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会这样吃呀?不过,我必须承认,满好吃的。
“人家大概你的年纪在国外偷学来的啦。说出做法没人敢吃,但是不知情的就会上瘾。”
说的倒是,我打了个饱嗝。
“你要不要睡个午觉再过来?我们上回少上一次课,你过来补上吧。”
连这都记得。
“真的不要小赵去接你?┅好吧,那你要小心哦,老公。”
“那┅我要挂罗”那可不行,挂电话可以,你要挂了我会很伤心的。
“唉呀,讨厌啦,老公┅你知道人家说的是挂电话啦。”
“那┅待会见罗。”
待会见“要小心哦”好┅“那┅就这样罗。”
嗯┅
我差点说出,我们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这通电话永远讲不完。
再挂上电话前,传来的,是巧伶啧啧的吻别声。
我在想,如果是当面,我一定满脸都是口红和口水。
可能,还不只是满脸。
不过,这我是不会抗议的。
在出门前,我突然有了个鬼点子,上楼到我们卧房里拿了个东西,放进口袋。
背着背包,就到巧伶公司去了。
到了顶楼,一片空旷,都没有人。
小赵也不在了,怎么回事?我试探的喊了一声。
“巧伶?”
“这边,进来呀,小正。”
小正?喔,对哦,在这儿可不能叫巧伶,要叫伶姨。
“伶姨,小赵呢?”
“没礼貌的小孩,什么小赵,叫赵姐姐。她呀,我今天来一看就知道在热恋中。派司机送她和他男友好好度个午餐之约去了。我要她不必赶回来上班,慢慢吃。苏苏就是学不会这点,老是一板一眼的。回来要好好教教他。”
环顾周遭,还真难想像这是位于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跟旁边的执行长办公室比来真是寒呛得可以。
不说别的,办公桌都比小赵的来得小,来得老旧。
可是,有家的感觉。
“小正,来,趁你还没来之前,伶姨出了份考卷。你在这儿写一写。等小赵回来我再让她带你去玩,或者我翘班带你去逛逛。”
我拉了把椅子就在一旁写了起来。
伶姨起身在旁边煮起咖啡来。
突然,有人敲门。
伶姨回身。
“进来。”
开门进来的是个着红套装马靴的女子。
大约167公分高,骨架比伶姨大些,短发,好像邻家大姐姐。
带着一脸笑意探了进来,那眼角漾开的笑意,晶亮晶亮的,和伶姨好像!
怎么回事?
到目前为止,我见到在伶姨集团总部顶层出现的女子,个个都是让男人屏息的绝色。
这女子开口说话了。
“稀客呀,伶妹。今天怎么有空来呢?”
伶姨亲蜜的拉着前来女子的手,显然交情非比寻常。
“糗我!你呢?怎么来公司?”
“我上来找苏苏,一看连小赵都不在就觉得很奇怪。闻到咖啡香,就知道你来了。对了,这小朋友是谁呀?”
伶姨这才给我们互相介绍。
“来,叫纹姨。”
原来,纹姨和伶姨两家自她们小时就交好。
当初国中年代伶姨还到纽约纹姨家玩过。
伶姨是从一个着名财团机构将当时任职资讯副总的纹姨挖过来当副执行长的。
今天纹姨才刚刚由新加坡视察回来。
原本是不必回公司的。
两个人就聊了开来。
“怎么样,有没有好消息?”
伶姨问道。
“还没┅这样吧,等苏苏回来,我让你和武哥去渡假,好好做个小宝宝回来。趁这机会忙死苏苏,谁叫他让我回来坐镇都没事做。”
吓,原来,纹姨的丈夫还是集团的副执行长,管建筑部门。
“去跟武哥商量去哪玩。所有费用报公账。”
“不是我说你,伶妹。你把我们都宠坏了。”
“不这样子哪留得住你们哪?”
