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狗。
轻哼了一声,林然温柔地摸着被他扇红的屁股,在她放松下来的时候再次一巴掌抽上去。
不要啊啊啊会去的。
林浅浅在他一遍又一遍临近高潮又被命令停止的过程里已经变得敏感得不像话。
哪怕林然完全没有碰她的小穴,只是被抽打着屁股,骚水都能爽到飞溅出来。
确实是个值得调教的小母狗。
林然甚至有些庆幸林浅浅是个又骚又贱的母狗,不然他这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虽然其实已经做好了孤老终生的打算,但想去就去吧。
他爱怜地从她的臀肉摸到腰腹,在碰到乳肉边缘之后又退回来。
男人宽大温热的手掌毫无规律地抽在林浅浅的欲望上,一下又一下,抽碎了她堵住快感的瓶盖。
哥哥啊会死掉的好爽她软着上半身,把脸整个都埋进床单里,母狗要去了啊啊啊不要再抽了会坏的嗯好疼去了啊啊啊啊啊。
拽紧手里的铁链,林然在她爽得几乎要抽搐的时候摸上空了好久的肉穴。
不要唔唔唔林浅浅发出一声听不太清的声音,随即淫水在林然的注视下尿一样地从屄口射出来。
床单这一次湿到了根本不能再用的地步。
水柱打在床上发出羞耻的声音,但林浅浅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爽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抽动和流着口水无意义地呻吟。
不着寸缕只拴着项圈和铁链的少女一脸痴相地趴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