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逸咬着下唇,只觉无地自容。
“你是不是觉得……”许俐随手抓起台子上的一只眼线笔打开又合上地重复,“我就是那种可以随便戏弄的女人,怎么做我都不会生气,因为我就是恬不知耻,我就是等着你受不了了来操我——”
“不是!不是的!不是!”刘逸激动地打断许俐的话,连声音都在颤抖,“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那你说,刘逸,我为什么?”许俐脸上浮起嘲讽的笑,分不清是笑刘逸还是自嘲。
刘逸胸口巨烈起伏着,眼眶中已经有了湿意,她垂下头咬牙憋住眼泪,“因为……许姐是个很善良的人……而我……利用你的善良和宽容,一而再再而叁地冒犯你……我做错了,不值得被原谅……”刘逸艰难地抬起头望向许俐,“许姐,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虽然我知道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弥补……”
“好。”许俐冷笑一声,道:“你过来。”
刘逸用袖子仔细地抹了几下脸,把悄悄落下的泪水擦干,她想如果许俐要打她也不至于弄脏手。
红鼻头红眼睛的,瞧着多可怜啊。许俐恨恨地想,怎么看着柔弱无害,一到那种时候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精虫就这么上脑?
许俐想着,几乎是伸手一把扯着刘逸的那玩意儿把她扯到自己眼跟前儿。
刘逸闷哼一声,吓得一惊又不敢挣扎,甚至不敢表现出一点抗拒的样子。
“裤子全给我脱了。”许俐发号施令。
刘逸虽然困惑,但如果许俐想做任何能够让她解气的事,自己都愿意配合。于是利索地把裤子褪到了脚踝。
脱裤子这么积极?许俐冷哼一声,又道:“内裤也脱了。”
刘逸没有迟疑,也没有多想,如果许俐想要通过羞辱她的方式来算账,她没意见。
许俐佯作镇定地凝眸观察那东西。
嗯,没什么特别,原来长在女人身上也一样不好看。
就大了点罢了。
想到这许俐又来气,那晚这人是怎么毫不怜惜地……
许俐抓住肉柱的根部就是往下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