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心只觉花径阴道被那粗大的阳具近似疯狂的冲刺,性技高超的马勇不时将臀部摇摆几下,用鸡蛋大的龟头在花芯深处研磨一番,姚薇何曾享受过如此粗长壮硕的巨蟒顶插狂抽旋磨,如此销魂刺激的性爱技巧,被他这阵阵猛插猛抽,全身香汗淋淋的姚薇爽得粉脸狂摆、秀发乱飞、呼吸粗重,浑身颤抖,胴体散发出阵阵催情体香,一波高潮才过,仿佛又要再来一波,全身冰肌玉骨酸麻难捺至极,销魂蚀骨的快感涌上芳心,绝色娇靥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越来越淫荡,叫声越来越放浪,高举着两条浑圆大长腿紧紧缠绕在马勇的腰臀上面,柳腰款摆,美臀挺动,粉胯浪摇,纵体承欢,主动逢迎。
“骚屄!快叫我老公!”
“老公!啊…啊…老公…啊…老公…插死我…老公…啊…啊…啊!…太…太舒服了…啊…!”
“呜!…啊…嗯…用力…再用力…啊…”
“不行了!…我要…我又要…升天…啦…!!!”
姚薇一声骚浪无比的高声娇吟,银牙紧咬,黛眉轻皱,脸颊和裸露的娇躯泛起一阵玫瑰色的潮红,全身一阵痉挛,一股乳白粘稠的阴精再一次从姚薇阴道深处的子宫内流射而出,顺着浸透在阴道中的肉棒,流出阴道,流出臀沟,流到了石桌,还有许多滴到地上,流的到处都是。
马勇脸上肥肉颤动,也深知在这“野战”做爱不能拖太久,于是再高速抽送几下以后,狂吼一声,剧烈地抖动,龟头深深顶入姚薇紧小的阴道深处,直接戳穿了姚薇的子宫颈,深深刺入骚媚无比的子宫中开始射精,滚烫无比的精液酣畅淋漓地从硕大无比的龟头狂喷而出。
随着乌黑粗壮的肉棒的跳动,带动着姚薇的下腹都在剧烈颤抖着。
马勇硕大的卵袋也一缩一涨,卵袋里的睾丸似乎也在抽搐,海量的精液被从其内泵送出来,龟头嵌在姚薇的宫颈里,将她的子宫堵得死死的。
“啊…!啊…!啊!!”
姚薇被这滚烫的精液射的发出一声悠扬艳媚的娇啼,此刻浑身上下已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被马勇操得欲仙欲死,两人下身紧紧交合在一起的地方淫精爱液不断流淌着,狼藉秽液不堪入目。
马勇腰臀仍在不住挺动,看着胯下姚薇性高潮时淫艳的骚浪样儿,劲射出一波波稠密炽热浓精,似乎要将自己阴囊内积存的全部精液全都灌注到身下这个妖娆美女的肉穴深处,力度之大喷得姚薇胴体颤动,雪白丰满的粉腿张开高举向天,整齐洁白的玉趾在高跟鞋中蠕曲僵直,滑嫩诱人的每寸冰肌玉肤皆散发着浓浓的女人体香,让马勇心中充满了征服美女之后的成就感。
我这时也撸管爽到了极点,就在马勇内射姚薇的同时,裤裆里也发射了一泡精液,全部射在了内裤里,粘稠湿滑,让我也累的气喘吁吁。
过了一会儿,马勇心满意足的从姚薇体内慢慢抽出肉棒,在龟头“噗”地一声离开姚薇的粉嫩蜜穴时,骤然空虚下来的蜜洞很快收缩,整个过程竟然一滴液体也没有从姚薇下体中流出。
我心里暗骂姚薇骚浪,这就给这猥琐的马勇在学校露天的地方就给上了,正准备离去,回头一看,马勇上半身的衬衣袖子被卷了上去,露出手腕上部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好似扑克牌里梅花标志的纹身。
这纹身看着非常眼熟,我一时想不起来在哪个人身上见过,眼见他们这对男女在收拾整理衣物准备出来,我就赶忙溜走了。
我心里对姚薇这下可是又怒又恨,但这苦水也只能自己咽下去,虽然很不甘心她居然被马勇给搞上手了,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安慰自己,和她分手果然没错,这种骚货早晚给我戴不知道多少顶绿帽子。
当晚回到家后,就把在学校里探查的照片给妈妈看过了,不过没讲我遇到的姚薇和马勇的“艳戏”,妈妈看了之后也是陷入沉思。
“这两个人你认识吗?”妈妈对我说道,吃过晚饭洗漱过的她穿着一身宽大的睡衣,坐在沙发上对我道。
我手上拿着一杯牛奶喝着,想了一会儿道:“这马勇我认识,是京州大学的一个大学生,好像是一二年级的,之前我和姚薇去酒吧玩的时候遇到过,是个猥琐的胖子。”
“大学生?”妈妈听了似乎若有所思,又道:“那这个叫做麦克斯…里克尔的外国人呢?”
