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那两个月看了很多次,但醒着的状态,这应该是为数不多的一次。
许容音的目光一落到他身上就开始脸红。
精瘦的胸膛线条流畅,顺着往下是一片茂密的丛林,胯下那根东西看得出来很粗,但状态软趴趴的,看着毫无威慑力。
许容音给他洗脸时察觉到丁循呼吸好像有点不畅,白皙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水很热吗?”
常泞的六月已经很热了,室内空调没有吹到浴室,门窗又都关着,热水散发的雾气弥漫了整个空间。
许容音有点担心他。
“没有。”丁循稳住呼吸,强装镇定。
他被告知他们的夫妻关系时,心里总有种不真实感,想确认一下。
现在的许容音身上除了多了几分为人妻的韵味,脸蛋上的小神态其实和高中那会儿没太大区别。安静话少,眉眼中总有种含羞带怯的灵动。
可没想到,最后遭罪的却是自己。
许容音的手跟没长骨头似的在他脸上摸,鼻尖嗅到的全是她身上的香味,丁循像个十八九岁的毛头小子一样心神荡漾,心跳快得几欲从胸口破开。
许容音哦了一声,动作继续。
手抚过他的脖颈、胸膛和手臂,站在身后给他擦背时,丁循忽然腰身一紧,发出一声难以忍耐的闷哼。
不像是难受,但又感觉他并不好受。
“我刚刚没用力。”许容音解释的声音中有些无措,她甚至拿的都不是搓澡巾。
丁循双眉紧蹙,眼睛闭了闭。
胯下的某物再也压不住,已经抬头,杵在两腿间分外惹眼。