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情趣图片(1 / 3)

警花畸恋 一只软泥怪 4946 字 2023-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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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母亲还是未归。刷牙时照了照,镜子里的人头发蓬乱,眼圈很重,面色苍白,这不禁令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下了碗面打发过去,刚要上楼,大门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踩在楼梯上的我顿下脚步,两秒后,一身警服的母亲出现在门口。

似是有所察觉,她朝楼梯这看来,于是便看到了我。

我在原地不为所动。

她张了张嘴,接着低头开始换鞋,“起这么早?”

“不早了,都快九点了。”我说。

“是么,忙昏头了,”母亲穿上拖鞋朝楼梯这走来,她头发蓬乱,一大股、一大股粘结在一起,像沾了胶水,我的心莫名揪了一下。

她踩上楼梯,“吃早餐没?”

我看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瞳孔,一时沉默。

走到跟前,她朝我晃了晃手,“咋?人还睡傻了?”

我还是沉默。

“啧,别挡道,困死了,妈要睡觉!”

她微微用力把我推开,进房前,说,“对了,今不星期一么?噢!你没课,那晨练去,今天就不陪你了。”

来到小区器材区,开练前,我给小杨发了条短信。

这家伙是母亲的得力手下,昨晚出警,他肯定也在,从母亲那套话是不可能了,只能退而求其次。

练完后,我坐在按摩凳上,打开手机,里面只有一条短信。点开看,只有八个字,警局机密,不可外泄。

看着这几个字,我愣了一会。小杨以前对我都是有求必应,有些比如涉及杀人的案子也会和我讨论,这种机密都告诉我了,怎么这次就不行呢?

我又发过去了一条:啥机密。

当然,他大概不会回,回了也基本是拒绝。

回去的路上,魏源来了个电话。

接通,“喂,”我说。

“远哥,我是魏源,咋样,吃早饭没?”

“吃了。”

“听说昨晚出警了,好像是到空井码头,咋样,没出啥事吧?”

“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嘛,像我这种市井小民,不就爱八卦么?”

“敢八卦到警察身上,真有你的。”

“哪里的话,这不是关心时事嘛,为市局的行动担心,这不是一个好市民的基本要求嘛。”

我不知道他这话有几分真假,但我确实也不知情,于是便实话实说,“就那样,我也不知道,没啥事,先挂了。”

“这样啊,那行,远哥你先忙,再见!”

一连风平浪静了几天,十一月十一号这天,正在班上上课,忽然听同学谈起早上警察搜查凤凰楼的事。

只听那人唾沫横飞,描述得绘声绘色,令我不禁感觉他仿佛就在现场。

说,警方突击搜查了凤凰楼,带走了几名工作人员。

具体原因不清,但总之凤凰楼最近一直被警方盯着,现下出这么一档子事,肯定是露出了什么马脚。

这家伙说到带队的母亲时,丝毫不掩那眼神里的光彩,说陈队长就是女中豪杰,照片里她带头冲进店内的场面十分霸气,那一身警服穿在她身上犹如一个战士般。

毕业后,他一定要考上市公安局,进刑侦大队,与陈队长一起办案,并肩作战。

其时,他声如锣鼓,我能想到全班人的注意力基本都在他身上,我也能想到他这番话说完,接下来要遭到“集火”的必然是我,于是我很识趣地装死——趴在桌子上睡觉。

中午,母亲送饭,我问她,“听说早上警方行动了一回?”

“你消息挺灵通,这都知道。”母亲挑挑英气的柳眉。

“怎么样?确认是罪犯了吗?”我把装着盒饭的袋子拎在手里。

“没呢,在审。”母亲撩撩头发,我感到周遭有许多目光射来。

“行,保持联络,”我学着正式警察那般的严肃口吻,“我要获取第一手信息。”

“皮得你!”母亲捶我一下,“真把自己当警察啦?”

我作哀嚎状,“不你说的,要勤学好问,咋这会又说起我来了?”

“行了,吃你的饭。”母亲打开车门。

“记得汇报啊!”

母亲丢过来一个白眼,人来人往里,钻进了警车。

下午放学,我站在教学门口,等了半小时,母亲来了个短信,说正在提审,没空接我,要我自个在饭堂解决。

刚要走,一辆紫色的兰博基尼带着浓烟与轰鸣停在我身前。车棚降下,露出那张熟悉的白皙的脸,“怎么,阿姨还没来接你?”

“嗯。”我点点头。

“没吃饭吧?”他副座上没人。

我重复点头。

“要不上我车?”

“干嘛?”

“吃饭啊。”他大笑。

“跟你吃一顿太贵了,吃不起。”

“怕啥,我请客。”

“请客也不去。”

“啧,你咋还犟上了呢?”来来往往人挺多,紫色兰博基尼无疑成了焦点。

“走了。”我转身。

“你去饭堂?”

我没回头。

“我也去,一起吧,上我车!”

十分钟后,我和秦广一同出现在学校饭堂的三楼上。

点菜时,虽然这家伙没怎么吭声,但从他那略微粗重的呼吸就能看出,他对这里的菜品并不满意。

扫码付款,找了个靠窗偏僻的位置坐下。

在我扒了几口饭后,我瞥了眼,发现这小子始终没动筷,对着一盘饭菜干瞪眼。

我说,“找我啥事?”

过了两秒,他说,“没事,难道有事才能找你?”

我轻哼了声。

在我把饭干到将近一半时,他终于吃了第一口,嚼了挺久,令我不禁怀疑他这盘饭是不是真的馊了。

他说,“陈警官最近忙不?”

我扒饭的动作没停,“问这个干嘛?”

“啧,陈警官每天为我们市里的事奔波、操劳,关心一下不是应该的么?何况她还是我好朋友的老妈。”

我看向他,他也看向我,过了两秒,他问“咋了”。

我说“没咋”,然后继续扒饭。

“最近恐怕不能带你去浪了,凤凰楼被查了。”

我看向他,“不就抓了几个人么?”

“不止,”他挑挑眉,“一个小时前又抓了一个主管,可能有啥新发现吧。”

我沉默,心里好像某个地方打开了。

“不过没事,”他笑道,“夜总会不止这一家,市中心还有好几家,要不就今晚?带你去玩点新花样。”

我想了想,拒绝了。

“啧,别扫兴嘛……”他拍拍我。

“没空。”我眼皮抬都没抬。

回到家已六点过半,虽然学校离家挺近,但凭我这双腿想走完一点多公里路实在困难——班上一位勤奋同学骑单车送我的。

告别了满头大汗的好同学,开门进屋。书房里已经有人,敲了敲,“小远?”里面响起母亲的声音。

我开门进去,母亲一身警服,桌面上摆着许多散开的A4纸,她将手机上的视频暂停,看向我,“吃过了吗?”

“吃了,”我走到抹了腊的棕色桌边,“看什么呢?”

不等我伸长脖子瞧,母亲侧身挡了挡,“啧,有事呢,吃了就看书去。”

“看看也不行?”我撇撇嘴。

“警局机密,哪能让你随便看啊?”橙红色的台灯下,母亲未涂口红的唇瓣依然如水母般光润。

两天后我不死心,又给小杨发了短信。

我先问他最近工作怎么样。

他说他接了个苦差事,现在每天二十四小时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