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洗手池上,她和杨钰莹一左一右坐在上面,分着腿,由着他一会儿左,一会儿右的来回切换操弄,刚开始还好,闭着眼,装鸵鸟努力不去叫出声,可到后来,那感觉实在太强烈,她都不知道自己叫过些什么淫荡的话,只记得越到后来,高潮时间越短,她和杨钰莹淫水流到屁股下的面池上,又在面池上汇聚,滴落到地上。
昨晚都射了好几次了,怎么一大清早的,还这么硬?再不懂男女性事,也知道射过后会变软,男人一晚上两三次也就到了极限。
“啾啾”的吮吸声,还有杨钰莹微笑着招手,在无声的邀请着她。
不时的,叶冷松也会因为舒爽,或呻吟或叹息一声,抓着她屁股的手也会越来越用力。
似乎察觉到了张含韵眼神看向自己,叶冷松转着看了她一眼,微笑着点了点头:“乖,去吧。”
张含韵垂下眼帘,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叶冷松怀里爬了出来,并排趴在杨钰莹身边,伸出手接过杨钰莹让出来的位置,握住了鸡巴。
这是张含韵第一次用手握住男人的宝贝!对,是宝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从脑海里蹦出这么一个词来形容男人的那根东西。
不过这么形容也没什么不对。
就是这根东西,夺走了自己的初夜,也是这根东西,让自己体验到了做女人的快乐,同样是这根东西,像不知疲惫的机器,把自己连续操晕了两次,要不是后来干妈进来了,只凭她自己,很难想像,在浴室里会被操成什么样。
怪不得干妈说他的东西和其他男人不一样。确实是不一样!
如今的社会已经不像早期,女性思想的解放也越来越多的融入到了整个社会。
生理卫生课、性教育、各种网络内容轰炸、以及闺蜜室友的聊天,多多少少是能懂一些男女性爱方面的知识,张含韵也在图片中见过男人这话儿。
可眼前这根,实在太大,握在手里比想像中坚硬不说,还很烫热,这是网络及性教育所没提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