,盘腿坐在蒲团上,挥手关上门。

赵思雨将前事一一道来,最后跪在父亲面前,递上鞭子。

“哎,你真是糊涂啊!”无忧脸色阴沉,“上清宗因我而灭,他们就是我的仇敌。你怎可协助仇敌盗走经书!”

他站起来,走到赵思雨身后,背对着她说道:“我一直很宠你。你和思雪是我最年长的两个女儿,我让你们统管甲金殿,让你守护驭心殿,这是信任,也是责任!你做出如此之事,我若不罚你,又如何统领无忧宫!”

赵思雨道:“那是女儿的姐姐和侄子,就算再来一次,就算让父亲责罚,女儿也会帮助他们!请父亲重重责罚,以立无忧宫之信!”

无忧大怒,长袖一挥,赵思雨身上的衣物四分五裂,寝殿木门大开。

整个主峰上都回荡着赵无忧愤怒的声音:“赵思雨监守自盗,私通外人。即日起贬为甲金殿贱奴,鞭一百,种摄魂术,以儆效尤!”

莲华殿前,赵思雨赤身裸体地被绑在木架上,头发被两根竹筷固定好盘在头顶,口中咬着一根蜡烛粗的木棍。

她的乳房坚挺,腰肢纤细,丰臀长腿,皮肤雪白,被固定在木架上,如同一件美丽的瓷器。

只是一会儿之后,她便会变得惨不忍睹。

场边分别坐着无忧宫的长老,各殿殿主、总管。一众蓝衣驭奴使立于无忧宫高层身后。

眼看线香燃尽,一名蓝衣高喊道:“行刑!”

赵思雪手执长鞭走到妹妹身后,双眉紧蹙,看着妹妹光洁的裸背。她是甲金殿大殿主,对二殿主的刑罚,自然要由她亲手执行。

她先向身后散开鞭子,右臂用力向前一挥,皮鞭如长蛇般舞起,鞭稍在远处发出一声爆响。

“啪!”

赵思雨的背上立刻浮现一道斜斜的赤红鞭痕,赵思雨闷哼一声,尽全力将惨叫吞回喉咙里。汗水混着丝丝血液沿着她细嫩的皮肤缓缓流下。

赵思雪收回长鞭,再次挥出。第二道鞭痕精准地斜列在第一道鞭痕之下。

赵思雨痛苦地闭上眼睛,几乎将银牙咬碎。四肢不受控制地抖动着,绑住手腕脚踝的绳索深深地陷入她的皮肤。

待到五鞭打完,赵思雪手腕一抖,赵思雨的背上顿时出现一道与之前鞭痕交叉的血痕。

“啊!”她再也控制不住地惨叫出来,双目尽赤地看着天空。只是惨叫声被木棍挡在嘴边,变得含混不清。

场边的人纷纷低头,似乎那鞭子也抽在她们的身上。

待抽完十鞭,赵思雨已经昏了过去。

自有女奴上前为她敷药疗伤,喂食丹药恢复体力精神。

这伤药极为灵验,不多时她背上的鞭痕就只剩下浅红色的印记。人也清醒过来。

不过救治她只是为了继续行刑。

无忧宫的规矩,鞭刑为大小各半。

赵思雪换上短鞭,走到妹妹正面,用力狠狠地抽打在她的左侧乳房上。

娇嫩敏感的肌肤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下立刻被撕开小口,鲜血直流。

不等思雨喊出声来,思雪又是重重一鞭,在妹妹的左侧乳房上做出交叉的伤口。

思雨本是个骄傲倔强的性子,她是等闲不会服输的,此时却痛得流出眼泪来,疯狂地摇着头。

赵思雪贝齿咬住下唇,她与妹妹的感情极好,但父亲将行刑的任务交给她时,她完全没有推辞,也没有向父亲说情。

因为她知道别人来只会打得更痛。

殿里有几个专门执鞭的女奴,她们能用最小的伤,甩出最痛的鞭。

她现在看似让思雨伤得更重,却尽量避开她最敏感的部位。

思雪强忍住泪水,继续在妹妹的两边乳房上打出井字形的伤痕。

还有两鞭。

这是今天最难挨的两鞭。

思雪更不犹豫,闪电般击出两鞭。

“啊!”思雨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口中的木棒竟被她咬碎,尖锐的木茬将她的口腔刺破,随着血水被思雨喷出。

思雨光洁白嫩的阴阜上如今鲜血淋漓,混着她失禁的尿液沿着大腿流下。

这次她连昏过去也做不到,只能痉挛着承受巨大的痛苦。

旁边的女奴上前将她放下,把她抬入旁边的小屋疗伤。

如此刑罚还要再执行四次。

赤阳山上,晏舞青向赤月讲述自己肉奴所见。赤月沉默良久道:“我欠思雨妹妹的,我以后定会偿还。”

“都是这邪功害人!”晏舞青恨恨地说,“岳儿,你赶紧取出藏书,让赤阳山上下改练正功。”

“不可!”赤月道,“此事须从长计议。”

“为何?”晏舞青怒道,“林赤月!你是不是舍不得你的好徒儿?”

林赤月不理晏舞青,对林岳道:“你还记得我母亲因何自尽的吗?”

林岳点点头。

他现在也明白了,自己之所以会心安理得的与姐妹母亲师父尽情交媾,全是因为无忧的邪功。

赵无忧改动的合欢赋似乎让他们能在欲望勃发时忘记血亲的禁忌。或者说,让他们对于突破血亲的禁忌更加向往。

所以赵无忧才会宁可毁掉上清宫也要夺走亲妹妹。所以林赤阳才会与林赤月结为夫妻。所以自己和家中女人才会乱作一团。

仔细想想,自己走上这条路不正是师父引导的吗?

那时真的就没有其他方法可以救自己吗?起码以师父的深厚修为一定能让自己不死。

若是重新修炼正功,那么一切都会改变。不知有多少人会因为道德感选择自尽。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

林岳又想起自己的母亲和姐姐,和她们为自己诞下的三个可爱女儿,想起师父和三位师姐腹中可能孕育的生命。

他单膝跪地,对林赤月道:“徒儿一切都听师父的。”

“你们!”晏舞青气极,指着两人说不出话来。

“算了,你们就烂在这山上吧。就是可惜了思雨妹子。”她决绝地转身离开,再也不看林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