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词牌基本上都是有固定音律唱出来的。
但和现代唱法完全不同。
董卿语气惋惜的说出无缘听到唱腔后,又转头看向叶冷松。“都说叶老师你是鬼才,要不要试着用这词做上一曲?”
要是别的词,叶冷松或许还会为难一阵子,但这首,有现成的可抄。
而且这首歌他曾经想用在杨钰莹那张专辑里的。
故意装着酝酿一下,边开车,边开口轻唱:“一朝花开傍柳,寻香误觅亭侯。纵饮朝霞半日晖,风雨着不透。一任宫长骁瘦,台高冰泪难流,锦书送罢蓦回首。无余岁可偷。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 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前几句董卿还没感觉到什么,直到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 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一出,唰的一下,董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曲调配合这词句,对董卿这种从小就酷爱诗词的女人杀伤力实在太大了。这一刻,哪怕叶冷松是柳永,说不定她都会倒贴了。
词很短,叶冷松也只是清唱了半段就停了下来,转头问董卿:“去哪?是回台里还是回家?”
董卿所说的私事,她一直没提,叶冷松也就没问,他相信,如果有需要,她会选择在合适的时候提,现在没提,可能还感觉不是时候。
而且叶冷松问的也很有技巧,看似两个选择,但回台里是不可能的,因为后备箱里有为董卿买的一堆衣服,她怎么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带到台里。
虽然不是受贿,但多少会有闲言碎语。
那唯一的选择就是回家。
果然,董卿说道:“回家吧,我今天可以不去台里的。”
按着董卿的指引,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前时,叶冷松这才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