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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彬…啊…插…你插死…我了…!…今天…今天…你好厉害!…啊!”
激情的书房里,我和姚薇的火辣肉戏还在继续,今天我仿佛天神下凡一般,越战越猛,可能是之前在汽车里和她做了一次,已经做了快十几分钟仍然没有要射精的感觉,操的身下这美艳的女孩晃着粉嫩的臀部,上下挺动迎合我的抽插,浪叫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让她上身躺在书桌上,胸前那对丰满硕大的奶子不停的摇晃着耀眼的乳浪,丰满的臀部荡在半空中被我托住,大手狂野的抓捏着肥美的臀肉,手指深陷,猛烈的的抽送下体,每次的冲撞都会都会操的她淫液蜜汁和乳白色的浆液随着挤出来,溅的桌上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斑点。
“爽不爽!我的薇薇宝贝!我操的你爽不爽!”
我赤红着双眼,动作越来越迅猛,汗流浃背的操弄着身下的美女,肉棒传来的快感让我酥麻爽快至极,紧实滑腻的蜜穴夹的我几乎发狂。
我扭着屁股,左右上下地抽动着肉棒,我和她已经驾轻就熟,配合的亲密无间,时而轻点,时而重压,姚薇也将她的肥臀往上挺摇,让她的骚穴和我的鸡巴更紧密地接合,她小嘴里也淫浪地叫道:“啊…小彬…啊!…用力…插…好…好舒服…用力操…操死我…!”
“小骚屄…骚屄薇薇…叫我爸爸…快叫我爸爸…!”
我涨红着脸,喘着粗气叫道,这暧昧的词语是我和姚薇做爱时经常会说的,偶然的一次我听到她被我操的冒出了“爸爸”这个词语,那次她泄的到处都是,高潮了无数次,我就知道这是她的敏感词,只要一说就会刺激的她更加兴奋。
姚薇果然娇躯颤抖,丰臀猛筛起来,全身像蛇一样地紧缠着我的身体,媚眼如丝,气喘咻咻地浪叫道:“爸爸…薇薇…要…要被你…操死…了…啊!…大鸡巴爸爸…啊…啊…啊…操的…薇薇…啊…爽…爽死了…”
“啊…好爸爸…大鸡巴爸爸…薇薇爽死了…啊…啊…啊…!”
这小妞此时淫浪媚相,勾魂荡魄,我听着她的淫声浪语,肉棒猛操,猛抽狠插,毫不留情,每次塞进去全根肉棒,又再扭动屁股猛抽猛干,操得姚薇浪声大叫:“啊…爸爸…人家…薇薇美死了…啊…啊!…啊…操死我!!”
蓦地,姚薇的身子变得紧绷起来,呻吟的声音也加剧了,纤腰挺耸地更急,翘臀抛动地更快。
我知道她快高潮了,我此时也感觉到她的蜜穴阴道内壁深处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两侧的肉壁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又酥又麻,我知道自己也要射了。
就见到姚薇雪白的长腿忽然绷紧,美背向前弓起,俏首仰天,小嘴发出了一阵高亢的尖叫“爸爸…!我死了…死了…啊啊…啊!!”
我此时也腰间一麻,低吼一声,精关大开,精液立马汹涌而出,顺着我的肉棒喷射而出,直直地灌进姚薇的骚屄嫩穴里。
“你们…你们…竟然…!!”
就在我们享受着快美无比的高潮快感的同时,书房的大门被“哐当”一声重重的打开,我们一齐惊愕地看向门口,只见姚双雷面容扭曲地站在书房的门口,指着房间里的我们,身体剧烈颤动,手指抽搐,面满脸惊愕不可思议的神情。
房间里的我们两人紧密的搂抱着压在书桌上,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姚薇的衣物和书籍,文具,我们下体私处严丝合缝的结合在一起,漆黑浓密的阴毛闪着淫水的亮光,胡乱的粘贴在小腹上,浓密的阴毛怎么也阻挡不住里面的春光,肥嫩的蜜唇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爱液浆汁密布,从肥厚的蜜唇里一股爱液浆汁随着她的蜜穴甬道里溢洒出来,顺着她粉白细嫩的大腿根部流到办公桌和地上。
“砰! ”的一声,姚双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眼睛还死死盯着交缠在一起高潮着的我们,手指无力地指着我们,身体扭曲般的抽搐痉挛起来,模样骇人。
“爸!”姚薇大吃一惊,赶忙推开了我,也不顾自己下身还赤裸着,就扑向躺在地上的姚双雷:“爸爸!你怎么了爸爸!你没事吧!来人啊!”
姚双雷眼睛充满了愤怒,但是说不出话,赤红的眼睛盯着自己身边的女儿,她腿间还夹着我的精液,从雪白的股间流了出来。
“你…你…”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用尽全力地抱紧姚薇,然后重重地趟平在了地上。
我也是惊讶莫名,这老头子怎么会到这里来的,来不急多想,赶忙提起裤子,拿着边上姚薇的牛仔裤给她,让她快点穿上,一边走到门口大喊道:“有人吗!姚先生病倒了!”