说着,伶姨附上纹姨的耳,说什么我听不见了。
纹姨点点头。
两人就这么说了半小时悄悄话,纹姨这才下楼去。
“啧,倒是浪费了这咖啡。纹姐的体质不能喝咖啡,连着我也不好意思喝。”
说着倒掉已冷的咖啡又重新煮过。
这会儿,伶姨坐在办公桌前,喝着刚煮的咖啡出着神。
正是深情在眉,孤意在睫。
我写好考卷,没惊动她。
看着伶姨,看呆了。
伶姨这才发现我在盯着她看。
“干嘛?”
“看大美女呀”笑意浮了上来。
“你呀!”
“怎么样?你不是教我要说实话的吗?怎么?不能看大美女呀?”
伶姨撒骄似的□了我一下。
“讨厌!”
嘻嘻闹闹间,情绪渐渐撩了起来。
“伶姨。你下面是不是湿了呀?”
“不告诉你!”
说着斜瞄了我一眼,扬了下头。
“这样子不行喔。情欲不发泄对心理不好,穿湿内裤也不卫生哟。”
“死相啦你”
“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动手罗。”
“别闹了。”
趁着伶姨不好意思轻推我一把时,我顺势假装被推倒地上。
一个翻滚就到伶姨的椅下。
伶姨一手压着窄裙裙角,另一手忙着拨开我的进攻。
突然,门上又轻扣了两下。
传来纹姨的声音。
“伶妹,是我。”
一时间,伶姨不知所措。
椅子一拉,这下好了,我被关在办公桌下了。
“进来。”
“咖啡喝那么重不好啦,伶妹。我就知道我一下楼你一定重煮一杯。呐,这是你刚刚托我买的。我顺路去买了些水果回办公室,调我独家配方的果汁让你尝尝。”
我的手,摸上伶姨的小腿。
“啊┅我猜是西瓜汁,对不对?”
伶姨后面的话,只有我知道是为了掩饰先前的惊呼。
“哪那么简单。来,试试看。听纹姐的话,少喝咖啡,多喝果汁。这样对身体较好。咦,刚刚的小朋友呢?”
我的手摸上大腿,将裙摆往上推。
伶姨一只手伸下来想拉下裙摆。
和我争持不下。
大概想到,在纹姨面前,一只手放桌面下不妥,最后还是放弃了。
“拖你帮我买这东西,那好意思让那小鬼看到。我让他到下面去逛逛了。”
前几分钟还叫老公,现在就叫我小鬼?
我是在下面没错,是你叫我逛逛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双手将伶姨夹紧的膝盖一分!
我感觉到伶姨上身一震,微微前倾。
“来,坐嘛,怎么还站着”伶姨请纹姨在办公桌前坐下。
不错嘛,转得好。
由我的角度,窄裙的障碍已被上推排除,我一手捂上伶姨的阴阜。
我就说嘛,不用摸,用看的都看得到,白色丝质三角裤中央有个小小的湿印。
“谁上药房买这东西都会不好意思。我也是拉着我老公一起去买的。”
上药房?
怎么?
伶姨生病了?
来,我看看,我原本想拉下伶姨的三角裤,伶姨硬是不让我如愿。
好吧,我就将内裤拉向一侧。
先量量体温,看看有没有发烧,所以我就将食指放进湿漉漉的小嫩穴。
的确,是发烫了。
小穴中突然被放进了手指,伶姨吸了口气。
“大概是天气热,火气上升吧。”
这话大概是来掩饰流汗的吧。
还不告诉我买的是什么,我要知道啦!
于是,中指也加入了小穴的抽插。
“不过,伶妹,可不能常用哦。能不用最好不用。所以我特地买水果回来做来,喝喝看。另外这杯给小朋有回来喝。”
倒底去药房买什么嘛。
我不信我逼不出来,手指的动作加快了。
“好┅”
伶姨猛的发现失态了。
“好。我这就来尝尝纹姐的独家配方”救得好。
而且还利用这个来掩饰下面淫液激起的声音。
伶姨倒提醒了我,我也来尝尝伶姨的“独家配方”这就将嘴凑上去舔了起来。
手指往阴蒂上揉去。
“嗯┅好┅好喝┅好喝。”
我这儿的味道也不错哟。
“全天然不加水,总比那人工化学的好得多了。”
“猜猜看,我里头的材料。”
“吸┅西瓜汁┅嗯┅有点酸┅猜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