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色阴沉下来,爸爸估计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叹了口气道:“她明知道那淫魔藏在那小孩体内,却以身犯险,就是想靠自己继承的那“神器”来削弱麻痹淫魔,然后让小孩的灵魂占主导。”
“我和姚亮还有朱芸,当然还有你,是知道内情的人,那段时间你妈妈似乎和小伍就一直居住在江边别墅里也不出来,她辞退了所有的仆人和保姆,偶尔我们会轮流送些吃的喝的,还有一些生活用品过去,但都见不到他们的人影。”
“我知道,那段时间估计她整日整夜的都在…都在和那小孩做男女方面的那事,这也是他们顾家的宿命”
“后来情况就发生了变化,大概几个月之后,你妈妈和小伍出来露面了一次,和我们几个还聚了聚,吃个顿饭。”
“怎么说呢…我感觉你妈妈整个人气质都变了,虽然还是那副千娇百媚的美丽模样,但是好像…好像一副完全听从那小屁孩小伍的样子,好像变成她的…她的下属一般。”
“变成了下属?怎么会!?”我简直不敢相信爸爸说的话,妈妈那样性格强势的女强人,怎么可能会愿意臣服在别人身下。
“这也只是我的感觉吧,那之后我想和你妈妈谈一谈情况怎么样了,你妈妈却…拒绝了我。”爸爸说起来神色有些尴尬,还有些忧愁。
我反应过来,估计是爸爸恐怕想和妈妈在床上“叙一叙旧”,但被她拒绝了,他应该相当的难受。
他打开打火机抽了支烟,吞吐了一番后,继续道:“再之后,我就失去了你妈妈的联系,我也去过江边别墅,我没钥匙,不过在外面看里面一副没人居住的样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过肯定的是,她被小伍带走了。”
“她被小伍带走了…”
我喃喃复述着爸爸的话,陷入了沉思。
这样说来,妈妈应该是与小伍同居了一段时间,然后与他发生了无数次的性爱,最后没能征服他体内的淫魔,反而被那淫魔腐化了,看起来变成了他的“下属”。
“我知道了,后来呢,你们和姚亮还有朱芸什么碰过头没。”我问道。
“我们也聚在一起聊过…”爸爸说着抬头神情有些古怪地看了看我,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他们也四处找了,小伍还是朱芸的儿子,她当然也很着急,不过哪里都没找着,想起来,大概已经失踪了有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了…”我焦急起来,这可不是段很短的时间,不知道妈妈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爸爸说到这里就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他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了我。
我沉思了一阵子,决定自己出去寻找。
临走的时候,爸爸叫住了我,我在门口回头看他,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对我说道:“有件事,爸爸本来不想告诉你,但怕你亲眼见到又伤心。”
“伤心?什么事?”我心里一沉。
爸爸猛抽了口烟,看着我说:“你走了之后没多久,我听说那朱芸就和姚亮好上了,现在他们同居了。”
我仿佛遭遇重击一般,脑子一阵眩晕,差点有些站立不稳。
“我知道你和那女人有些旧情,忘了这事吧,那女人也不是什么好女人。”
我定了定神,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爸爸说道:“知道了,眼下什么事我都不会关心的,我一定会找到妈妈,把她救出来,然后打倒小伍。”
我走出大楼,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想起爸爸说的话,我回想起来,估计姚亮这混蛋现在住在朱芸家里。
想起那我和朱芸的昔日爱巢,现在变成他们两人姘居的地方,我还记得离别时朱芸那悲伤迷离的眼神,我心里就一阵绞痛。
我甩了甩头,拍了拍额头,让自己振作起来,离开的一年确实发生了太多的事,不过这些我都不在乎了。
我在大楼对面的“Chaevila”咖啡厅坐下,点了杯咖啡,看着窗外。
这里是之前妈妈一直很喜欢的咖啡店,工作之余她经常会光顾这里,我还记得这个有些帅气的海归老板,每次都会对妈妈露出敬慕之情,还会不怀好意地偷窥她。
想着刚才爸爸和我说的话,我在想,妈妈究竟和小伍去了哪里呢?
难道会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吗?
小伍体内寄宿着那淫魔五通神,我认为他肯定不愿意远离这里。
突然我脑海中一阵电光火石般闪过,五通神,朱芸,符咒,那京州大学通月楼下的密室,仪式一直没有举行,这所有的一切故事如电影一般在我脑海中闪回。
我已经知道接下来我要做什么了。
我拿出手机,给姚亮发了一段短信:“仪式的时刻到了,我已经回来,带上姚家的神器,去京州大学通月楼的地下密室,朱芸会告诉你地点。”
信息发送后,我向老板付了钱,走出咖啡店,打车前往京州大学,我知道最后的时刻来临了。
半个小时后,我来到了京州大学。
看着熙熙攘攘的大学生人群,庄严肃穆的大学名牌,我镇定了下心神,径直走进大学的大门,走向那栋“通月楼”。
这栋楼还是一如既往的耸立在那里,典雅的古色古香建筑,有棱有角的边沿,四周形象各异的石像,此刻在我严重却格外刺眼。
我走进“通月楼”,现在里面还有一些学生,我乘着管理员们不注意,走向一楼边上的那个仓库房间。
我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面拿出一把古朴的钥匙,这把钥匙是很久前朱芸交给我的,当时的我没有在意,现在想来,这就是这里的钥匙。
我来到石制机关处,触发机关,机械和石块响动,随后露出了钥匙插孔的机关,我将钥匙插了进去,微微转动,眼前的石质密门向右边打开,露出一条可容两人并肩前行的向下的石质阶梯。
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我拿出准备好的手电筒,打开到最大的亮光,走了进去。
这石质阶梯很深,螺旋状的阶梯蜿蜒向下,我大概走了有十多分钟,来到地底,这里空气沉闷稀薄,手电筒照射下四周都是扬起的灰尘,我有些喘息,感觉呼吸不畅,不太舒服。
地底处的面前是一扇宽大的铁门,上面雕刻着一个繁复的花纹图案,仔细看,是四个道士模样的人各拿着一样物品,将中间一个又黑又大的怪物关在了一个笼子里,画面最上方是一个老年道士的模样。
这壁画虽然简单古朴,但生动形象,我一眼就看出是什么意思。
突然间,我感到耳中传来一阵诡异至极的笑声,让我大脑一阵颤动,恍惚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你来啦…你来啦…”
“你来啦…来…来…”
“来啦…来”
不停重复的恐怖的笑声,让我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的铁门似乎在满满开启,我脑海中深陷恐惧的幻觉,周遭的一切扭曲起来,不停的在我眼前出现五颜六色的花朵与迷雾。
“啊…!!!”
铁门打开一道缝隙,我惨叫一声,手中的电筒掉在地上。
我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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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
我渐渐有了意识,只感觉眼前乌黑一片,耳中隐隐传来女人诱惑至极的叫声和连绵急促的男女交媾的肉体拍击声。
我感觉头疼欲裂,身体仿佛散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