一片哭泣,混乱,大声叫嚷,匆忙,姚家乱成一锅粥,那黑人麦克斯过来做了紧急抢救,随后姚双雷就被叫来的救护车带走了,姚家的人都跟着他去了医院。
没有人来询问他倒下的原因,想起姚薇那悲痛欲绝呼喊父亲的神情,我也没料到事态竟然会这样,真是始料未及,也可能是我们太过大意,情欲战胜了理智,在这里胡搞乱搞的,有点过于乱来了。
不过这姚双雷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谁让他害了我们周家,老子在他面前操了他的宝贝女儿,是他自作自受。
我心里竟然快意起来,不停的冷笑。
现在只留着我一人和两个女佣还在姚家的别墅里,我正准备借个交通工具回家,突然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个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反正左右无人,那两个女佣自顾自的收拾残局,也无暇理会我,我走到那地下室楼梯处,走下楼梯,下面是一扇关着的铁门。
我转动了把手,这铁门当然是锁上的,但是我不死心的回到客厅,晚饭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那黑人管家的起居室似乎在一楼,按理说那里面应该有这别墅里所有的钥匙。
他的房间收拾的也十分整洁,我很快在一个书桌的显眼处找到了一大串钥匙箱。
箱子里密密麻麻摆满了钥匙,其中一个小型的钥匙,上面的标签写着“地下室”。
我拿起钥匙,把钥匙箱摆回桌上,回到楼梯间,用钥匙顺利的打开了门,下面是一个通道,没走几步就到了底部。
底部是两条岔路,左边通往酒窖,我大概看了看,四处摆满了很多年份不一的美酒,有些是酒桶,有些封存在酒瓶里。
另一边的通路通往贮藏室,存放着一些干货,食物与杂物,也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这地下室的构造就和我家的完全不一样,我不死心,既然我家的通往地下二层是一扇密门,这里说不定也有类似的构造。
我想起家里的那个机关,四处打量起类似的装置来,果然很快在贮藏室的一角发现了一块微小的瓷砖与周围的花纹和颜色完全不一样,这和我家的机关简直如出一辙。
也许是我见过这个机关的原因,才能这么快就发现,一般人的话肯定很难看清这些瓷砖的区别。
我摸了摸这个瓷砖,按了下去,就听见“咔塔”一声,这瓷砖果然陷进墙里,然后旁边的一个整齐的大块瓷砖里面有发条转动的声音响起,这瓷砖被转进了墙面里面,露出一个钥匙的插孔。
和我家的机关是一模一样的构造,只是我现在没有姚家的钥匙。当时钥匙是我爸爸交给我的,也就是说这把机关钥匙估计保存在家主的手里。
家主是姚双雷,说不定他就放在他的房间里,一不做二不休,我返回了一楼,那两个女佣还在忙乎着收拾东西,完全没有理会到我,我又跑到了黑人管家的房间,拿到了里面“主人”,“主人书房”之类的房间钥匙。
我蹑手蹑脚回到了二楼,先去姚双雷的书房四处搜索了一大圈,里面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书籍和文件,但肯定没有什么地方放着什么古董样子的钥匙。
看来这家伙把这东西保管在自己的卧室里,我来到三楼,找到了走廊上看起来最大的一个房间,用钥匙打开了进去。
这间卧室非常的大,里面一股淡雅怡人的芳香,布局也是庄严华丽的美式造型,作为主卧来讲稍微沉闷了点,周围全是红色的木制家具,一面墙上挂着米色有着繁复花纹的厚实的窗帘。
我翻箱倒柜搜索一番,全是一些日常的用品,衣柜里面也全是男女主人的日常衣物,不得不说吴阿姨还是十分有品位的,内衣内裤都是十分高档华贵的名牌,款式新潮,既有保守的传统内衣,也有性感花纹蕾丝的透明款式,各种衣裙套装内衣鞋帽花花绿绿的摆满了整整好几个大衣柜。
虽然这些透着迷人香气的熟女衣物十分诱人,但我现在无暇做恋物控的变态,脑子里只有找到那边钥匙的念头,可是我翻遍了整间卧室里里外外各个地方,都没找到。
这老头子不知道把那钥匙藏在哪里了,看来他也是十分小心,对这家传的秘密十分谨慎,说不定没有放在家里,我在这里到处找都是徒劳无功。
翻了这么长时间,我也累的不行,在姚双雷和吴阿姨的大床上躺着休息了一会儿,这床又宽又大,床铺被褥还弥漫着一股女主人的香气,四周还有西洋款式的吊帘,现在是卷起来放在上面,想必放下来的时候也十分浪漫。
吴阿姨果然是讲究生活品质的贵妇,要是以后我和姚薇顺利的话,她岂不是有机会成为我的岳母,一想到“性感岳母”这个词语,我的鸡巴就热了起来。
意淫了一会儿之后,我把这些翻箱倒柜的东西都恢复原状,又下楼把其他东西也都归位,把钥匙也放了回去,虽然最终没能进去密室,但好歹确认了姚家有这个密室的事实。
我借了辆电动车,开回了市区的家里,外面的空气燥热不堪,已经到了夏天,我的思绪却更加烦乱。
看来我们四大家族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定都藏在这种密室里,也不知道这“秘密”到底是什么,我总感觉被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在牵着走,沿着事先安排好的线路,抵达最后的终点。
也许并不只有一根丝线,如果有很多的丝线的话,这种东西只能被称作蜘蛛的网吧。
想到这个,我心里一阵颤抖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