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你女儿说!让她知道,她的妈妈是什么!”李冠雄冷冷地说。他此刻就只有一个念头:让她痛苦、让她痛苦、让她痛苦……
“芊儿……”卢雪媛呜咽着,缓缓睁开眼,对视着芊儿同样绝望的眼神,颤声说,“妈妈……是主人的……的母狗……呜呜呜……不要看妈妈……”
“妈妈不是……不是……”芊儿尖声哭着。
可是,她的妈妈明明赤身裸体地跪在床前,向着这个正玩弄着她少女阴户的恶魔,表白着母狗的身份。
李冠雄两根手指湿漉漉地从芊儿阴户里抽出来,伸到卢雪媛唇边。
卢雪媛轻叫一声,缓缓张开双唇,听任沾满着女儿爱液的手指进入自己的口腔,一直挖到嗓子眼。
“呕……”被碰到喉咙的女人极不习惯地干呕一声,可一看李冠雄的脸色,认命地努力放松喉咙,抑制着难以难受的痛苦,让那两根手指进入自己的食道。
李冠雄仍然面色阴冷,但心中却是兴奋之极。
卢雪媛涨红着脸伸长着舌头的样子,对他来说,真是说不出的可爱。
她赤身跪在自己面前,为自己奉献出整个口腔的样子,明明白白就是个只完全臣服于他的模样。
那种征服快感,李冠雄有时甚至觉得比真刀真枪的强奸更为剧烈。
卢雪媛的喉咙开始剧烈地蠕动,发出痛苦的“嗬嗬”声,她的额头皱做一团,布满血丝的眼睛涌出滚滚泪水,她的喉咙已经快到忍耐的极限。
但李冠雄却没有一点怜惜。
冷冷地看着卢雪媛痛苦地向他摇着头,她涨红的脖子比平时粗了一大圈,她的双眼开始翻白,她那捧着自己手腕的双手开始抽搐,可是李冠雄侵入她食道的手指,反而往里面再捅入一点,还屈起来抠着她脆弱而敏感的肉管。
芊儿哭叫着“放开妈妈”,但李冠雄毫不理会。
这个在自己梦中反复出现过无数次的女人,活生生地就在他的面前,可是李冠雄现在却根本没有象梦中那样拥抱亲吻她、冲动地占有她的想法,他胸中回荡的是一股莫名的恶气,只想狠狠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
“呕……”卢雪媛闷叫一声,身体一抖,食物残渣带着胃酸胃液从李冠雄的手指夹缝中挤喷而出,流出鼻孔、填满口腔。
李冠雄的手指终于离开卢雪媛的喉咙,将满手污物在她的脸上拭擦着。
卢雪媛不停地剧咳着,脸蛋不敢稍作闪避,任由他将自己的呕吐物抹在脸上、头发上。
末了,李冠雄捏着她的脸说:“知道自己是母狗,就摆个母狗的样子给你女儿看看!”
“我……”还在剧咳中没缓过气的卢雪媛,双膝拉开一小段距离,笨拙地分开双腿,怯怯望向李冠雄。
“错!”美美说,“我来教你。以后再错,是要被惩罚的哟!”
李冠雄搂着芊儿的胴体,一手握着她乳房揉着,一手摸到她的阴户抠着。
可怜的少女连合上双腿都做不到,只是呜呜哭着,沾满妈妈呕吐物臭气的手摸在自己身上,芊儿奋力扭着身体挣扎,可是越挣扎他就好象越兴奋,秀美的肉体在男人的大巴掌玩弄下瑟瑟发抖。
而她的母亲,正被美美扯着颈圈的铁链,踮着脚曲着腿,大腿左右打开,身体摇摇晃晃的,前臂举到肩膀前侧,手腕下垂,嘴巴张开舌头吐出,满脸污秽,就象一条母狗一样,嗬嗬叫着看着李冠雄玩弄她女儿的身体。
“胸挺直了!”