“不知道…慢着,你说这个念麦克斯…里克尔?”我惊讶道,虽然英文发音我不输,但妈妈念出来,我想起来有这么个人。
“这人你也见过?”
“之前有次姚薇邀请我去她家吃晚饭,她家最近新请了个黑人管家,帮他们打理家里的杂事,听他们称呼他就叫做“麦克斯”。”我说道。
“黑人管家?”妈妈想了想,美目突然闪了一下,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么说起来,我应该也见过一次。”
“妈妈你也见过?”我惊讶的说道。
妈妈微微点了点头,没接我的话,又低头看着我发给她的几张照片:“他们21年前就去过那里了,计算下时间,那时候应该还没开始仪式,他们怎么会提前进入那里的,按照规矩,不举行仪式的时候所有家族成员严禁进入那里的地下室。”
我挠了挠脑袋,不明所以。
“不管怎么样,这些都是有关这次事件的嫌疑人,妈妈会找方法去查这两个人的来历,我们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周末的晚宴,朱家邀请我们母子两人去,晚宴完了还有舞会,应该会弄到很晚,可能还在在那里过夜。”
妈妈对我说。
“嗯,妈妈,这次是“鸿门宴”吗?”我笑着道。
“有这可能,不管怎么样,朱家是绝对信不过的,姚双雷又昏迷住院,听说病情还加重了,这次肯定是姚亮主持姚家事务,他们应该也会去,还有你姨妈和姨妈也会参加,妈妈已经联络好各方,到时候我们临机应变,目的就是查清楚朱家的目的,为接下来的“仪式”做好准备。”
妈妈说完顿了顿,美目看着我,突然妖娆地甜笑了下,说:“你知道了这些,还准备去找那朱芸吗?信不信她把你给吃了!”
我一阵心虚,只能“嘿嘿”傻笑,突然想起一件事,又郑重地和妈妈说:“妈妈,你说那朱芸的儿子小伍,是不是被那妖怪附身了,我觉得他很诡异,说不出的味道。”
妈妈玉手托着粉白的香腮思考着,喃喃道:“妈妈上次也觉得隐隐有些不对劲,之前也从来没有听说朱芸结婚过,就这么突然来了个儿子,但是上次妈妈有意试探他,没见有什么异样,除非就是他很会隐藏自己,不敢露出马脚…”
我想起上次小伍在服装店给妈妈按摩美腿的情形,居然是妈妈故意勾引他想试探那小屁孩,他毕竟看起来只是个小学生而已,妈妈这心机也太深了吧,我叹道:“妈妈你可真厉害,上次你居然在试探他…”
妈妈轻轻笑了笑,沉吟道:“不管怎么样,我们要重点关注那古怪小孩,万一如果确实附身在他身上,看他这么小心的样子,一定还是元气没怎么恢复,那我们反而也不必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