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的是,里面竟然是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严肃的警花过去绝不会毫无理由穿这么骚的款式,看来如今她确实有些不一样了。
阴唇的形状隐隐约约的在内裤的纤薄面料上显现出来,秀气而精巧,足以让任何男人惹火。
她先是伸出右手食指,纤长玉白,在私处上,隔着薄薄的玻璃丝袜和白色蕾丝内裤,轻轻的按揉起来。
另一只手抓稳椅角,避免身子掉下去。
绝美的俏脸微微后仰,乌黑的马尾垂落在椅背上,露出迷人而妩媚的表情,白皙的贝齿轻轻咬着红润的下唇,柳眉微蹙。
当隔壁的声音大起来后,她惊人的把玻璃丝袜和蕾丝内裤都推到了膝盖上,于是一整个饱满肥沃的玉蚌显露而出,颜色微微暗红,应该紧闭的阴唇因为主人的动情微微有些打开,将里面难见天日的媚肉显露出冰山一角,令人惊艳。
嫩嫩的表面上,还浮着一些淡淡的水分。迷人而粉嫩的阴蒂,俏立在粉粉的阴蒂包皮里。
整个蜜穴呈现出收口荷包形状,难以想象,如果一个男人把鸡巴捅进去,这个荷包会收拢成什么样,不仅警花会发出动人妩媚的呻吟,男人也肯定会爽死。
但迄今为止,体验过这个穴的男人不超两个,一个是陈丹烟的酒鬼丈夫,早已被“发配边疆”,另一个则是她的儿子。
但儿子到现在,也只体验过一次。
青葱的玉指就这么悠悠的插进了肥沃的蜜穴里,挤出了不少的水分,淫靡极了。
伴随警花撩人心怀的呻吟,在泥泞紧致的蜜穴里持续的抽插起来,但看那花蚌开开合合,粉嫩的媚肉时隐时现,不停的吐出可口香甜的乳白蜜汁。
这位叱咤整个江南警匪界的玫瑰警花,竟然听着儿子跟女友做爱的声音在家中的书房里自慰。
当隔壁两个年轻人因高潮而发出喊叫时,警花的玉指也深陷荷包,包口收拢,随着那紫色线衫下的平坦小腹一阵阵的抽搐,以及一阵阵撩人心怀的呻吟,被玉指堵住的阴道狠狠的泄了。
警花喘息许久,凤眸没有焦距的凝视着前方,玉指还卡在蜜穴里,但蜜汁还是溜溜的流出在了手上。
绝美的俏脸浮起一丝潮红,乌黑的发丝间沾着一些汗珠。
高潮后的警花,也是那么可爱娇人,令人想要怜惜。
当隔壁开始了第二轮战斗时,清醒过来的警花也开始清理现场,但整个房间里已弥漫了她独特的体香和体内的那种蜜汁媚香,任何男人只要一闻到这个气味,马上就会坚硬无比,甚至丧失理智,然后沦为警花裙下的奴臣。
绝色尤物,绝不是说说而已,只是香气,就足以令所有男人蚀骨销魂。
接下来的警花,一直没有越界。尽管她再如何因儿子而发情,但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因为这会影响到儿子和女友的生活。
乱伦,终归是不被允许的,当母亲的,是绝对要把控好这个界限的。
她不再主观的影响陆远和裴语嫣的来往,允许他们约会,做爱,到家里,她也会默默的只在隔壁的书房里听两人的声音来自慰。
仅此,她就满足了。
但是百密一疏,尽管警花每次对现场的清理都十分细心,但长此以往,某天,终于还是让陆远捕捉到了蛛丝马迹。
那天他和女友在房间做爱,中场休息,他挺着个湿漉漉的大鸡巴就跑到走廊,想去一楼拿点东西,在他的认知里,母亲陈丹烟此刻应该关门在书房里工作,然而实际上陈丹烟在房间里自慰,他就这么直接撞破了陈丹烟的秘密。
母子两人当场尬在了原地,素来从容不迫的陈丹烟此刻也忘了该说什么,其实又能说什么,证据确凿,无从狡辩。
陆远只看了一眼母亲那雪白丰腴的胴体,就跑回了自己房间,找个借口让裴语嫣先离开,然后穿上衣服重新来到书房,想跟陈丹烟对峙。
此刻的陈丹烟也一身白色睡裙衣着整齐的坐在书房书桌前,桌面上摆着两本书,尽管是翻开的,但母子彼此心照不宣,这只是个掩盖尴尬的幌子。
陆远咳了咳,叫了声“妈”。
“嗯,”陈丹烟视线落在书本上,心不在焉的应了声。
“你……唉……”仿佛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陆远只叹了一声。
“没事,你想说什么就说,”被戳穿秘密的陈丹烟,却反而更勇敢。
“我本来想当做没发生,后来想想这太自欺欺人,而且,我实在阻挡不了心里的好奇。”
陆远看着陈丹烟窈窕的秀背,“妈,你为什么这么做?”
他指的是陈丹烟听他两人做爱的声音自慰。
“没什么,妈也是有需求的人。”陈丹烟依然背对着陆远说道,声音平稳,毫不紧张。
“但是,听我和语嫣同房的声音,这太奇怪了吧?”陆远显然不是这么好骗的。
“很久没尝肉味的人,是会变得比较变态,你要理解妈。”陈丹烟道。
“妈……”陆远想说要不还是把父亲叫回来吧,但心里的嫉妒又让他闭上了嘴。
但他心里有一丝疑问,有需求,买个振动棒就可以,那玩意档位很多,足够猛烈,完全可以满足她的需求,何至于要做这么冒险的事,听他和裴语嫣的墙角?
素来有些呆的陆远,在这一刻难得的爆发出了侦探能力,只是爆发的地方有些奇怪。
“妈,你是不是,有别的原因瞒着我?”陆远问。
“没有,就是这么简单,”陈丹烟不想告诉儿子她其实也恋子的实情,反正她的形象崩了就崩了,儿子还能继续好好生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