美美手持小竹棍,敲敲卢雪媛的乳房,圆滚雪白的乳肉抖了两抖。
吃疼的女人呜咽一声,颤抖着双脚努力挺起胸。
可是身体摇摇晃晃,踮着脚并不容易稳下来。
于是,大腿、屁股、小腹接近吃了几棍,卢雪媛惊叫连连,就在女儿眼前,狼狈地晃着身体,尽力摆出他们要求的母狗姿势。
“你溷蛋……溷蛋!”芊儿哭骂着,“不要这样对妈妈,你这溷蛋!啊……”小奶头上突然一阵剧痛,被李冠雄掐着用力扭转。
“呜呜……”卢雪媛心疼地轻叫着,努力稳住身子,张开着口伸出着舌头的她已经发不出什么清晰的语音了。
女儿十七岁的身体是那么的洁白无瑕,但却得不到这个魔鬼的半点怜悯,她那对在同龄女孩中算是相当饱满坚挺的娇乳,正被粗鲁地揉搓着,而李冠雄的眼光还不时扫一下卢雪媛的胸前,似是在对比母女俩的乳房形状。
深深领会了主人意思的美美,小竹棍适时地在卢雪媛乳上乱敲几下,让卢雪媛丰满的乳肉在她女儿面前晃荡。
母女俩绝望地对视一眼,羞耻地避开对方的目光。
“看你的妈妈是怎么做母狗!”李冠雄将芊儿的脸拧向卢雪媛的方向,“你也要学!”
“我不……”芊儿摇头哭道。
话音未落,却看到美美高举着小竹棍,重重抽打在卢雪媛的屁股上,着肉声音清脆。
卢雪媛惊叫一声,身体一晃,单膝着地。
美美喝道:“摆好狗样!”
小竹棍照着她赤裸的胴体上乱抽,卢雪媛一边痛叫着,一边努力稳住身体,重新踮脚摆出那个羞耻的母狗姿势。
“她女儿又不听话了,教训一下。”
李冠雄对着美美说,转头拍拍芊儿的脸,冷冷一笑,手掌又摸到她的胸前,一边揉着少女的乳房,一边观看着她母亲的表演。
卢雪媛紧咬银牙,额头上渗点几滴冷汗,美丽的脸蛋上微微抽搐着。
她分开的双腿间,美美手里的小竹棍正一下一下敲打着她的下体。
卢雪媛身体一直在摇晃,女人最脆弱的部分被这么耻辱地打击,疼得喉中呜呜乱叫,但终于还是忍受了下来,没有再次跌倒。
芊儿只是哭着,她明白妈妈是因为自己受的罚,他们就是故意这样折磨自己母女,再也不敢乱说话,只是恨恨地看一眼李冠雄,又恶狠狠地瞪着为虎作伥的美美。
“美美会调教的你和你妈妈的,你妈妈很快就会成为一只合格的母狗!”
李冠雄看着嫂子屈辱的表情,欲火早已燃放,高翘的肉棒顶到芊儿的下体,对她说,“你是母狗的女儿,所以也是我的小母狗。我想操你就操你,要是惹我不开心,让你娘俩给狗操信不信?”
芊儿一颤,不敢再顶撞他,只是努力缩着身体,但完全分开的双腿根本没有闪避他肉棒的余地,呜呜哭着,不自觉地又看了一眼母亲。
卢雪媛还是狼狈地晃着身体,摇着头流着泪,绝望地看着那根即将再次进入女儿身体的肉棒。
“母狗过来!”李冠雄眼神扫到卢雪媛脸上,“你主人要操你女儿了,爬过来帮忙!”
卢雪媛终于摆脱了那个羞辱的姿势,但却换了另一种。
她的脸被美美用湿毛巾胡乱抹几下,就在美美的牵引下,四肢着地爬到床前,很快又布满泪花的脸前,是女儿颤抖的花瓣,和即将采摘女儿花蜜的乌黑肉棒。
在美美的训示下,卢雪媛的舌头缓缓伸出,舔向肉棒的棒身,又舔向女儿即将被捅穿的肉缝。
兰兰就是这样,被迫亲手带着男人的家伙,去强奸她的女儿的……
卢雪媛现在脑子里不停地闪过那一幕,她的好闺蜜夏妍兰,亲手将男人的肉棒送进女儿蕊蕊的处女阴户里!
卢雪媛悲哀地发现,她也必须做同样的事情。
而即将强奸女儿的,竟是女儿的亲生父亲!
