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昨天太过分了,人家现在都疼……”
“哦?
你昨天可不是这么叫的床,骚逼都被插烂的还裹着老子的鸡巴不放开……”
话是这么说,刘新宇还是问了娇滴滴的小嫩逼药在哪,从客厅给拿了药回到了卧室。
“来,腿张开,抹药。”
“我自己来……你先出去吧。”
施诗湿润的美眸娇媚的望着男人,无力的双腿尽力合拢,不让男人看见,昨天的事……真的不能再发生了!
“呵?”
刘新宇不屑的发出一声怪笑,只围了一块浴巾的胯间被晨勃的大屌顶的隆起一大片。
“昨天不都看过了?
今天装什么矜持?”
施诗的下体实在是疼的厉害,被男人半羞辱半强迫的也大敞着被揉捏红肿的玉腿,露出了男人耕耘一夜的宝地。
“肿的这么厉害?
真不禁肏,啧,以后老子多给开拓开拓,肏松了就不怕了……”
刘新宇粗粝的指腹刮了点药膏就摸索着红肿肥厚的花唇上。
“可怜的,都被野男人给玩肿了,以后可要小心,再碰到这种想奸你骚逼的,您就乖一点,主动扒开,扒大一点给人家肏,就不会受那么多苦了……哦,还要多留点逼水,这样就更保险了……”
骚美人纤弱的手臂颤抖着抱住自己的玉腿,听着男人的荤言荤雨,仿佛昨天晚上真的是被一个野男人给奸肿了骚逼。
想着想着,双腿间的湿润越发明显……他羞怯的想到,刘新宇一定摸到了她的逼水,说不定心里怎么想她是一个淫贱下流的人呢
“不要……不要这么说……我没有…………哈……轻点……好疼……呜……”
“只是疼吗?
不应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