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呢,最蠢的莫过于参加花魁大赛。”
“噗!”
和遥知蜜与慕连祈的情事相比,遥知途都变成了一个可以调侃的话题。
在此之前,每每谈到他,谈予魈莫不是黑脸,知蜜莫不是赌气。
知蜜抱着谈予魈的腰,娇滴滴问他,“予魈哥哥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蜜儿的呀。”
谈予魈柔情脉脉注视着她,“你该问我什么时候不喜欢你。”
知蜜目光有些悠远了,“我也是啊……我记事开始,就喜欢予魈哥哥,你还记得鸳花吗?”
谈予魈微皱眉,回想了片刻,才约莫记起,“是我外屋那个丫鬟么?怎么了?她……还活着么?”
知蜜就哼了哼,“早给我打发下山嫁人去了。”
谈予魈淡笑,“竟然没嫁门内弟子?我记得那小姑娘长得也挺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