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个时候还没有网红店一说,不过闲来无事的叶冷松,也没打算再出门吃饭,和楼下的民宿老板闲聊一会,看了眼后厨的备菜,很客气的给了一百块钱,让老板随便给整两个菜。
这家店的老板不到三十岁,一看就是个玩音乐,是个很健谈的人,看叶冷松穿着很普通,除了一块不知名的手表,身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以为叶冷松是参加这次的音乐节活动的流浪歌手,还特意带叶冷松参观了他收藏的乐器。
和叶冷松聊了两句,知道他是一个人来的,也是个懂音乐的,也就没有客气,笑着拉叶冷松晚上一起吃饭,整了瓶叶冷松没听说过牌子的白酒,安排后厨炒了几个菜,很熟络的拉着叶冷松一起喝了起来。
“北飘?流浪歌手?”内行,特别是音乐圈的,聊几问,看似无意的问话中就能听出对方懂不懂音乐。
“啊?算是吧。”叶冷松微笑着端酒杯,和这位姓陈的老板碰了下杯,一口饮尽了杯中酒。
“祖上北飘,流氓歌手。”叶冷松心中给自己定位,和老板说的差不多,也就没有纠正。
或许当今民宿还不流行,住客很少,或许真把叶冷松当作音乐的知已,又或许陈老板真的缺酒了,好不容易找了个能喝点的,和叶冷松你一杯我一杯,别的菜还没怎么动呢,一盘花生米一斤酒下去了一大半。
“后天上台的基本都算有名有姓的圈内的名人,叶老弟也不用急,是金子总能发光,或许有几个没能来参加,节目时间不够,也会从普通的流浪乐手里找两个上台唱上一曲,说不定就能轮到你了呢。”
陈老板看叶冷松兴质不高,以为他在为不能上台演出有些懊恼。
“没事,我就是来学习的,表演不表演的真无所谓。”平时八九两酒量的叶冷松喝了小半斤居然有些上头。
“操,这是什么酒?这么大的劲。”叶冷松感觉有些上头了,才想起来看看酒的度数和产地。
伏特加,68度!
老板哈哈一笑,“怎么样?够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