卢雪媛只感到心窝正被残忍地撕碎,她的舌头在他们的性器上交替舔着,无可抑止的悲痛涌上脑门,她号啕大哭起来,豆大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滴到她张开的檀口中,又顺着她的舌头,和着唾液滚到那根即将填满女儿阴道的肉棒上。
可李冠雄连一点怜悯之心也没有,卢雪媛的大哭声,反而刺激了他的兽欲。“帮我插进去!”他冷冷说。
泪水滚滚而下的卢雪媛完全止不住哭声,颤动着柔弱的手腕,扶着那根带给她无数噩梦的肉棒,对着女儿被不停挑逗而微微绽开的肉缝,缓缓插去……
“妈妈……妈妈哇……”芊儿摇头哭着。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根肉棒插入了,但这次是妈妈……
小小的孔洞渐渐被侵入的东西填满了,在妈妈颤抖的哀鸣声中,芊儿彷佛清晰地听到妈妈心碎了一地的声音。
卢雪媛只感脑筋被黏成一团,根本无法思考。
眼前黝黑的肉棒,撑开女儿小小的肉洞,粉嫩的两片阴唇好象被粗鲁地掀开,看似紧窄到无法容纳肉棒的小小肉孔,被肉棒的长驱直入。
女儿的尖厉的哭叫声捶打着卢雪媛的心肝,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肉棒一点点地消失在女儿的胯下。
女儿,又一次在她的面前,被父亲强奸了……
“芊儿……”卢雪媛的眼光呆滞地看着李冠雄的肉棒在女儿的阴户中抽插。
芊儿毁了……
就算她能忍受得住失身的痛苦,她还能承受得起乱伦的罪恶感吗?
卢雪媛甚至后悔在芊儿面前叫出“她是你的女儿”这句话,反正都已经成为事实,又何必让女儿心中有这么一个死结呢?
美美牵扯着颈圈上的小铁链,带着卢雪媛在房间里象狗一样到处爬起来。
现在的卢雪媛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顺从,除了偶尔转头看一眼正被强奸中的女儿,始终按要求仰着头翘着屁股爬着。
她已经不想再作什么无谓的抗争了,她自己已经是洗刷不净的肮脏破鞋,连女儿也已经成为他的胯下禁脔,再挣扎还有什么意义呢?
与其被更残酷地成为公众性奴隶,当他一个人的母狗,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母狗就母狗吧……让他把我作践死吧……”卢雪媛脑里嗡嗡叫着,呆滞的眼光又看一下女儿,可芊儿那望向李冠雄的眼神中仍然充满着怒火。
“拍照了!”美美拿起摄像机,拍拍卢雪媛的屁股。在这个年纪可以当她妈的女人面前,美美俨然一副女王模样。
卢雪媛坐在床头柜上,怯怯地望着镜头,双手放到身后,微微分开自己的双腿,让自己的下体暴露在镜头前面。
刚刚美美已经把台词教给她了,但明知即将被录下的东西是多么的丢人,卢雪媛却不得不照做。
“我是主人的专属母狗卢雪媛,三十八岁……”卢雪媛颤声面对着镜头念着。
类似的场景,她在录像中已经看过好几遍了,那些“母狗”,是她的亲人朋友,但现在轮到她了。
卢雪媛念得最滑熘的一个词,是“专属”,这是她唯一感到略为庆幸的一点,起码,她和芊儿,只须在一个男人面前屈辱,不用象仪芳仪晴、遥遥兰兰那样,面对无数陌生而粗暴的男人的无尽奸淫。
芊儿衔泪一直摇着头,她害怕了好几天的一幕,就在她的旁边发生了。
妈妈,终于还是象赵楚盈老师一样,沦落了。
而这个正在强奸她的坏人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
芊儿心中万般抗拒,但现在,她除了哭泣,找不到别的出路。反抗没有任何意义,受苦的只能是妈妈……
镜头从妈妈身上转来,芊儿下意识地想转脸躲避,但却被李冠雄一把揪住,拧向镜头。耳旁响起妈妈的旁白:“这是母狗卢雪媛的女儿,也是主人的小……小母狗……”虽然最后几个字音量急速下调,但打在芊儿心头的份量却是一点没减。妈妈是要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够照着他们的无耻要求这样作践自己?”妈妈……”芊儿大哭着,被强奸中的身体搐动着,眼光努力转到妈妈的脸上,妈妈看着她的眼光充满着爱怜,又似乎充满着无奈。妈妈,是在叫我认命吗?
“母狗是主人的私有物品,必须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用自己身体的全部,去让主人舒服满足……”美美教训着卢雪媛母女,“母狗除了随时准备好给主人操之外,还要学会熟练用嘴、屄或者其它的部位,随时做好主人的痰盂、尿壶甚至便器,知道吗?”
其实李冠雄之前虽然残虐,但最多也就喜欢玩玩SM而已,不算太过变态。
但现在,各种不安分的念头轮番在他的胸中流窜,对于卢雪媛,他不仅仅想淫辱而已。
这么多年来的压抑,他要全部奉还给这个不识抬举的女人。
她的一切,都将被自己踩在脚下,狠狠地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